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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道 (1-2)

长篇连载 840 0 5 天前
第01章:天霜門中修行時,關門扉,誰知母子逆亂情  天霜門,坐落於極北冰原的萬古雪域之中。這片土地一年裡有大半年都在飄雪,放眼望去,天地間唯有白茫茫一片,連飛鳥都極少掠過。  天霜門的入門弟子學院,建在由大雪山群包圍而成的一座谷地。谷地四面絕壁如刀削斧劈,壁面上覆蓋著萬年不化的堅冰,在日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幽藍色光芒。  一片開闊的谷地中央,冰心湖靜靜地臥在那裡,湖水終年不凍,清澈得能一眼望穿湖底的白沙與圓石。據說這湖底連通著地下的火脈,水火相濟,才造就了這冰天雪地中的一方溫潤之地。  大書院就建在冰心湖的湖心小島上,是一座用青石與古木搭建的寬大建築,飛檐翹角上掛著冰凌,廊柱上刻滿了歷代先賢的訓誡。此刻,書院內一百多名新入門的弟子正盤坐在蒲團上,個個神情專注,目光齊刷刷地望向講台。  講台上,季昂放下手中的書卷,花白的長髮垂落在肩頭,他抬起那隻僅剩的右手,輕輕按了按自己空蕩蕩的左袖管。那隻袖子被山間的冷風吹得微微晃動,空無一物。  他的面容看上去足有六七十歲,皮膚乾枯如同老樹的樹皮,眼窩深陷,顴骨高高凸起,連脊背都微微佝僂著。可實際上,他今年還不到四十歲。  「觀靈、行脈、凝相,此三階為修行之根基。」季昂的聲音沙啞而沉穩,像山澗里滾動的碎石子,一字一句都清清楚楚地送到每個弟子耳中,「觀靈者,感觸天地之靈機,化為己有。你們如今坐在這裡,能感受到什麼?」  一個新入門的弟子怯生生地舉起手:「講師,我……我什麼都沒感覺到。」  「那就對了。」季昂並不生氣,反而露出了一絲難得的笑意,「你們才入門幾天?能感覺到冷,就已經是在感知天地了。修行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從足到體,從手到首,元氣侵染全身需要時間。有人三個月觀靈入門,有人三年不得其法,都不丟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堂下的弟子們,語氣忽然沉了下來:「但你們要記住,你們能安安穩穩地坐在這裡聽我講課,是多少人用命換來的。」  弟子們安靜下來,連呼吸都放輕了。  季昂的目光變得悠遠,仿佛穿透了書院的牆壁,望向了十幾年前的那個血色冬天。那時候他還有兩條胳膊,還是天霜門的一線弟子,跟隨著師兄弟們一起衝鋒陷陣,與鋪天蓋地的荒獸廝殺。雪原上到處都是屍體,人族的、荒獸的,鮮血把整片雪地都染成了觸目驚心的暗紅色。  他的左臂就是在那時候沒的。  一隻三階荒獸的鐵爪撕裂了他的肩膀,整條手臂被齊根扯斷,若不是師兄拚死把他拖回來,他早就變成雪原上的一具冰屍了。命雖然保住了,但傷勢太重,傷及了本源,身體便開始不可逆轉地衰老。才三十多歲的人,看上去卻像個花甲之年的老者,元氣渙散,修為也永遠停在了二階。  這些事,他沒有對弟子們細說。不是不想說,而是有些傷痛,說出來反而輕了。  「講師。」一個坐在前排的女弟子舉起了手,眼睛裡閃爍著好奇的光芒,「我聽說巫卓師兄也在我們這一屆,他以後能變得很厲害嗎?」  季昂聽到「巫卓」這個名字,神情微微一動,隨即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他啊……你們可以去問問他自己。」  說著,他的目光越過書院的大門,望向了冰心湖畔的雪松林處。  ……  練武場。  這裡是一片被巨大古松環繞的坡地,厚厚的積雪覆蓋著地面,松枝上掛著晶瑩的冰掛,陽光透過針葉的縫隙灑落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山風凜冽,吹得松濤陣陣,像是有無數人在遠處低語。  練武場的地面被冰雪凍得堅硬濕滑,松林間還布置了各種障礙物,高低不平的石墩、橫七豎八的枯木、陡峭的斜坡和深淺不一的雪坑。新入門的弟子在這裡練習步法時,一天少說要摔上幾十個跟頭。  但此刻,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一百多名弟子圍成了一個大圈,目光匯聚在場地中央那個少年身上。  巫卓站在原地,黑髮被山風吹得向後飄揚。他身量極高,站在這群同齡人中間宛如鶴立雞群,劍眉入鬢,星目含光,一張臉雖然還帶著少年人的青澀,卻已經有了幾分逼人的鋒芒。他穿著一身深色的練功服,袖口紮緊,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天地間的元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他匯聚,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個半透明的氣旋,捲起地面的碎雪,環繞著他飛速旋轉。他體內的經脈在元氣的沖刷下發出極其細微的嗡鳴聲,那是元氣從無序的侵染轉變為有序循環的標誌。元氣侵染全身,開始小循環,這正是突破二階的標誌。  巫卓緩緩睜開眼睛,那雙黑色的眸子裡,一道血色光芒一閃而逝,快得像是幻覺。他吐出一口濁氣,在冰冷的空氣中凝成一道長長的白霧。  安靜了片刻,練武場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突破了!巫卓師兄突破二階了!」  「天吶,他才多大?十六歲的行脈境,這一屆還有誰能比?」  「太厲害了,這才入門多久啊……」  講師凌釜站在人群外圍,雙手抱胸,一張向來嚴肅的臉上難得露出了開懷的笑容。他和季昂是同一輩的師兄弟,這些年看著一批又一批的弟子來來去去,但是像巫卓這樣進步神速的,確實少見。  「行了行了,都散開!」凌釜揮了揮手,驅散了圍觀的弟子們,大步走到巫卓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肉身鍛鍊得相當紮實,元氣流轉雖然剛剛起步,但是氣息穩健。可見你在觀靈境的根基打得好,這一步才會走得這麼穩。」  巫卓微微頷首,沒有說話。他的根基確實打得極好,甚至比凌釜想像中還要好得多。前世的血煞魔尊在觀靈境打磨了整整十年,將周身元氣侵染到了每一個細微之處,才開始行脈。那份對修行的理解與把控,已經刻進了神魂深處,哪怕轉世重修,比常人快了不知多少倍。  「快些回去告訴你母親這個好消息吧。」凌釜拍了拍他的肩膀,蒲扇般的大手上傳來的力道顯示著他的欣慰,「你母親這些年在門中不容易,你能有出息,她比誰都高興。」  凌釜笑著從自己的懷裡取出一塊玉牌,將之交到了巫卓手中。  「另外,明天準備好去燈岩崖去挑選新的功法。行脈境就可以正式修煉更高深的法門了,說不定還能被哪位長老看中,收你為弟子。這是憑證,可不要弄掉了。」  「多謝凌師。」巫卓小心的將玉牌放入懷襟,抱拳行了一禮,轉身便往居民區走去。  ……  大雪山腳下的平原地帶,是一片被群山環抱的谷地。這裡的地勢平緩,幾處天然的溫泉從地底湧出,終年冒著白色的熱氣。天霜門的工匠們沿著溫泉修築了溝渠,將溫泉水引入民居區域,既解決了取暖的問題,又為周邊開墾的農田提供了灌溉水源。  此時正值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將遠處的雪峰染成了金紅色,家家戶戶的煙囪里升起裊裊炊煙。開墾出來的農田裡,一壟壟白尾麥正在抽穗,麥穗上覆著一層薄薄的霜花,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旁邊的水田裡種的是闊葉藻,肥厚的葉片漂浮在水面上,被溫泉水滋養得翠綠欲滴。  凌霜寒提著一籃子剛從水田裡採摘的闊葉藻,沿著田間小路往家走去。她穿著一身青藍色的長裙,外面罩著一件寬大的白色紗衣,腰間繫著繁複的腰帶,右側垂下一根細長的流蘇,末端掛著一枚白色的玉環,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一頂寬大的帷帽戴在頭上,帽檐四周垂下的白色薄紗遮住了她的面容,只隱約露出一個秀美的輪廓。  山風吹過,掀起薄紗的一角,露出她那張清冷白皙的面龐。她的五官柔和秀氣,眼睛狹長,表情淡然平靜,一頭純白色的長髮披散至腰際,在風中輕輕飄動,像是山巔終年不化的積雪。她整個人透著一股出塵的仙氣,仿佛隨時都會隨風而去,消散在這片茫茫的雪域之中。  路邊有幾個婦人在溫泉渠旁浣洗衣物。她們看到凌霜寒走過來,手上的動作不約而同地慢了幾分,彼此交換了幾個眼神。  「哎,你看她。」一個穿著灰布棉襖的婦人壓低聲音道,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同伴。  同伴抬起頭來,朝凌霜寒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撇了撇:「有什麼好看的。」  「你記不記得,當年她可是上三屆天霜門的天才種子之一。」灰襖婦人說,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味道,「聽說連門中的長老都看好她,說她有望在三十歲前突破凝相境。」  「那又怎麼樣?」同伴哼了一聲,「後來不是外出歷練時遇上獸潮了嗎?跟隊伍走散了,失蹤了整整三年。等回來的時候……」  她故意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懷裡抱著個娃娃。」  「嘖嘖嘖。」灰襖婦人搖了搖頭,「也不知道那三年里發生了什麼。一個黃花閨女,孤身在外,回來就有了孩子。這十幾年來,她可從來沒提過孩子的爹是誰。」  「還能是什麼?」同伴嗤笑道,「要麼是跟野男人跑了,要麼就是……總之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你瞧她那副清高的樣子,裝給誰看呢?」  「噓,小聲點。」灰襖婦人拉了拉同伴的袖子,「她好歹還是個三階修士,別惹惱了她。」  「三階修士怎麼了?」同伴雖然嘴上硬氣,但聲音還是不由自主地低了幾分,「三階修士就能讓咱們閉嘴了?有本事她去宗門告狀啊,讓長老們來評評理,看她有沒有臉說。」  凌霜寒的腳步沒有停頓。  她聽到了那些話。  那些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在三階修士的感知中,跟在她耳邊大聲喊沒有任何區別。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進了她的耳朵里,像細小的冰針,一根根扎進來。  可她什麼也沒有說。  她的腳步依然是那個節奏,不快不慢,輕盈而從容。帷帽上的白紗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遮住了那張清冷白皙的面容,也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她只是微微垂著頭,看著腳下的路,一步一步往前走。  這樣的竊竊私語,她已經聽了十幾年。  從她抱著剛出生的巫卓回到天霜門的那一天起,這些聲音就沒有停止過。起初是震驚和不解,然後是猜測和議論,最後變成了如今這種帶著惡意的閒言碎語。  她從未解釋過什麼。  也沒有辦法解釋。  凌霜寒攥緊了袖中的手指。  那根手指的指尖,在她掌心刻下了一道淺淺的白印。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從前方大步走來。  那幾個浣衣的婦人頓時閉上了嘴。  巫卓穿著一身天青色的勁裝,肩上還沾著些許松針和雪沫,顯然是剛從練武場那邊回來。他身高八尺,比尋常成年男子高出大半個頭,身形算不上魁梧,但筋骨勻稱,步履間帶著一股少年人特有的銳氣。  他走到那幾個婦人面前,停住了腳步。  「你們剛才在說什麼?」  他的聲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靜,但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溫度。  灰襖婦人的臉色變了變,隨即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哎喲,這不是巫卓嗎?我們沒說什麼,就是隨便聊聊,隨便聊聊。」  「對對對。」同伴連忙附和,「閒聊而已。」  巫卓看著她們,沒有說話。  那幾個婦人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匆匆擰乾了手裡的衣物,端著臉盆快步離開了。  巫卓這才轉過身,朝凌霜寒走過去。  凌霜寒停下了腳步,抬起頭來。帷帽的白紗遮著她的臉,但巫卓依然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回來了。」她說,聲音清清淡淡的,像山巔的雪水。  「嗯。」巫卓走到她面前,「母親,我有事跟你說。」  凌霜寒微微偏了偏頭,似乎在等他繼續。  巫卓從懷中取出那枚玉牌,遞到她面前。  「我突破了。」  凌霜寒的動作頓住了。  她伸出手,接過那枚玉牌。她的手指纖細白皙,指節分明,指尖幾乎沒有血色。她將玉牌翻過來,看到了背面那三個古篆字,又翻回去,看著正面那條盤旋的龍紋。  她沉默了很久。  「行脈。」她輕聲說。  「是。」  凌霜寒將玉牌還給他,那隻手在半空中停了停,然後抬起來,隔著帷帽的白紗,輕輕碰了碰巫卓的臉頰。  「回去吧。」她說,「娘給你做點好吃的。」  她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巫卓跟在她身後。  谷地里的溫泉渠還在蒸騰著白色的霧氣,將遠處的房屋籠罩得影影綽綽。幾個身穿灰袍的弟子從對面走來,看到巫卓時先是一愣,隨即紛紛抱拳行禮。巫卓微微點頭回禮,腳步卻沒有停下。  他走在凌霜寒身後半步的位置,不遠不近。  前方,凌霜寒的背影在薄霧中顯得有些模糊。那件白色紗衣的下擺拖在雪地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谷地里的炊煙漸漸升了起來,暮色將至。  ……  這處院落獨立於居民區的其他居所,石牆厚重,屋檐高深,外人根本無法窺探其中分毫。屋內陳設極為簡單,正廳除卻一木桌兩木椅,竟然沒有其他裝飾。這便是凌寒霜巫卓母子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  巫卓一直走在凌寒霜的身後,直到關上房門,才輕鬆了起來。他拉起凌霜寒的手,就往母親臥室里走。而凌霜寒卻好像理所當然的任由他沒大沒小的牽著自己。  走到木床邊,巫卓轉過身來,他的手指落在凌霜寒的肩頭,隔著那層薄薄的紗衣,他能感受到她肩頭的微微僵硬。  「娘,這些年也是多虧了有你,如今你也可以突破了……」巫卓說。  凌霜寒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她閉上了眼睛。名義上,他們是母子。可實際上,兩人之間的關係從來就不簡單。而這一切的根源,都在那場獸潮中走散的三年,在那些凌霜寒從來不肯向任何人提起的經歷里。  凌霜寒睜開眼睛,那雙淡藍色的瞳孔深處,一個極淡的符文正在緩緩旋轉。那符文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金色,形狀如同一隻豎瞳,細看之下又像是一條盤曲的蛇。  那是魂道之中最為陰毒的奴印。不是單純的服從,不是被迫的屈從,而是一種從神魂深處被改寫過的、發自本能的依戀。被種下奴印的人不會覺得自己受到了控制,她們會真心實意地愛著主人,將主人的一切需求都視為理所當然,甚至願意為主人獻出一切。這便是巫山雲的《萬念歸化溟魂訣》最可怕的地方。巫山雲,是在十六年前在洶湧獸潮與險惡人心中救了凌霜寒一條性命的恩人,是巫卓真正的生母,也是凌霜寒背後的主人。  離別前的巫山雲給凌霜寒下達的命令,便是讓她將巫卓養大並滿足他的任何要求。  巫山雲救凌霜寒一命,當然不是給兒子找個奶媽那麼簡單。凌霜寒所修行的《天蠶九變》頗為神異,非天資卓絕且心志堅定者不能修習。修煉此法,需引極寒之氣入體,將自身血肉經脈如蠶作繭般層層淬鍊,每一次瀕死都是一次蛻變,每一次破繭都是一次新生。成就法相「冰蠶」之後,更能在絕境中冰封己身,於死寂中孕育生機,其玄妙之處,遠非尋常功法所能比擬。  過去的十幾年裡,巫卓一直在榨取凌霜寒的本源。不是因為他天性殘忍,而是因為修煉本身就需要大量的生命精華作為根基,而凌霜寒修煉的《天蠶九變》恰好具有每次瀕死都能破繭重生、越變越強的特性。這是一種極其殘忍卻又極其高效的組合:先將凌霜寒逼至瀕死邊緣,抽取她體內因《天蠶九變》而不斷凝練的生命精華,然後用至寶【萬靈血髓玉】將她從死亡線上拉回來,保住她的性命。然後,等她的功法自行觸發冰封療傷、破繭重生之後,再重複這個過程。  日日夜夜,反覆瀕死。  凌霜寒的修為因此停滯在第三階整整十幾年,不是因為她天賦不夠,而是因為她所有的修煉成果都被巫卓拿走了。而巫卓則憑藉著這份源源不斷的養分,在短短十六年內打下了極其紮實的根基,從觀靈到行脈,每一步都是又快又穩。  但如今,這一切可以結束了。  巫卓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他微微頷首,嘴角牽起一個弧度。  「過來。」他說。  凌霜寒走了過去。她的腳步很輕很小,鞋子早在進屋前脫下。赤足踩在地板上幾乎沒有任何聲響,只有裙擺拖曳過木板的細微沙沙聲。  走到床前時,她停了一下,伸手解開了披在肩上的外袍,任由它滑落在地。外袍下面是一件月白色的寢衣,質地輕軟,領口鬆鬆垮垮地搭在鎖骨處,露出一大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膚。她的白髮從肩頭傾瀉而下,有幾縷滑進了領口,貼著胸口若隱若現的溝壑蜿蜒而下,白與白的交融幾乎分不清界限。  她在巫卓面前跪了下來。  這個動作她做得無比自然,膝蓋落在床前的踏板上,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放在他的膝頭。她抬起頭看著他,那雙狹長的眼睛裡沒有屈辱也沒有抗拒,只有一種近乎虔誠的溫順。像是一條河流終於匯入了大海,不再需要思考方向,只需要順流而下。  「娘幫你。」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溫柔。  巫卓低頭看著她,伸出手,用指尖撥開她額前垂落的白髮,指腹沿著她的眉骨緩緩滑下,掠過眼角那道淺淺的細紋,最後停在她的下頜處。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抬起她的臉,拇指在她的下唇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凌霜寒的唇瓣柔軟而微涼,帶著冰道修士特有的低溫,但在他的指腹下很快就被捂熱了幾分。她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卻沒有躲開,反而微微張開嘴,讓他的拇指滑入了她的唇間。  巫卓的手指在她口中輕輕攪動了一下,感受著那條柔軟的舌頭溫順地蜷縮在指尖周圍。然後他收回手,拇指上沾著一層薄薄的津液,在炭火的映照下泛著曖昧的水光。  「來吧。」他說。  凌霜寒直起身子,雙手攀上了他的腰帶。她的手指依然穩定,動作輕柔而熟練,像是在做一件已經做過無數遍的事情。腰帶被解開,中衣被褪下,露出少年精壯的上半身。  十六歲,身量已近八尺,肩膀寬闊,胸膛的肌肉線條分明卻不誇張,腰腹緊窄,腹肌的輪廓在緊繃的皮膚下若隱若現。他的皮膚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光潔和彈性,在炭火的暖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蜜色光澤。  凌霜寒的手指從他的鎖骨一路滑下,指腹掠過他的胸肌、肋骨、腹部,最後停在他的褲腰邊緣。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描摹一件珍貴的瓷器,每一寸都不捨得遺漏。當她的指尖觸到他的皮膚時,她能感受到他體內那股磅礴的血氣在經脈中奔涌,像是冰層下暗流涌動的春水,那是突破行脈之後形成的元氣循環。  她俯下身,白髮如瀑布般從肩頭滑落,鋪滿了巫卓的大腿和床沿。她的唇落在了他的胸口,柔軟而微涼,像是雪花落在溫熱的石頭上。她的唇瓣在他的皮膚上緩緩游移,從胸口到鎖骨,從鎖骨到脖頸,從脖頸到耳垂,每一次觸碰都輕柔得像是在親吻一片羽毛,但每一次離開時都會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濕潤痕跡,在空氣中迅速變冷,激起一層細微的雞皮疙瘩。  巫卓閉上眼睛,一隻手按在了她的後腦上。他的手指插進她濃密的白髮中,指腹貼著她的頭皮緩緩摩挲。凌霜寒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身體微微發軟,像是被這個簡單的動作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她抬起頭,那雙狹長的眼睛裡已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清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迷醉。  「娘。」巫卓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啞,「用嘴。」  凌霜寒的身體輕輕一顫,那兩個字像是一道電流從耳廓傳入,沿著脊柱一路向下,在她的尾椎骨處炸開一團酥麻。她微微喘息了一聲,撐在他膝頭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收緊了,指尖陷進他的皮膚里,留下幾道淺淺的月牙形印記。  她滑下床沿,重新在他雙腿之間跪好。雙手解開他的褲帶,將褲腰往下褪了半寸,少年的陽根便彈了出來,早已充血挺立,碩大的前端微微上翹,莖身上青筋盤虯,在炭火的映照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  凌霜寒看著它,眼神里沒有羞恥也沒有猶豫,只有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她伸出雙手,一隻手托住莖根底部的囊袋輕輕揉捏,另一隻手握住莖身緩緩套弄。她的手指纖長白皙,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指尖微涼,與那滾燙的莖身形成鮮明的對比。她能感受到掌心的東西在她手中微微跳動,那股生命力旺盛得像是要掙脫她的手心。  她低下頭,白髮如簾般垂落,將她的面容和她的動作半遮半掩。她伸出舌尖,從莖根底部緩緩向上舔舐,沿著那根鼓起的青筋一路滑到冠溝處,舌頭在冠狀溝的邊緣輕輕打了個圈。她的舌尖是溫熱的,那溫度恰到好處,既不會燙到讓人不適,也不會涼到讓人退縮。  巫卓的手指在她發間收緊了,發出一聲低沉的鼻息。  凌霜寒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那雙狹長的眼睛裡盛著水光和炭火的紅芒,像是一汪被夕陽染紅的冰湖。她張開嘴,將前端含入口中,嘴唇收緊,將那碩大的頭部裹在溫熱濕潤的口腔里。她的舌頭靈活得像一條游魚,在冠溝和頂端的縫隙間來回滑動,時而用力抵住,時而輕柔掃過,每一次動作都精準得像是經過千百次的練習,當然,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凌霜寒記得她的初次是巫卓十二歲生辰時被這個壞兒子奪走的,那天他還說自己是他成年禮最好的禮物。自那天起,她不僅是巫卓的母親,更是兒子的性奴。  她開始緩緩地吞吐,頭顱前後移動,讓那根粗長的東西在她口中進出。她的白髮隨著動作輕輕搖曳,像是一片被微風吹動的雪浪。她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含得很深,直到前端抵住她的喉嚨口,引發一陣輕微的乾嘔反射,她才往回退一點,然後再次深入。她的喉嚨口緊窒而溫熱,收縮的肌肉擠壓著前端,像是在做一場溫柔的按摩。  巫卓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靠在床頭的木欄上,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腿間的女人,看著她那張清冷出塵的臉因為嘴裡含著的東西而微微變形,看著她白皙的脖頸隨著吞吐的動作不斷吞咽,看著她的嘴角溢出一絲透明的津液,沿著下巴緩緩滴落,在她的寢衣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是他的養母。名義上。  她是他的性奴。實際上。  巫卓伸出手,將她垂落的白髮攏到一側,露出她整張臉。她的臉頰微微泛紅,嘴唇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變得比平時更加紅潤飽滿,緊裹著他怒脹的下身,那畫面淫靡而美麗。她的眼睛半闔著,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淚珠,那是喉嚨被反覆頂弄產生的生理反應,但她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加快了速度,頭顱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吞吐得越來越深。  房間裡只剩下炭火噼啪的聲響和她喉嚨里發出的咕啾水聲。  過了一會兒,巫卓按住她的後腦,將她的頭固定住,腰腹微微用力向上頂了幾下。凌霜寒的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雙手緊緊攥住他的大腿,指甲陷進他的皮膚里,但她沒有掙扎,只是努力放鬆喉嚨,讓他進得更深。她的眼睛完全閉上了,淚水從眼角溢出,沿著太陽穴滑進髮鬢,但她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痛苦,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當巫卓終於鬆開手時,凌霜寒退了出來,大口喘著氣,一縷銀絲從她的下唇連接到那怒脹的前端,在空氣中拉出一道細細的弧線。她的嘴唇被磨得通紅,嘴角濕漉漉的,幾縷白髮黏在臉頰上,整個人看起來凌亂而淫艷。  她抬起手,用指尖擦了擦嘴角,然後站起身。月光從窗外灑進來,照在她的身上,將那一身月白色的寢衣映得幾乎透明。她伸手解開寢衣的系帶,輕薄的布料便從肩頭滑落,像是融化的雪水沿著她的身體曲線緩緩淌下,最終堆在她的腳踝處。  在燭火的映照下,她的身體像是用最好的羊脂白玉雕成的。肩頭圓潤,鎖骨平直,胸前那對玉峰飽滿而挺翹,頂端的兩點殷紅在微涼的空氣中已經悄然挺立。她的腰極細,曲線在腰側驟然收緊,又在髖部猛然打開,形成一個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沙漏形狀。小腹平坦光滑,沒有一絲贅肉。她的雙腿修長筆直,大腿內側的皮膚尤為細膩,在燭火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珠光。  凌霜寒沒有遮掩自己的身體。她在巫卓面前站得筆直,任由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遊走。那雙狹長的眼睛裡依舊盛著水光,但已經沒有了方才的迷醉,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醒的、專注的溫柔。她彎下腰,雙手撐在巫卓的肩膀上,將他輕輕推倒在床榻上,然後跨坐上去,雙膝分別跪在他腰的兩側。  她的白髮如瀑布般垂落,將兩人的上半身籠罩在一片銀白色的簾幕中。她低下頭,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然後是眉心、鼻樑、嘴唇。她的吻輕柔而綿密,像是春天的細雨落在水面上。巫卓伸手摟住她的腰,手掌貼著她光滑的後腰緩緩向下,最終停在她飽滿挺翹的臀部上,五指微微用力,陷進柔軟的臀肉中。  凌霜寒輕哼了一聲,直起上身,一隻手撐在他的胸口,另一隻手伸到身後,握住那根已經被她舔舐得濕漉漉的下身。她調整了一下位置,將前端對準自己的穴口。那裡已經濕透了,方才的口舌侍奉不只是讓巫卓興奮,她自己也在那個過程中被撩撥得動了情。穴口的嫩肉微微翕張,滲出透明的蜜液,在炭火的映照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她緩緩坐下。  粗大的前端撐開花唇,擠進緊窄的甬道。凌霜寒仰起頭,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脖頸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喉結處微微滾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東西一點一點地撐開她的內壁,每一寸的進入都帶來一種近乎窒息的飽脹感。她的穴道緊窒而溫熱,內壁的褶皺密密匝匝地包裹著入侵者,不斷收縮蠕動著,像是在歡迎又像是在抗拒。  「啊……」她的聲音發顫,雙手撐在巫卓的胸口,指甲陷進他的皮膚里,留下幾道淺淺的抓痕。她的身體微微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著,膝蓋緊緊夾住他的腰側。  巫卓躺在她身下,雙手掐著她的腰,目光落在兩人結合的地方。他看到她被撐得幾乎透明的穴口,看到她小腹上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他在她體內的輪廓。他的呼吸又沉了幾分,掐著她腰的手收緊,將她往下按了按。  凌霜寒配合地繼續往下坐,直到將整根都吞了進去,前端抵住花心的軟肉,緊緊貼合。她停在那裡,大口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那對飽滿的玉峰隨著呼吸上下晃動,頂端的殷紅在空氣中畫著細小的圓圈。  她開始動了。  起初很慢,她的腰肢緩緩起伏,像是坐在一艘隨波逐流的小船上。每一次抬起都幾乎讓那根東西完全退出,只留一個頭部卡在穴口,然後再次緩緩坐下,讓莖身一寸一寸地重新填滿她。她的內壁被反覆撐開又收縮,蜜液被擠壓出來,沿著莖身流下,沾濕了兩人交合處的毛髮。  適應了體內的異物之後,她開始加快速度。腰肢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頻率越來越快,每一次坐下都讓前端狠狠地撞上花心,撞得她渾身發軟,嘴裡溢出的呻吟聲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高亢。她的白髮隨著動作狂亂地飛舞,像是一面在風中獵獵作響的白色旗幟。胸前的玉峰上下顛簸,乳波盪出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巫卓從下方看著她,看著這個平日裡清冷如霜的女人此刻騎在自己身上忘情地馳騁,看著她白皙的面頰上泛起潮紅,看著她狹長的眼睛裡霧氣氤氳,看著她咬住下唇卻還是止不住泄出呻吟的樣子。他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胸前,雙手各握住一隻玉峰,拇指在頂端的殷紅上揉搓按壓。  凌霜寒的身體猛地一顫,呻吟聲驟然拔高。她的敏感點在胸口,巫卓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點。他繼續揉捏著那兩粒硬挺的紅果,指腹摩挲著周圍那一圈細小的顆粒,時而用力按壓,時而輕輕拉扯。  「別……別弄……」凌霜寒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她的穴道開始劇烈收縮,內壁痙攣般地絞緊了體內的硬物。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一片白光閃爍,整個世界都化作了感官的潮水,一波一波地衝擊著她的神魂。  她的高潮來得又急又猛。  一聲近乎悲鳴的呻吟從她喉嚨里迸出,她的身體驟然繃緊,脊背反弓,頭猛地向後仰去,白髮在空中灑開。她的指甲深深陷進巫卓的胸口,在他皮膚上留下十道血痕。她的穴道劇烈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花心深處噴涌而出,澆灌在體內的硬物上。  而漫漫長夜才剛剛開始……      第02章:燈岩崖中獲所求,夜更深,初試霜寒後庭花  翌日清晨,天光剛剛漫過東邊的雪峰,巫卓便已收拾妥當,將昨日凌釜交給他的憑證玉牌揣入懷中,獨自踏上了通往燈岩崖的山路。  凌霜寒難得沒有早起為巫卓做飯,她昨夜被折騰得太晚,實在是過於饜足,索性讓她好好休息,畢竟……巫卓晚上回來還有一場呢。  ……  燈岩崖。  位於大雪山後山的一處絕壁之上,距離內環山腳的民居區域足有半日的腳程。這條路巫卓此前也曾來過,是講師帶領學員們來的,算是天霜門遭遇獸潮這類緊急情況下的避難路線之一。  越往上行,地勢便越發險峻。起初還有碎石鋪就的台階可以落腳,走到後來,台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僅容一人側身通過的狹窄棧道。棧道開鑿在萬丈絕壁的腰部,腳下是深不見底的幽谷,山風從谷底倒灌上來,裹挾著細碎的冰晶,打在臉上像無數根細針在扎。棧道的另一側是光溜溜的石壁,上面結著一層薄冰,手扶上去又滑又冷,稍有不慎便會墜入深淵。  巫卓的步伐卻很穩。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重心始終貼著石壁一側,每一步落下去都先用腳尖試探冰面的厚度,確認穩妥了才將全身重量壓上去。這點峭壁對於凡人來說可能是有些難度,但哪怕只是觀靈境的小傢伙來說,也不過是尋常山路罷了。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棧道終於到了盡頭,眼前豁然開朗。  那是一片從絕壁中部向外凸出的天然石台,約有數十丈方圓,三面懸空,只有一條棧道與外界相連。石台的地面出奇地平整,像是被什麼人用元氣削過一般。而最令人稱奇的是,石台四周的岩壁上,有著無數拳頭大小的礦石,它們通體散發著柔和的青白色螢光,如同千百盞燈火同時點亮,將整片石台照得亮如白晝。這便是「燈岩」之名的由來。  石台靠山的一側,開鑿了一排石窟,門戶緊閉,想來便是天霜門收藏功法的書閣所在。而石台的入口處,擺著一張石桌、一把木椅,桌上放著一壺茶、一隻杯,茶水的熱氣在冷空氣中裊裊升起,與燈岩的螢光交織在一起,宛如仙境。  木椅上坐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極美的女子,一眼望去便讓人呼吸為之一滯。她擁有一頭銀白色的及腰長發。與凌霜寒的發色如出一轍,但不同於凌霜寒的清冷出塵,這個女子身上散發的是一種慵懶而成熟的韻味。她的白髮一部分盤起,用一頂銀白與金色相間的精緻發冠固定,兩側垂下多串藍綠色的珠串流蘇,直垂至鎖骨處,隨著她微微側頭的動作發出清脆的輕響。  她的面容白皙精緻,眉眼修長,眼尾微微上挑。唇上塗著亮藍色的唇釉,在螢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身上穿著一身白色半透明的薄紗長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腰間繫著一條孔雀藍色的寬幅絲帶,將纖纖細腰與胸口洶湧的乳波形成鮮明的對比。她赤著雙足,腳踝上戴著一串細細的金色鏈子,纖長的腳趾上塗著帶細閃的藍綠色指甲油,正悠閒地翹著二郎腿,隨著某種只有她自己聽得到的節拍輕輕晃動。像一隻曬太陽的貓,對周遭的一切都提不起太大興趣。  巫卓心中明白,這位大概就是講師說過的鎮守於此的長老。他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遠超凌釜和季昂的氣息,那氣息沉穩如山,分明是突破了外法境的高手。  他走上前去,在石桌前站定,恭敬地抱拳行禮:「弟子巫卓見過長老。今日乃是持凌釜講師憑證,前來燈岩崖選取功法。」  女子聽到「長老」二字,眉梢微微一挑,終於將目光從遠處的雲海上收了回來,落在了巫卓身上。她的眼睛是亮金色的豎瞳,似乎身上有著龍類的血統。她上下打量了巫卓幾眼,目光在他的眉眼間停留了片刻,隨即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長老?」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像是一塊被溫水泡開的蜜糖,甜而不膩,拖著慵懶的尾音,「你這孩子倒是會喊人。不過,你該叫我一聲師祖。」  巫卓一怔,抬起頭來。  姬存希將翹著的腿放下,身體微微前傾,銀白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垂在石桌邊緣。她用一根手指點了點巫卓的鼻子,藍色的指甲在螢光下閃閃發亮:「我叫姬存希,是凌霜寒的師父。你是她兒子,不叫我師祖,叫什麼長老?」  巫卓心中微微一震,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立刻改了口:「弟子巫卓,見過師祖。」  「嗯,乖。」姬存希滿意地點了點頭,重新靠回椅背,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霜寒那丫頭,這些年過得好不好?」  「娘親一切安好。」巫卓答道。  「安好?」姬存希放下茶杯,輕輕哼了一聲,那雙貓兒般的豎瞳里閃過一絲不悅,「安好怎麼十幾年都不來看我這個師父?逢年過節連個口信都不捎,我還以為她把我這個師父給忘了呢。」她頓了頓,又嘆了口氣,語氣中的抱怨多於真正的責怪,「當年那件事,我又不是不能幫她,她偏要一個人扛著。一個人帶孩子,在這天霜門裡受了多少白眼,我都聽說了。」  巫卓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著。  姬存希擺了擺手,像是要把這些不愉快的話題趕走:「行了行了,不提這些舊事了。說說你吧,小傢伙……哦不對,你這大個頭,叫小傢伙不合適。」她重新審視了一下巫卓的身量,眼中閃過一絲欣賞,「十六歲的行脈境,確實不錯。既然你叫我一聲師祖,那師祖就給你指條明路。」  她從木質搖椅上站起身來,赤足踩在冰冷的石台上,卻絲毫不受影響。她走到巫卓身邊,銀白色的長髮在身後如水般流淌,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花香,說不清是茉莉還是梔子,清甜中帶著一絲涼意。  「你娘修的是冰道,我也修的是冰道。你既然是她兒子,體質應當也偏向寒屬,選擇冰道的功法最為穩妥。」姬存希伸出三根手指,一一掰著數道,「這燈岩崖的書閣里,有幾門不錯的冰道功法。《白螭冰降訣》是我自己的本命功法,修的是寒脈化龍的路子,在水元充足的環境里恢復極快,而且上限不低,我自己靠著它修到了外法境,往後還能繼續走下去。《霜鷹翔羽訣》則是走輕靈路線的,以身法見長,打不過跑起來倒是挺快。」她說到這裡,唇角微翹,似乎對修煉這門功法的修士有些特殊看法,「至於《天蠶九變》……這個其實也不錯,每次瀕死都有機率冰封己身、破繭重生,而且越變越強。不過這功法更適合女子修行,你一個男孩子,修煉起來事倍功半,我不太推薦。」  她說完,轉過頭來看著巫卓,藍綠色的流蘇耳墜在她臉頰兩側輕輕搖晃:「怎麼樣?師祖推薦《白螭冰降訣》,你要是選了它,我可以親自指點你,至少讓你少走些許彎路。」  巫卓垂眸沉思了片刻,然後抬起頭來,目光平靜而堅定:「弟子想先進書閣看看,再做決定。」  姬存希看了他一眼,沒有勉強,只是笑著搖了搖頭:「隨你。心比天高是年輕人的通病,師祖當年也這樣。去吧,書閣的門上有禁制,用你的憑證玉牌就能打開。進去之後不要急,慢慢看,選好了出來告訴我。」  巫卓謝過姬存希,轉身走向那排石窟。他選了一扇石門,將腰間的玉牌貼在門上的凹槽處,石門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緩緩向兩側打開。一股陳舊的松香氣味撲面而來,混雜著某種礦石的微涼氣息。  門後是一間並不大的石室,四壁上開鑿了密密麻麻的方格,每個方格里都放著一枚巴掌大小的玉鑒。玉鑒在燈岩的螢光映照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每一枚都纖塵不染。  巫卓隨手拿起一枚玉鑒,將神識探入其中,裡面記載的是一門名為《凜冰蒼熊掌》的二階功法,走的是將元氣凝聚於雙掌、以寒氣傷敵的路子。  他放下玉鑒,又拿起另一枚,裡面是《風雪猿步》,一門身法類的輔助功法。  他挨個看了過去。《凝冰蝸殼訣》《寒刃玉螳斬》《冰魄凝心訣》《凍土鱗甲訣》……每一枚玉鑒里都記載著一門或完整或殘缺的功法,品階從一階到三階不等,偶爾也有幾門四階功法的殘篇。巫卓的目光在這些功法上掠過,腳步不停,徑直往石室深處走去。  他在找一樣東西。  前世身為血煞魔尊,他活了九萬餘年,見識過太多太多的高階功法和修煉體系。血道、魂道、變化道、生道、水道、冰道……天地間的諸般大道,在他漫長的生命中都曾有所涉獵。但他這一世,不打算重走血道的老路。  原因很簡單。血煞魔尊之所以觸怒天地意志、被迫轉世,正是因為他在血道上走得太遠、太深,將這條大道打上了太強的自我烙印,以至於天地本身將他視作了必須清除的異端。如果他這一世再修血道,就算能迅速恢復昔日的實力,最終的結局也不會有什麼不同。  他需要一條新路。一條從根基開始就與血道截然不同的路,一條最終能夠超越天地意志束縛的路。  在轉世之前,他就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構想。這個構想以變化道為基底。變化道是天地間最包容、最善於模擬萬象的大道之一,它的核心在於「化」,將一個東西變成另一個東西,將一種規則模擬成另一種規則。而他要在變化道的基礎上,開闢出一門全新的道。  他將此道命名為「兵道」。兵者,兵器之兵。  在中原那邊,劍道、刀道等等雖然剛剛崛起,興盛不過萬餘載。卻也給了巫卓前世的血煞魔尊帶來了許多靈感。  他要觀想的不是任何具體的兵器,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這些都太淺薄了。他要觀想的是「有質而無形之物」,是天地間修行基石的具現。簡單來說,他要觀想的是元氣本身,將無所不在的天地元氣化作自己掌中的兵器。  這個想法若是說出去,恐怕會被人當成瘋子。觀想具體的事物尚且艱難,何況是「有質而無形」這種近乎哲學層面的概念?但對於前世活了九萬年,將諸多大道鑽研到極高境界的血煞魔尊來說,這條路雖然艱難,卻並非不可走通。  而要走通這條路,他需要的不是等閒的劍道或者刀道功法,而是一門足夠高階、足夠包容的變化道功法作為根基。  在血煞魔尊原本計劃里,他準備讓巫山雲將自己的轉世送往中原的【源淵聖地】,畢竟那位主修水道兼修變化道的【潤變天尊】,他生前所創造的功法《水無常形潤變存真訣》就收藏於此聖地之中。  誰知計劃趕不及變化,剛剛生育了巫卓的巫山雲隨手救下的凌霜寒,身上居然就有主修變化道天尊傳承的線索。《天蠶九變》就是那殘缺傳承修訂補充後的改良功法。  他的腳步在最深處的一個方格前停了下來。  那方格里放著一枚顏色暗淡的玉鑒,與其他玉鑒不同,這枚玉鑒的表面布滿了細密的裂紋,像是經歷過什麼巨大的衝擊,隨時都會碎裂。方格下方的木牌上寫著幾個字,字跡已經模糊不清,仔細辨認才能看出是「羽化登仙訣」五個字。  巫卓伸手將玉鑒取了下來。  神識探入的瞬間,一股浩瀚的信息流湧入了他的識海。那信息殘缺不全,斷斷續續,像是被什麼人從中間硬生生撕掉了一大塊,開篇便缺了總綱,中間的幾處關鍵節點也語焉不詳,末尾更是戛然而止,顯然是一部遠未完成的殘篇。  但巫卓的嘴角卻微微揚了起來。  果然。這部《羽化登仙訣》,正是昔日一位主修變化道兼修生道的【恆易天尊】留下的傳承。那位天尊在變化道上的造詣登峰造極,這部功法便是他畢生心血的結晶,試圖以變化道模擬萬象,最終「羽化登仙」,超脫天地。只可惜這位天尊在渡第七次天災時隕落,功法也未能真正完成,流傳下來的只是他中後期的草稿。  對於旁人來說,一部殘缺到這種程度的天尊傳承,幾乎等於無用。裡面缺失了太多關鍵的心法口訣和行氣路線,強行修煉只會走火入魔。  但巫卓不一樣,他前世就曾得到過這位天尊遺留的其他傳承,可以說對他的功法思路了如指掌。這部《羽化登仙訣》缺失的部分,對巫卓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他需要的只是其中蘊含的變化道核心框架。有了這個框架,他就能在此基礎上搭建自己的兵道,而不必從頭摸索變化道的根基。  巫卓將神識從玉鑒中退出,重新看了一眼那布滿裂紋的玉面,將它小心地揣入懷中,轉身走出了石室。  石室門外,姬存希正坐在石椅上又給自己續了一杯茶,看見巫卓出來,微微揚起下巴:「選好了?哪一門?」  巫卓走到她面前,將玉鑒雙手呈上:「弟子選好了,《羽化登仙訣》。」  姬存希接過玉鑒的動作停在了半空中。她那雙貓兒般的豎瞳微微睜大,低頭看了一眼手中那枚裂紋遍布的殘破玉鑒,又抬頭看了看巫卓的臉,確認他不是在開玩笑,臉上的表情從慵懶變成了某種難以形容的複雜。  「《羽化登仙訣》?」姬存希的聲音比剛才高了半度,手裡的茶杯往石桌上一頓,發出清脆的響聲,「你這孩子,是覺得師祖剛才跟你說的那些話是在逗你玩嗎?」  「弟子不敢。」巫卓的語氣依舊恭敬。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姬存希把玉鑒翻了個面,指著上面那些觸目驚心的裂紋,「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天尊傳承沒錯,可它是殘缺的。總綱沒有,心法缺了至少三成,行氣路線更是斷得一塌糊塗。天霜門歷代得到這部功法的弟子不下二十人,沒有一個能修煉超過三個月的,輕則經脈受損,重則元氣逆行。修煉這殘篇,還不如去修煉《天蠶九變》,《天蠶九變》便是幾代門主對這殘篇的補充,好歹沒有什麼缺漏……」  姬存希見巫卓面不改色,還認為他不以為意,心中氣急。  她站起身來,走到巫卓面前,兩個人身高相差不少,她需要微微仰頭才能看到巫卓的眼睛,但氣勢上卻絲毫不弱:「你當我是在危言聳聽嗎?聽師祖一句勸,換一門。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書閣的門還開著。」  巫卓沉默了一息,然後緩緩搖了搖頭:「弟子想試試。」  姬存希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那雙黑色的眸子裡既沒有任何年少輕狂的衝動,也沒有被高階功法名頭沖昏頭腦的狂熱,有的只是一種極為平靜的篤定。  姬存希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把玉鑒塞回巫卓手裡,轉身坐回石椅,拿起茶杯灌了一口,像是要用茶水把心頭的不解和無奈衝下去:「行吧行吧,你跟你娘一個德行,都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主兒。師祖也不攔你了,年輕人嘛,剛開始修行的時候都覺得自己是天命之子,別人做不到的事情自己肯定能做到。」  她撇嘴,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寬容,「等你修煉個一年半載發現寸步難進的時候,就知道回來找師祖換一門了。浪費幾年時間買個教訓,也算不晚。」  巫卓將玉鑒收回懷中,對著姬存希深深行了一禮:「多謝師祖成全。」  「去吧去吧。」姬存希撐著臉頰,藍綠色的流蘇垂在她指尖旁邊輕輕晃蕩,「記得替我跟你娘帶句話……讓她有空來看看她這個快要老死在燈岩崖上的師父。」  巫卓應了一聲,轉身沿著來時的棧道,往山下走去。姬存希望著他離去的背影,那雙豎瞳在燈岩的螢光下閃爍著若有所思的光芒。  ……  走了半個多時辰的山路,巫卓回到山腳下的木屋時,天色已經接近黃昏。溫泉溝渠里的水汽在夕陽下蒸騰起一片薄薄的霧氣,將整片民居區域籠罩在其中,像是給這個世界蒙上了一層淺金色的面紗。  他推開門,走進屋內,又隨手將門扉關上。凌霜寒還未回來,她這些年都是獨來獨往的去遠處山脈狩獵荒獸,以她三階修為倒是進退自如。  巫卓在自己房間的床榻上盤膝坐下,將那枚殘破的玉鑒取出來放在膝前。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凝出一縷極細的元氣,輕輕點在玉鑒表面的一道裂紋上。玉鑒微微一震,一道柔和的光芒從裂紋中透出,在半空中投射出一片密密麻麻的文字和經絡圖譜。  果然是恆易天尊的手筆。  巫卓的目光掃過那些殘缺不全的文字,腦海中早已爛熟於心的功法框架自動將缺失的部分補全。這篇《羽化登仙訣》的核心思路是在體內觀想一隻名為「混沌」的神獸,它沒有固定的形體,如同一團烏黑色的氣團,變化千萬,可變幻任何事物,從而在變化道的路子上不斷精進。這個思路本身沒有問題,甚至可以說是相當精妙,只可惜那位天尊沒能活到把它寫完的那一天。  但對於巫卓來說,他不打算完全照搬這部功法。他需要的只是變化道的根基框架,然後在這個框架之上搭建自己的體系。他的目標不是變成混沌,而是將天地元氣本身煉化成自己掌中的兵器。  巫卓閉上眼睛,雙手在膝上結出一個奇異的手印,開始按照《羽化登仙訣》的心法引導體內元氣運轉。他的動作極慢極穩,每一條經脈的開合、每一縷元氣的流轉都在他絕對的掌控之下。前世九萬年的修行經驗不是擺設,那些對於旁人來說需要反覆試錯才能找到的平衡點,對他來說就像是走了無數遍的老路,閉著眼睛也不會踩錯。  一個時辰後,功法的第一個小循環順利貫通。巫卓感覺到體內多了一股極為細微卻異常精純的變化道元氣,在他的丹田位置盤旋繚繞,像是一顆等待發芽的種子。  正在這時,外間的門被推開了。  凌霜寒提著一籃子新鮮的荒獸肉走了進來,白色的長髮上還沾著幾片細碎的雪花,帷帽摘下來放在門邊,露出她那張清冷白皙的面龐。  她看見靜室里盤膝而坐的巫卓,微微怔了一下,隨即露出一絲柔和的笑意:「卓兒回來了?功法選好了?」  「選好了。」巫卓睜開眼睛,從靜室里走了出來。  「選的哪一門?」  凌霜寒關上門扉,提著菜籃走到爐灶前,準備生火做飯。  「《羽化登仙訣》。」  「這是殘本……你當真有把握嗎?」  「當然。」  凌霜寒沒有再問下去,她甚至比巫卓更相信他的才智。她從籃子取出鮮紅色的荒獸肉,放進陶盤裡,手起帶著冰刃的寒光,幾下將肉塊切成厚度相差無幾的肉片,推到爐火上慢慢煎制,荒獸肉自帶的油脂隨著高溫而溶解為滾燙的液體,伴隨著肉片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音。  「娘親,師祖讓你有空去看看她……」  凌霜寒手上一頓,然後又嫻熟的將肉片翻面。  「知道了,我確實應該拜見師父一面……只是……我真的不太會撒謊……」  「娘親不必憂心,只說該說的部分就好了。」  巫卓從背後抱住凌霜寒的細腰,在她耳邊悄聲說道。  「……」  橘紅色的火光映在她的臉上,讓那張清冷的容顏多了一絲暖意。  晚飯很簡單,煎制獸肉配一碗溫泉水煮的熱湯。母子二人對坐在木桌前,安安靜靜地吃完,期間只有筷子碰到碗沿的輕響。  吃完飯後,凌霜寒收拾了碗筷,便和巫卓一起走進了自己的臥房。  白髮如雪的凌霜寒正躺在床上。她身上那件平日裡總是一絲不苟裹得嚴嚴實實的冷藍色寬鬆袍服,此刻早已被解開,凌亂地鋪散在她身下,如同一朵盛開的巨大冰藍色花朵。袍服之下,是她那具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賁張的成熟胴體。  因常年修煉冰寒功法的緣故,凌霜寒的肌膚遠比尋常女子白皙,甚至透著一層近乎透明的冰瑩質感,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細膩得看不到一個毛孔。在那冰肌玉骨之下,又有淡青色的細小血管若隱若現,宛若冰層下流淌的溪流,為她清冷的氣質平添了幾分隱秘的生機。  仰躺在床榻上,那對尺寸驚人的肥碩巨乳並未如尋常女子般向兩側癱軟,而是依舊保持著渾圓挺翹的形狀,傲然聳立於胸前。雙峰頂端,兩圈淺粉色的乳暈如銅錢般大小,中央兩顆紅豆般的乳頭早已在之前的撩撥下充血挺立,硬硬地頂著空氣,似在無聲地渴求著更多撫弄。  她的腰肢卻又細得不盈一握,與那豐滿的胸部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細腰往下,驟然向外擴張,連接著的是她那同樣肥美渾圓的臀部,即使是仰躺的姿勢,也能看出那驚人的厚度與寬度,仿佛一個熟透了的水蜜桃,飽含著豐沛的汁液。  一雙修長筆直的長腿緊緊併攏,大腿豐滿得幾乎能相互擠壓,小腿線條卻流暢優美,一直延伸到精緻的腳踝。她周身的氣質是冷艷的,五官深邃,鼻樑高挺,薄唇緊抿時總帶著拒人千里的疏離,可她這具身子,卻偏偏生得如此妖嬈嫵媚,豐乳肥臀,細腰長腿,每一寸曲線都極盡誘惑之能事,仿佛造物主在創造她時,刻意將冰山與火山揉雜在了一起。  她口中含著一枚散發著暗紅色寶光的玉璋,這便是屢次保住她瀕死時性命的至寶,名為【萬靈血髓玉】。此物為血煞魔尊屠戮眾多荒獸而凝練出來的寶物,是【血道】與【生道】的至寶,擁有活死人肉白骨的偉力。  她在口中小心地翻轉它,讓舌面裹住那道斜刃,緩緩舔舐。她每舔一下,涎水便不可止的漫上去,混合了至寶散發的生命力,每一滴都是世間難尋的良藥,帶著如同鐵鏽味道的血腥,涎水被她吞咽入腹,生命力也被身體吸收乾淨。  如此良辰美景,又讓巫卓如何忍耐呢?他伏在凌霜寒身上時,幾乎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了自己的陰影之下。  巫卓生得劍眉星目,面如冠玉,五官俊朗中還帶著幾分少年人特有的銳氣。但他的身材卻遠比同齡人高大健碩,身高八尺有餘,肩寬背厚,肌肉線條流暢而結實,  少年的黑髮垂落,與凌霜寒鋪散在床榻上的白色長髮糾纏在一起,黑與白,形成鮮明對比。他的手掌寬大有力,骨節分明,此刻正一手一個,牢牢地抓握著凌霜寒胸前那對肥碩得無法一手掌握的巨乳。  那觸感當真是妙不可言。  凌霜寒的乳肉冰涼軟滑,如同剛從冰窖中取出的乳酪,卻又彈性驚人,稍稍用力一握,大團白花花的軟肉便從他指縫間滿溢出來。他十指用力,粗暴地揉捏著,將它們肆意改變成各種淫靡的形狀,時而用力推擠,讓兩顆本就飽滿的乳房更加向前挺凸,頂端的嫣紅乳頭也隨之上下顫動;時而又將雙乳狠狠向中間擠壓,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雪白溝壑。  「唔……」凌霜寒喉間溢出一聲低低的悶哼,清冷的聲線中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輕顫。  她的身體因常年修煉《天蠶九變》,早已變得極為敏感。那功法讓她經脈血肉能不斷蛻變重生,代價便是每一次蛻變後,身體的感知都會被放大數倍。更何況,她的神魂深處,還有被巫山雲種下的奴印。  那奴印讓她無法對巫山雲以及巫山雲指定的巫卓生出半分違逆之心,甚至會將對方的任何行為都視作理所當然,並從中體會到被支配的滿足。這種發自神魂深處的臣服與順從,是外人絕對無法理解的。  巫卓低頭,張嘴含住了她一側的乳頭,用力吮吸。  「啊……」凌霜寒的呻吟聲陡然拔高,纖細的腰肢瞬間向上弓起,如同一張拉滿的弓。她的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袍服,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巫卓的舌頭靈活地撥弄著她硬挺的乳頭,又用牙齒輕輕啃咬,留下淺淺的齒痕,復又溫柔舔舐,仿佛在品嘗世間最美味的糕點。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持續蹂躪著她的另一側乳肉,拇指壓在乳頭上快速揉搓。她胸前的兩團軟肉在他的玩弄下,很快便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原本冰涼的體溫也逐漸升高,泛起誘人的熱度。  少年抬起頭,離開了被他吮吸得水光潤澤、嫣紅腫脹的乳頭,目光落在凌霜寒那張冷艷而潮紅的臉上。她的白色長髮因薄汗而黏在臉頰,平日裡清冷淡漠的藍色眼眸此刻蒙著一層濕潤的水霧,眼角泛著桃色,紅唇微張,吐出溫熱急促的喘息。這副清冷中透著迷亂的模樣,最能激起男人的施虐欲。  巫卓勾起嘴角,分開了凌霜寒緊並的雙腿。  那雙腿被他緩緩向兩側推開,仿佛打開一件珍寶的最後一層屏障。大腿內側的肌膚比身體其他部位更加柔嫩細滑,隨著雙腿的張開,那隱藏在萋萋芳草間的神秘幽谷,終於徹底暴露在了少年灼熱的視線之下。  凌霜寒的下體生得極為精緻。恥骨微凸,覆蓋著一層梳理得整整齊齊的白色絨毛,與她滿頭的白髮遙相呼應,非但不顯雜亂,反而有種冰清玉潔的禁慾感。絨毛之下,兩片肥嫩飽滿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如同剛出籠的白面饅頭,中間一條細縫微微凹陷,沒有一絲多餘的色素沉澱,依舊是那白皙中透著淡粉的色澤,潔凈得仿佛從未有人踏足的雪地。  巫卓伸出手指,輕輕撥開了那兩片肥美的貝肉。內里隱藏的,是色澤更為嬌艷的兩片小陰唇,如同沾著晨露的玫瑰花瓣,鮮嫩欲滴。頂端一顆紅豆般大小的陰蒂悄悄探出頭來,晶瑩剔透。再往下,便是那緊窄得幾乎看不清孔徑的蜜穴入口,正隨著凌霜寒的呼吸微微翕動著,已有透明的蜜液緩緩滲出,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少年的眸光暗沉,聲音帶著幾分喑啞的調侃:「娘親,今日怎地流了這麼多水?」  凌霜寒聞言,身體微微一僵。縱使神魂中被種下了奴印,但她本身的意識仍在,羞恥心並未完全磨滅。聽到巫卓如此直白地調笑,一抹更深的緋紅瞬間從她的臉頰蔓延到了脖頸,甚至連胸前的雪白乳肉都泛起了一層薄紅。  她別過頭,不敢去看巫卓的眼睛,貝齒輕咬著下唇,清冷的聲音帶著顫抖,卻依舊試圖維持著尊嚴,只是口中含著異物顯得含糊不清:「你快些開始……莫要……莫要再說這些羞人的話……」  巫卓輕笑一聲,不再言語。他扶著自己早已怒漲的陽具,抵在了她那濕潤的穴口。  那根陽具與他十六歲的面容完全不符,甚至與他高大健碩的身材相比,都顯得過於猙獰。足足有兒臂粗細,長約八寸,棒身青筋虯結,頂端龜頭更是稜角分明,碩大如鵝卵,呈深紅色,馬眼處正滲出些許透明的粘液。這凶物散發著灼熱的氣息,與凌霜寒穴口的冰涼形成鮮明對比。  他沒有急於進入,只是用龜頭在她濕潤的花唇間來回滑動,沾染上滑膩的蜜液。龜頭稜子刮過她敏感的陰蒂時,凌霜寒的身體便會猛地一顫,喉嚨里泄出短促的呻吟。他又將龜頭頂在她緊窄的入口處,微微用力,將那閉合的穴口撐開一個小小的圓孔,然後停住,感受著裡面嫩肉的吸吮和蠕動。  「想要嗎?」巫卓俯下身,灼熱的呼吸噴洒在她的耳廓,聲音低沉,帶著蠱惑的意味。  凌霜寒的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應該說些「快些結束」、「好好修煉」之類的話,可身體卻無比誠實。穴口被撐開,內部空虛麻癢的感覺幾乎要將她逼瘋。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試圖將那個在門外徘徊的凶物吞納得更深一些。  「想……想要……給我……」她終於還是敗下陣來,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屈辱和無法言說的渴求。  巫卓滿意地笑了,腰身猛地一沉,粗長滾燙的陽具破開層層疊疊的嫩肉阻礙,一插到底!  「唔——!」凌霜寒發出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愉悅的沉悶哼聲。她的後背猛地弓起,懸在半空,雙手死死揪住身下的袍服。那感覺,仿佛一柄滾燙的利刃,瞬間將她整個人從下至上貫穿了。空虛的甬道被填得滿滿當當,每一道褶皺都被撐開,每一寸嫩肉都與那粗糙滾熱的棒身緊密貼合。  巫卓只覺得自己進入了一個冰火兩重天的極樂世界。凌霜寒的小穴因修煉冰道功法的緣故,內部竟是冰涼一片,如同一汪冰泉,緊緊包裹著他灼熱的陽具。那層層嫩肉仿佛有生命般,從四面八方擠壓推拒,卻又分泌出大量濕滑溫熱的蜜液,讓他進出無礙。冰涼的通道,火熱的肉棒,冰火交濟之下,產生了難以言喻的極致快感,如同一道道電流,順著他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沒有給凌霜寒適應的時間,雙手擒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大力抽插。  「啪!啪!啪!」  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的聲音,混合著粘稠水聲,在臥室中響起。少年抽送得毫無技巧,全憑蠻力,每一次都是幾乎將整根陽具抽出,只留一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狠狠盡根沒入,沉重地撞在她嬌嫩的花心上。  「啊……啊……太……太快了……輕……輕點……」凌霜寒被撞得花枝亂顫,胸前的巨乳更是劇烈搖晃,掀起陣陣白花花的乳浪。她感覺自己就像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會被這狂暴的快感所淹沒。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那根凶物的形狀,感覺到它如何撐開自己的肉壁,感覺到那青筋刮過敏感點時帶來的顫慄,感覺到那碩大的龜頭每一次撞擊花心時,都會頂得花心深深凹陷,甚至微微張開一個小口,似乎想要闖入那更為隱秘的子宮深處。  「都如此多年了,娘親怎麼還是如此口是心非?我難道還不知道你喜歡的嗎?」巫卓調笑著,身下的動作非但沒停,反而更加猛烈。他的腰肢如同打樁機般快速聳動,汗珠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滴落,砸在凌霜寒雪白的乳肉上,濺開細小的水花。  少年的手離開了她的腰,轉而抓住了她晃動的巨乳,以此為支點,繼續更深入地頂弄。他的手指深陷在柔軟的乳肉中,隨著撞擊的動作,將她的上身不斷拉向自己。他能感覺到她的花心開始有規律地收縮,吮吸著他的馬眼,裡面的嫩肉更是痙攣般絞緊了他的棒身。  「不……不行了……要去了……啊……要去了——!」凌霜寒的聲音陡然變得尖銳高亢,她緊緊抱住巫卓的脖頸,雙腿死死纏住他精壯的腰身,足尖因為用力而繃成一條直線。她猛地仰起頭,露出修長白皙的頸子,像一隻瀕死的天鵝。  巫卓只覺得包裹自己陽具的肉壺驟然收緊,仿佛無數張小嘴同時在用力吸吮,花心深處更是噴出一股冰涼的陰精,澆灌在他敏感的龜頭上。  極致的快感從交合處炸開,席捲了凌霜寒全身。她腦中一片空白,意識仿佛脫離了身體,飄向了雲端。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陰道壁強烈收縮,緊緊箍住體內的兇器,似乎要將它徹底榨乾。  但巫卓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更沒有停止抽送。他已是四階修為,掌控著這具他親手造就的軀體,精關之穩固,遠非凌霜寒可比。他趁著凌霜寒高潮後身體最為敏感、甚至有些失神的時候,抽插得更加兇狠。  「啊……不要……不要再動了……讓我……讓我緩一緩……」高潮的餘韻還未散去,更猛烈的快感接踵而至,讓凌霜寒幾乎崩潰。她的呻吟已帶上了哭腔,被過度刺激的花心開始發麻發顫,每一次被撞擊都如同被電擊。  「為何要緩?《天蠶九變》不是正需你這瀕死之境麼?」巫卓聲音低啞,額頭青筋微凸,顯然也在壓抑著快感。他調整角度,每一次都精準地撞在那塊微硬的軟肉上。  凌霜寒被接連不斷的高潮衝擊得七零八落。一次,兩次,三次……她的意識在極樂中沉淪,身體的本能卻在巫卓的引導下開始運轉。當高潮達到某個臨界點,當極致的愉悅幾乎要將她的神魂撕碎時,一股徹骨的寒意自她丹田深處爆發。  無數細小的冰晶從她毛孔中滲出,瞬間覆蓋了她的全身。她的體溫急劇下降,心臟停止了跳動,呼吸斷絕,整個人仿佛變成了一具冰封的雕塑。這正是《天蠶九變》的瀕死時才有的異像,冰封存生。  然而,巫卓依舊沒有停止。他伏在已化為冰雕的凌霜寒身上,陽具依舊深埋在她瞬間降至冰點的甬道內,甚至能感覺到內部正在快速結冰,那些冰晶試圖將他的兇器也一同凍結。但這股寒意,恰恰中和了他因長時間抽插而產生的灼熱,帶來一種別樣的刺激。  他運轉功法,體內元氣奔騰,非但沒有抽出,反而繼續緩慢而堅定地抽插。每一次進出,都會碾碎剛剛生成的冰晶,帶出細碎的冰屑。  片刻之後,冰封的雕塑出現裂痕。「咔嚓」一聲輕響,冰塊碎裂,凌霜寒的身體重新恢復了生機。她大口喘息著,心臟重新開始跳動,體溫回升,肌膚比之前更加晶瑩剔透,仿佛完成了一次新生。這便是《天蠶九變》的玄妙之處,每一次真正的瀕死冰封,都會讓她破而後立,修為精進。  然而,還未等她完全清醒,巫卓新一輪的征伐便又開始了。  如此反覆。凌霜寒被一次次送上絕頂,又一次次在瀕死的極樂中被動運轉功法,冰封,然後破繭。每一次新生後,她的身體都變得更加敏感,也更加契合巫卓的衝撞。她的修為在這種極端的雙修方式下快速增長著,可她的心神卻幾乎被這無止境的快感與瀕死的恐怖所摧毀。  不知過了多久,當凌霜寒又一次從冰封中甦醒,只覺得小穴內的嫩肉已被摩擦得近乎麻木,小腹更是被灌滿了濃稠滾燙的陽精,微微隆起。她渾身癱軟如泥,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白色的長髮凌亂地鋪散在床榻上,與汗水、體液混雜在一起。她那冷艷的臉上此刻滿是淚痕與潮紅,平日裡清冷的眼眸半眯著,瞳孔渙散,嘴角甚至有絲絲涎水流出,哪裡還有半分天霜門冷艷修士的模樣。  不過她的氣息已經截然不同了。那種被束縛了十幾年的壓抑感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舒展而充盈的力量感,像是終於從厚重的繭殼中掙脫出來的蝴蝶,舒展著濕潤而嶄新的翅膀。  四階,外法境。  神魂深處那枚奴印並沒有隨著修為的提升而鬆動,反而因為她境界的提高而變得更加牢固。四階修士的神魂遠比三階時更加強大,奴印與神魂的融合也因此更加深入、更加不可分割。  巫卓終於抽出了依舊堅挺的陽具。隨著他的動作,大量白濁的液體混合著透明的淫水從她一時無法閉合的穴口湧出,順著她的股溝流淌,染濕了一大片身下的藍色袍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神態迷離的凌霜寒,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向自己。  「還未結束呢,娘親……今日你突破外法境,可要好好慶祝才行。」  巫卓的聲音將她從失神中喚醒一絲神智。  凌霜寒茫然地看著他,又似乎從過往中想起了什麼,看到他依舊昂然挺立的兇器,身體條件反射般瑟瑟發抖,眼中流露出哀求。  「那裡……不行……」她微弱地抗議著,但卻沒有絲毫反抗的動作。  巫卓輕易地將她曼妙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趴在床上。她的腰肢纖細,襯得臀部更顯肥碩巨大。兩瓣雪白的臀肉如同兩座小山,因為汗水的浸潤而泛著淫靡的光澤。在他的目光下,那兩瓣臀肉似乎因為羞恥而微微顫抖著。  他雙手用力,將她兩瓣肥厚的臀瓣用力向兩邊掰開,露出了隱藏在最深處的、那朵從未有人造訪過的後庭菊蕾。那菊蕾周圍的皺褶緊密,呈現可愛的淺粉色,隨著她的呼吸緊張地收縮著,顯得格外惹人憐愛。  修士自修行開始,就已經具備了辟穀的能力,甚至在吞吐天地元氣之餘補充水分就能生存。吃下的食物經過消化不會有任何的殘渣留存,腸道後庭自然也是不會有穢物需要提前清理。  巫卓以前也試圖玩弄凌霜寒的菊蕾,只是她實在是放不開,也就沒有強人所難。今天凌霜寒突破成功,也就沒有明確拒絕,巫卓正好得償所願。  此刻,巫卓的手指先是沾了些從她花穴中流出的粘稠混合物,然後輕輕抵在了那朵菊蕾上。涼膩的觸感讓凌霜寒身體猛地一顫,臀肉緊縮。  「放鬆。」巫卓命令道,指尖卻堅定地向里探入。緊緻滾燙的腸道瞬間包裹住他的手指,那溫度比她的陰道還要高,緊密程度也遠勝於前。  「啊……」凌霜寒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眉頭緊皺,額上滲出汗珠。異物入侵的脹痛感和撕裂感讓她瞬間清醒了不少。  巫卓不為所動,借著淫液和陽精的潤滑,用手指在她緊緻的後庭中緩緩抽插擴張。一根,兩根,待到那緊窄的菊穴終於能容納下三根手指,才抽出手指,扶著早已忍耐許久的陽具,將碩大的龜頭頂在了那微微張開一個小口的菊蕾上。  「要進去了。」  話音未落,他腰身猛地用力一挺。堅硬如鐵的龜頭擠開層層疊疊的腸壁阻礙,強行撐開了那從未被人踏足過的緊緻甬道。  「啊——!痛……好痛……裂開了……」凌霜寒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呼。她感覺自己的下體仿佛被一根燒紅的烙鐵貫穿,強烈的撕裂感從後庭傳來。未經人事的腸道遠不如陰道有彈性,被如此巨大的物體強行撐開,讓她疼得渾身冒汗,臀肉痙攣,下意識地向前掙扎。  巫卓抓著她肥美的臀肉,固定住她的身體,繼續向更深處推進。她的腸道內部滾燙無比,緊緊箍著他的陽具,那摩擦力是陰道的數倍,劇烈的快感讓他爽得吸了口氣。他將陽具一點點推進,直到整根沒入,小腹緊緊貼著她柔軟的臀瓣。  「疼……好疼……」凌霜寒將臉埋在雙臂間,嗚咽著,淚水和汗水打濕了身下的衣物。她能感覺到那根可怕的兇器在自己體內,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撐爆。  巫卓俯身,胸膛貼上她光滑的裸背,在她耳邊低語:「疼就對了。這部功法,需得嘗遍極樂與極痛,方能大成。霜寒,你當謝我。」  說罷,他開始緩慢抽送。她的腸道內壁比陰道更為熾熱,也更為緊緻乾澀,抽插起來阻力極大。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截嫣紅的腸肉,每一次插入都仿佛破開重重阻礙。他漸漸加快速度,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再狠狠盡根而入。  在最初的劇痛過後,一種異樣的、與陰道性交全然不同的酥麻快感,開始從凌霜寒的後庭深處升起。那是一種更為深沉、更為隱秘的刺激,伴隨著排泄的羞恥感,衝擊著她的大腦。  「嗯……啊……」她的痛呼漸漸變了調,夾雜著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呻吟。  巫卓感受到她身體的變化,動作更加狂野。他直起身,雙手擒著她的細腰,如同駕馭著最野性的坐騎,在那緊緻到了極點的菊穴中快速衝刺。他的小腹用力撞擊著她肥美的臀部,撞出一波波淫蕩的肉浪,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兩處洞穴,兩種滋味。陰道冰涼緊緻,菊穴滾燙纏絞。一個清冷如冰泉,一個熾熱如岩漿。他在冰山與火海之間往返,終於,在凌霜寒又一次承受不住、菊穴劇烈收縮痙攣的當口,他鬆開了精關。  濃稠滾燙的陽精如火山爆發般,深深射入了她腸道的最深處。她被那滾燙的液體燙得渾身發顫,又迎來了一波小高潮,然後徹底癱軟,趴在床上,只有臀部還因姿勢而微微翹起,白濁的液體從她被撐得一時無法閉合的、紅腫的菊穴中緩緩流出,沿著大腿內側向下流淌,淫靡至極。  巫卓抽出陽具,走到凌霜寒面前。  她已連根手指都抬不起來,視線模糊地看著眼前依舊沾著兩人體液的猙獰兇器。  「含住。清理乾淨。」巫卓的聲音不容置疑。  凌霜寒艱難地撐起身子,乖乖張開紅唇,將暗紅色玉璋取出放到一旁,接著將巫卓的龜頭含入口中。濃烈的腥味瞬間充斥了她的口腔。她眉頭緊皺,強忍著用舌頭笨拙地舔舐著棒身,將上面的淫水陽精一點點捲入口中,然後吞咽下去。  巫卓按著她的後腦,將陽具深深頂入她的喉嚨,感受著她喉間的緊緻和吸力,再次抽送起來。她的喉嚨被撐得難受,眼角溢出淚水,但還是順從地配合著他的動作,努力用舌頭和上顎取悅著嘴裡的巨物。  這並非情慾,而是一種絕對的服從,一種深刻的馴服。她是天霜門的修士,是他的養母,也是他和母親巫山雲最忠誠的女奴。  巫卓看著身下馴服舔舐的白髮美人,眼中沒有情慾,只有一片幽深的平靜。這是修煉,亦是調教,是他掌控下的日常。他手指繞著她一縷白髮,低聲說道:「娘親做得不錯。」  凌霜寒站起身,走到巫卓面前,緩緩跪坐下來。她伸出手,纖細的手指輕輕攏了攏巫卓額前散落的一縷黑髮,動作自然而溫柔,仿佛已經做過了無數次。她的眼神依舊是清冷的,但清冷之中多了一絲極深極深的東西,像是冰層下面靜靜流淌的暗流。  「謝謝卓兒。」她輕聲說道,聲音柔和而溫順。  巫卓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木屋外面,萬籟俱寂。只有偶爾從遠方傳來的荒獸夜嚎,提醒著這片雪域從未真正安寧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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