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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妻、志保「被绑架的女人」 1 、被掳走的人妻木岛久违地访问了美军基地附近繁华商业街尽头的酒吧。 太阳还很高,但店里并没有客人的身影。只有一个酒保在柜台擦着玻璃杯。 “开店时间是五点钟…。” 调酒师正要继续说,注意到进来的是木岛,便低下头来。 “村井呢?” 作为对木岛问题的回答,酒保指向了二楼。 木岛沿着吱吱作响的楼梯上了二楼。在昏暗的房间里看到了村井的背影。赤膊的上半身纹了漂亮的龙刺青,所以马上就认出来了。 除村井外还有一个男人。注意到上来的木岛,急忙挡在了木岛的前面。 “什么呀,你哪来的?”一股要揪住木岛胸口的架势。 “室田,你不是他的对手!鬼之木岛,你也听过吧。”村井回过头说,对木岛微微一笑。“今天有什么事?你也看到了,我这边正在工作呢,呵呵。” 村井前面的圆桌上仰躺着一个全裸的女人。双手被绑在背后,绳子从形状优美、丰盈的乳房上下扎了进去。两条腿笔直地朝向天花板,从脚踝被v 字吊着。 “啊,啊啊……”女人咬住嘴唇,想把脸在木岛面前藏起来,扭向了另一边,啜泣着。 “还是一如既往地作风啊,村井。”木岛慢慢地靠近了圆桌。 被室田瘪着头领着的木岛,漫不经心地看了看她的脸。 (是志保!终于找到了…)木岛在心里嘀咕着。 出差途中妻子消失了,希望能帮他找一找,刚开始侦探工作的木岛在一周前接到了这样的委托。刚开始不怎么感兴趣的木岛,看了志保的照片之后一下子就有了干劲。 本来怀疑是不是自己和情夫私奔了,但志保他们夫妻关系很好,也没有乌七八糟的绯闻。在调查了相关的事件和其中的线索后,排除了那种可能。 经过一次次的可能性验证,最后剩下的,是卖淫组织。就是黑社会。志保那么漂亮的话,组织出手也不奇怪。木岛就是这么想着,进而从接触到的情报商那打听到的。 村井是负责黑社会卖淫组织的干部。据说最近只收集美人,建立了高级俱乐部。美女们都是些良家的女大学生或人妻。 (村井啊……要是他的话很有可能做到) 在成为侦探之前,鬼之木岛曾是和可怕的暴力团伙对抗的刑警,所以对村井很了解。 村井经常像以玩弄女性为游戏的客人那样接待他,这不仅给取缔工作添了不少麻烦,还收了钱。喜欢女人是木岛的弱点,也是他和村井的共同点。 眼看此事就要败露了,木岛辞去了警察的职务,成为了一名侦探。 “是个好女人吧,木岛先生。在我这也是独一无二的。”村井看到木岛很开心。 (一定是看上了美丽的志保,在丈夫出差的时候强奸并掳走了她。他是那种无法无天的男人。)木岛将视线从志保美丽的脸上慢慢地移向裸体。肌肤白得像雪一样,作为人妻诱人的美肉,简直让人忍不住想咬下去。 (好女人……)木岛在心里赞叹着。 虽然看照片就知道是个好女人,但实物更好。不愧二十七岁。美丽的脸庞,漂亮的身体,以及让人不由得想要被吸引的妖艳魅力。村井绑架的事情他也觉得理所当然了。 木岛又将视线移向V 字形悬挂的志保的双脚之间,以及张开的胯下。很快,木岛的眼睛闪闪发光,钉在志保的胯下。 树丛交相辉映,瑟瑟发抖。从那里纵向切出媚肉的裂缝,是与美丽的志保相称的漂亮形状和颜色。再稍微下面露出的肛门,正吞噬着一根有些夸张的长大张型。张型内置的振动器,在志保的肛门里淫荡地振动,蜿蜒着。 “这,这是……”知道志保被责备的是肛门,木岛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 “呵呵呵,人家是人妻,还讨厌肛交呢。现在正在调教中。”村井慢慢地抽送起了震动起伏的张型。 “啊,不,不要动……啊,屁股,不,不……” 志保的哭声越来越大,被吊起的双脚不停地扭动,一下左边一下右边摆动美丽哭泣着的脸。 “不要抵触,试着在屁股洞里发泄出来吧,志保。” “啊,讨厌……我不喜欢屁股……” “在屁股上的洞没有屈服之前是不会放弃的,志保,不管几小时都会继续的。” 村井进一步加大了张型的动作。每次长张型被拿出来的时候,志保的肛门粘膜都会被掀出来,然后又被拖进去。在张型拉抽屉般的抽送中,被挤得满满的粘膜吱吱作响。 “不……啊,不……”志保在哭声中夹杂着凄厉的悲鸣,呼呼地喘着气。人妻的裸体在汗水中闪闪发光,颤抖不止。 “屁股还是不行吗?志保,呵呵呵,让室田帮我弄弄胸部,再加把劲。” “不……已经…放松了……”在志保哀求的时候,室田也转到志保的头上,一下子塞进了她正敞开的嘴里。 “不……嗯……嗯……嗯……嗯……”志保揭开了白眼。 室田的手伸到志保的乳房开始粗暴地揉搓,捏着乳头扭动。 “怎么样,志保。这样就能在屁股洞里打起精神吗,呵呵!”村井用张型揉着志保的肛门嗤笑着。 把椅子放在旁边坐下,木岛慢慢地看着。能看到志保那样的美人妻子被责备的景象真是眼福。 “听说你建立了高级俱乐部。” “真是顺风耳啊,木岛先生。你今天来就是为这件事吗?” “我已经改行了。不管你做什么都和我无关。” 村井一边说着这些,一边不停的转动张型,而木岛的视线则与志保的肛门片刻不离。 “话说木岛。差不多该决定了吧。我会以大干部的职位来接纳你的。”村井瞥了一眼木岛。 木岛不仅了解警察内部的动向,枪法也十分了得,而且还是空手道四段。村井考虑到这一点,从以前就一直不断地邀请他。 “先考虑考虑吧。”木岛含糊地回答了。成为暴力团体的大干部,心里不太舒服。话虽如此,也并非完全没有那个意思。 “呵呵,随时都欢迎。”村井用张型揉搓着志保的肛门,用另一只手张开裂缝让木岛看。 志保的媚肉不知不觉地湿润了,里面的褶皱也在蠕动着。在被肉棒堵住的嘴里,一边哭一边对肛门的张型做出反应。 “敏感度很好…”木岛用压抑情绪的声音小声嘟囔着。 “室田,奶嘴已经够了。让木岛先生听听志保妖艳的哭声吧。” 被村井这么一说,室田从志保的口中退了出来。 “啊……”志保奄奄一息。被粗暴折磨得一塌糊涂,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期间,张型也淫荡地振动着,蜿蜒进出着志保的肛门,媚肉里充满了湿漉漉的花蜜。花蜜流到肛门处发出黏黏的光芒,连张型也沾满花蜜。 “真是的,已经忍不住了……志保,变怪了……啊,屁股受不了了。”志保忍不住摇晃着头,哭喊着。 “变奇怪也没关系,志保。呵呵,在屁股洞里疯一下吧。”村井毫无放过志保的意思。 “啊,啊,不……啊,不……要是那么做的话……” 之后就再也说不出话来,被喘息吞噬了。再也忍不住了。两条腿被吊起来后绑着的裸体,在小小的圆桌上慢慢地呻吟起来。 「怎么样,木岛。志保的嗓音哭起来很好听吧。一开始讨厌肛门,非常抵触,两天就这样了。“如果再调教两三天的话,作为顶级的肛门会比肉屄的反应更好……村井一边笑着一边说。村井意识到志保是木岛喜欢的女人。 “虽然还在胡闹,但肉屄和肛门都是味道很好的女人,哈哈哈。” “准备让她接待客人?” “我正是为此,才这样调教的。”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志保满身是汗的裸体开始痉挛。 “去吧,志保!” 志保连回答的余地都没有。村井像针扎一样用张型深剜肛门,室田粗暴地搓揉乳房,扭动了乳头。 “啊……啊……啊……啊……啊……”志保猛地勒喉咙,使劲把腰往上一挺,与被吊起来的双腿绷直,然后赤裸身体的慢慢缩了起来。 “在屁股的洞里高潮了,呵呵!”村井一边嗤笑,一边不停地责备志保的肛门。室田也笑嘻嘻的,在志保的乳头上紧紧吮了下去。 高潮还没来得及平息,志保又开始被责备。由于反复不断地痉挛,已经说不出话,连呼吸都困难。 “嗯,嗯……会死的……”汗水将蓬乱的头发粘在额头和脸颊上,吊起眼梢,咬紧嘴唇,嗓子也干了,因为汗流浃背闪着光的美肉不断抽搐。 “我要在你屁眼里好好享受,志保。现在还差得远呢。”村井大声说。 回去的路上,木岛对志保念念不忘。充满人妻味道的身体散发出朦胧的色香。溢出花蜜的媚肉和含住张型的肛门。每一样都清晰地印在脑海里。 “志保啊……真是个好女人。”哪怕一次也好,想紧紧抱在怀里。曾经沧海难为水,再也看不上其他女人了。“现在村井一定在尽情享受着志保吧。” 木岛并未对志保的丈夫说出酒吧二楼的事,谎称正在搜索中。如果真的和盘托出,他就再也看不到志保的裸体了。志保的丈夫鞠躬恳求,不管花多少钱都想要找到妻子。当面拿出了二百万元作为经费。 第二天傍晚,木岛再次前往美军基地附近的村井酒吧。志保的无暇裸体在脑海中闪烁,欲望根本压抑不住。木岛已经完全被志保迷住了。 酒吧里没有客人,五位女招待显得很无聊。 “这是村井大哥交给你的。”酒保把信封交给了木岛。里面是体育俱乐部的邀请函。不问也能知道那是会员制的高级卖淫俱乐部。 (村井那家伙,早料到我还会再来这里吗…。)木岛苦笑。 高级俱乐部竟然在美军基地内。美军中好像有合作者。邀请函也成了大门检查的免费通行证,村井真是找到了一个好地方。在美军基地内,警察看不到,也无法插手。 在基地深处的一角,排列着军官用的住宅。好像明年重建,现在没人住。那里面停着几辆车。 “我知道你会来的,木岛先生。因为她是个好女人。”村井迎接了木岛。 “已经开始招待客人了吗?” “还没呢,呵呵呵,今天是为了招揽客人而进行的公开宣传。希望木岛先生也一定要看看。” “是在表演吗……”木岛咽了一口口水。那个美丽的人妻志保正被用来做色情表演,木岛激动地浑身发抖。 一进去,就被淫荡的空气和热气呛住了。十五六个人坐在并排的椅子上。基本上都是中老年人,也有像是美国军人的。 志保的裸体沐浴在灯光下,显得无比洁白。看着志保被禁锢的样子,木岛的喉咙忍不住发出咕咕声响。 全裸的志保被放在妇科用的内诊台上,两脚朝向观众席水平打开,用皮带固定在脚台上。双手举过头顶与内诊台绑在一起。 在开得满满的股间,肛门被插上了巨大的灌肠器。室田用力按压汽缸,注入药液。演出已经开始一段时间,药液也已注入了一半以上。 “不,不……啊,别再进去了……”志保大声哭着,她呼呼地喘着气,因为忍受不了,哭泣脸向左右摇晃,从腰到大腿不住颤抖。 “灌肠之后,志保会更有味道的。”村井在木岛耳边低语。 志保不仅仅是被灌肠。女芯被剥出来,用钓线吊在天井上。左右的乳头也被钓线吊着。而且,村井手下一个叫山地的大汉正用毛笔戏弄着肉芽和乳头。 “啊,啊,啊……啊,啊,不!……已经!请你饶了!……啊………”志保的啜泣声之所以如此明艳,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媚肉也在蠕动中溢出湿漉漉地蜜汁来。 “村井,这么做的话那女人会受不了的。” “木岛先生也喜欢那样吧,呵呵呵,对待女人,木岛先生和我是同类的。”确实,玩弄女人方面和村井的嗜好一致。而且裤子的里面已经硬得都疼了。 “啊,别再进去了……啊,不行……嗯……” 志保的哭声中夹杂着呻吟。粗暴的便意袭来。而包裹着它的散发着香味一般的粉红色的皮肤寒毛卓竖。 室田笑嘻嘻地环顾一下观众席,一口气把汽缸推到了底部。 “啊……不要……”志保在内诊台上绷直身体。 灌肠器被拔出的同时,形状奇怪的张型被压在志保的肛门上。 “不,不……好可怕……放过我吧。”由于肛门被推开,便意更加强烈了。 “嗯……嗯……”深入肛门的张型就像栓子一样阻止了便液倒流,痛苦的志保裸体上沾满汗水,不断地痉挛。 “嗯,嗯……肚子……嗯……”在发出苦闷呻吟的时候,另一只张型从媚肉破门而入。 “啊,这样……啊……嗯……嗯……” 志保猛地哽住喉咙。贯穿媚肉的张型与肛门深埋的张型正隔着薄薄的粘膜互相挤压、摩擦着。 “已经能吞下两根那么大的东西了吗?”木岛又咽了下口水。 “哎,不要……”志保揭开了白眼。 “呵呵、志保既可以和美国人打交道,也可以招待团体客人。”村井自豪的说。 深埋的两个张型同时慢慢移动。有手指开始弹吊起女芯和乳头的钓线,笔也游走起来。 “啊、啊、啊……救救我……求求你……啊、啊、啊……”志保立刻半狂乱地哭喊,扭动裸体。 口水从仰面朝天的人妻嘴角溢出,志保被两根张型和鱼线操纵着,哭喊着,呻吟着,喘不过气来。 客人们只是凝视着这样的志保,寂静的令人害怕。 2 、解放的交换条件两个张型在媚肉和肛门之中游荡。每次都会溢出的花蜜,没有止境。女性的气息扑鼻而来。 “啊……志保,我要疯了……啊……啊……”志保被两个张型插进来引起的情欲玩弄,毫无办法。就连汹涌的便意也被快感的漩涡所吞没。 “嗯……好舒服……”志保就是沉溺于情欲中的母畜,必定会让观众趋之若鹜。 “真是个好女人……魂都被勾走了……”客人们也一样对志保着迷。 “敏感度会越来越高吧。呵呵,这样的话志保以后不用药也没关系”村井小声地说。而木岛则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志保。 “好舒服……受不了啊……啊……”志保的腰被两个张型操纵,在内诊台上蜿蜒飞舞。 “啊,已经……啊……” “你要去了吗?太太。高潮来的时候要大声告诉我们哦。”室田一边这么说一边加大了张型的动作。 但接下来的瞬间,室田完全停止了两个张型的动作。山地也停止了弹线和在乳头、肉芽上爬行的笔的活动。 “啊啊……”志保自发的弯起腰,急切地要求不要停止。 室田和山地笑了。他们故意停止动作,让志保一个人陷入极度的苦闷之中,突然又重新开始责备。 “啊,啊。”志保一下子又被挑引起来。脚台上的脚尖向内侧痉挛,嘎嘎作响。 “啊,志保,去了……去了。”两个张型进行着追击。在抽送中加入了淫荡的振动和波纹。 “呃……呃,嘘,我去了……志保,要去了。”志保将满身是汗的裸体收缩到可怕的程度,前后都收紧了张型。整个观众席都沸腾了。 “好激烈啊,太太。真是太好了,嘿嘿” 室田嗤笑着,只抽出志保媚肉的张型,让客人们看到余味渐浓的媚肉。用手指把裂缝开大,好看到里面的结构。窈窕的肉褶充血蠕动着,又不时收缩。男人们被从那里散发的妖气迷住了。被吊起来的女芯,由于充血发肿,显得又红又尖,像是要喷出血来。 “啊……”沉浸在余韵中的志保,双眼空洞地睁开。注意到客人们在往里看,虚弱地摇着头。 “嗯,不……不要这么看……”因为害羞,志保想要消失。 志保的这种羞耻感,使观众们更加着迷。 “嗯,嗯……嗯……”志保低低地呻吟。肛门里还埋着很大的张型。便意急剧复苏。 (啊……必须上厕所了……)到处乱窜的便意让志保感到恐惧。 室田再次打开了张型的开关,似乎在嘲笑。随着迟钝的电动声响起,插着张型的肛门开始变得淫荡起来。 “啊,啊……不,嗯……啊……”志保挥舞着黑发。震动和起伏的张型更搅乱了激烈的便意,差点从肛门掉下来。 如果张模脱落的话……。志保的脸被吓得缩成一团。 “啊,放进去……也请再放深一点……拜托了。” “你要我放深些吗?真是我喜欢的太太。” “快点……深入点……啊,再深入点……” “不要着急,嘿嘿,想被责备屁股上的洞吗?”室田用手指展开媚肉,暴露在客人们面前,用另一只手将不断起伏的张型猛地沉入肛门深处。 “啊,啊……啊,嗯……”志保颤颤巍巍地抖动双臀,咬紧牙齿。 “这次就只去屁股上的洞,太太。” “不要动,不要动……啊,啊,啊,啊,啊……好可怕啊。” “呵呵,我向大家推荐太太的肛交性交秀。”观众席上人声鼎沸。喜欢肛门的客人好像很多。 “啊……志保,变奇怪了……”志保的身心都被肛门的张型所支配。抽泣时开始夹杂着呻吟。便意的痛苦和性欲的愉悦相互冲突,驱使人妻陷入半狂乱。这使她的脸变得更加妖艳了。 “啊,已经不行了……会死的……会死的……啊,嗯……” “你是说屁股上的洞舒服得要死吗?太太。” “啊……啊……”志保不知为何,卷入了屁肉的快感漩涡中。“噗”的一声,双臀开始抽搐。 「咿呀!」志保大声地发泄着。 “去了……啊,志保,去了。”志保剥下白眼,猛地扬起腰来。 “哈哈哈,各位请看。张型会一直在太太的屁洞里。”室田一边对着观众席说,一边用张型继续剜志保的肛门。真是冷酷无情的举动。 “啊,不……啊,等一下。”在志保哭喊的时候,又被无情的责备追上去了。 “哎,哎……又……志保,又要去了……哎……”被咬紧的雪白牙齿从嘴里露了出来,志保的表情显得骇人,身子收缩着,被汗爬满的裸体不住痉挛。观众们瞠目结舌,看呆了。 “怎么样?木岛先生”村井笑眯眯地说,有如此敏感屁眼的女人是组织的贵重物品。 木岛正看得入迷,没有回答。 村井把高级俱乐部的会员证寄给了木岛,会员卡名义上是体育俱乐部。 " 你告诉我的信息很有用。 "村井打来电话说。 他告诉了村井关于毒品交易搜查的信息。因为村井组还有大规模的毒品生意。 “如果什么都不知道就进行交易的话,大家就都完了。呵呵,作为谢礼,我想让木岛先生成为志保的第一位客人。” 可以说正是为了听村井这句话,才把情报交给他的。木岛无论如何都想拥抱志保,如果能尽情地拥抱志保的话,无论什么事情都愿意做。 “今晚就开始让志保来接客了。木岛先生,你不马上过来吗?” 当然,木岛接受了村井的提议,立刻驱车赶往美军基地。一想到终于如愿以偿得到志保,就心跳不已。 “志保是多少钱?”一见到村井,木岛就问道。 “一晚五十万,不过木岛先生不用给。” 志保物有所值。据说无论客人是一个人还是团体,费用都是一样的五十万。 (想让群客也来吗……)木岛对村井的恶劣程度感到吃惊。一想到志保被团伙客人抢走的情景,血就沸腾了。 被带进卧室,村井立刻把志保拉了进来。志保只穿着高跟鞋全裸。手被从后面绑住,脖子上戴着大型犬用的项圈,村井握着项圈的皮带。 “请好好享受到早上,木岛先生。志保是第一次接待客人,也许会闹,所以我觉得还是绑着比较好。”村井把志保项圈的皮带递给木岛,像是为了炫耀志保傲人的双臀一样,用手掌响亮的拍打。 村井离开房间后,只剩下木岛和志保两人。志保低着头,一副悲哀的表情,身子微微颤抖。 “你叫什么名字?”木岛拉着项圈皮带顺势把志保抱了过来。 “……我叫志保……”害怕得浑身发抖,志保的声音也颤抖了。 “……呵呵,身体真好啊。”木岛紧拥着志保。目光顺着美丽人妻的脸,被从上下拧着绳子勒出美好形状的乳房,光滑的腹部和下腹部的灌木丛,慢慢地爬向大腿。而手就像紧随其后一样滑了下去。 “啊……啊……”感受到木岛手的动作,志保微微地叫了一声,全身颤抖。 灌木丛下,埋在媚肉中的张型根部若隐若现,挡住了正匍匐前进着的手。 (村井的家伙,多此一举……)木岛苦笑着,回头看向志保。 “听说你是人妻?” “是、是的……” “怪不得肉屄粘糊糊的,屁股也好看。”木岛把目光和手伸向志保的双臀。 志保的双臀高高翘起,臀肉收紧成球形十分漂亮。抚摸上去,手指会传来酥酥的感觉。臀丘的谷间也很深,望向里面可以窥到嵌在肛门里的张型根部。 “前后都放着那样的东西吗,志保?” “……是、是的……”志保的声音微不可闻,咬着嘴唇。不难发现低着头的脸一下子变红了。 “……为了让客人能马上享受……要一直保持湿润……” “不工作的时候也一直叼着,整天都在发情吗?” 志保微微点头。就像说讨厌得不得了一样,不停地咬住嘴唇,眼看就要哭出来。志保的表情让木岛兴奋起来。 (志保……)木岛突然吸住志保的嘴唇。像是从志保的舌头里取出唾液,一边喝,一边粗暴地搓揉志保的乳房,抚弄双臀。 “嗯、嗯……”志保只微微呻吟一下就闭上双眼,一动也不动。 长时间吸过志保的嘴后,木岛下流的嘴唇滑过志保的脖子,然后顺势爬上乳房。嘴里含住奶头猛吸,并放肆地咬着。 “啊、啊……啊……”志保被吸吮乳头受到啮咬,吓得浑身发抖。 “很敏感的胸部。乳头已经变得尖尖的了。呵呵呵,下面让我看看你整天发情的地方。”木岛蹲在志保面前。 “把脚张开,志保。” “啊……”志保勉强地摇了摇头,但好像放弃了似的,双脚向左右张开。膝盖和高跟鞋嘎嘎地发抖。 “再打开一点。直到志保的肉屄和屁眼都能看清为止,呵呵呵” “好羞耻……啊……”前后都被嵌入了张型的股间被暴露出来,害羞的志保不住抽泣。 志保更大的张开双脚,深埋在媚肉和肛门的张型清晰可见。上面裹着已经溢出的花蜜。木岛窥视期间,也会有新鲜的花蜜正从被张型挤得满满的粘膜中涌出来,像鲸鱼喷水一样。 “呵呵呵,不得了啊。”木岛慢慢地拔出了张型。 “啊……别那么看……啊,志保,好羞耻……” “了不起的肉屄。发情的样子很壮观,一定非常兴奋吧?” “不,不是……”志保的哭声越来越高。痛苦的感受到,木岛正紧紧贴着鼻子般窥视着,他呼出的热气烘烤着融化的媚肉。 木岛弯起了志保一只膝盖,把穿着高跟鞋的脚落在椅子上,让腿开得更大。然后用尖尖嘟起的嘴吮吸媚肉。 “啊,怎么这样……哎,哎……”被吸了一口蜜,志保上身向后一挺。 “别动,志保。”为了不让志保逃开,木岛紧紧握住项圈的皮带,粗声叫着。然后又一次吸入志保的媚肉,四处舔舐。 “啊,啊……啊,不……”志保摇着黑发,但一只脚牢牢搭在椅子上,张开胯下的姿势丝毫不减,完全没有要逃开的迹象。 “啊,求求你……求求你,请抱抱我……”志保发出哀求的声音。想一心一意地被侵犯,让自己忘记一切。 然而,木岛却不肯松口,用舌尖将女芯剥开,舔了舔嘴唇,吸了一口。 “哎呀,哎呀……啊……” “呵呵呵,声音真好。肉屄太棒了,真受不了。”木岛抬起头来,向上看了看志保的脸,这次又抽出肛门的张型,嘴开始向新目标爬行。 “呃……那里是……啊,不要咬着……屁股…啊……”志保颤声哭了起来。 木岛尖尖的舌头进入了被张型弄得松松垮垮的肛门,沿着肠襞内壁舔来舔去,然后一口吸了下去。 “啊,请抱着我……请抱着我……啊,好奇怪啊……”志保一边哭一边哀求。站的很难受。从腰部到膝盖,再到高跟鞋,浑身不停地颤抖着,眼看已经筋疲力尽了。 “屁股洞真让人受不了,志保。待会儿我要把屁股的洞打开,一直看到底,呵呵呵。”终于抬起头的木岛,兴奋地舔着嘴唇。 “想让我干吗?志保。” 志保用力点了点头。 “那样的话,你要说出来哦。”木岛在志保耳边喃喃。 “啊……已经……志保,想让木岛先生做很多……志保的,肉,肉,肉屄,屁股上的洞……都痒得不行……” 志保被要求说了好几次。 木岛赤身露体,让背绑的志保跪在地上,先把他吹硬。 “嗯,嗯……唔唔……”被抓住的黑发带着头一起摇动,肉棒直冲喉咙,志保呻吟着。 木岛的肉棒在嘴里渐渐变大。 “做得真好,志保。”木岛一边想起志保的丈夫一边调侃道。 “嗯,嗯……”志保不停地呻吟。 “前戏已经够了。呵呵,志保的每个洞我们都会品尝的。”拉出肉棒,木岛仰面躺在床上。 “自己插到肉屄里。”拉着志保项圈的皮带,让志保穿着高跟鞋站在床上。 “啊……”志保气喘吁吁的,从腹部到乳房剧烈起伏。 被项圈的皮带牵着,收到命令的志保跨过了木岛的腰。就这样向着等待着的肉棒,自己慢慢地坐下。 “啊……啊……”灼热一碰到腿根,志保便不由自主地想站起来。却被木岛用项圈的皮带摁住了。 “快点放进去。蹲深点。” “是,是……啊……” “好好对准!既然是人妻,应该很擅长主动插入吧。”木岛抓住肉棒,瞄准了目标。 “啊,这样的事……这样太羞耻了……”志保虽然很哀怨,但还是一下子坐了下来。尖端触到了淅淅沥沥的媚肉,志保咬紧牙关,咯吱咯吱直响。 “啊,啊……不,啊……”志保一边挥舞着黑发,一边自己让它进去。自己的浅薄让她感到羞愧得要死。每一片肉褶,都迫不及待地缠在肉棒上。 “啊……啊……”不由得膝盖无力,志保的双臀一下子落到了木岛身上。 “哎呀……”肉棒的前端猛地顶起子宫口,志保哽住了喉咙。媚肉内部像抽筋一样收缩,发出麻木般的快感。 “已经插到底了么?志保。呵呵呵,缠的真紧,真是个美味的肉屄。”用力抓住志保的腰,木岛看起来很高兴。 “啊,受不了了……”志保气喘吁吁地摇着头。 “只是刚刚连在一起而已,志保,你不主动用腰吗?” “啊……”志保开始在木岛身上上下移动腰部。只要稍微停下一点,就会被毫不留情地捏住乳头责备。 “啊,啊……啊……这样……啊……啊……”志保渐渐被肉欲的快感侵蚀了,情不自禁发出羞涩的声音。 “好,志保,就是这个样子。呵呵呵,要打起精神来”木岛的声音也变模糊了。媚肉的触感比以往任何女人都好。一不留神,险些精关失守。 (多么好的女人啊)看着志保,更想欺负她,让她彻底堕落。 “我忘了说了,你丈夫可是在拼命地找你哦。”木岛对持续摇动着腰的志保说,看着她美丽的脸上露出懊悔的神色。 志保裸身僵硬,动作也停了下来。 “……呃,你知道我丈夫吗……”志保的声音颤抖了。由于裸体的主人很激动,媚肉也紧紧地锁住了肉棒。 “呵呵呵,昨天也见到了。志保不在了情绪低落,看起来真可怜。” “啊……你……” “他拜托我去找志保,如果被监禁了,希望我把她救出来。” “啊……”志保的嘴唇微微颤动。一瞬间忘记了正和木岛深深相连。 “求求你,救救我……请把志保带出这里……啊……救救我。”志保紧紧抱住了木岛。 “如果你想要我帮忙的话,就要更加振作起来让我开心,呵呵呵。”木岛撒谎了。 “这次用屁股上的洞自己插进来,志保。” “啊啊,屁股还干巴巴的……害羞得要死……” “志保不是想被我救出来吗?你还想回丈夫那里去吧?” “啊……”志保虚弱地摇了摇头,但还是从木岛身上浮起腰,拔出肉棒,前端贴在肛门上。 “真的……真的能帮我吗……如果志保能顺从的服侍……” “呵呵呵,插到屁眼里。” “相信我吧……” 志保开始将肉棒前端收进肛门。虽说之前的张型已使之融化,肛门的粘膜却还是被挤得满满的,紧紧咬在一起。 “嗯,嗯,嗯。”志保痛苦地呻吟着,干涩的肛门却慢慢地接受着肉棒。 “不行,不行了……”突然膝盖一软,屁股不由自主顺着肉棒下沉。之后很快就连根部都埋了进去。 “因为被村井侵犯过,志保才能顺利地吃进去的吧?真是太紧了”肉棒被紧紧地咬住,像生长的根茎一样向灼热的肠腔里面蔓延着。 “啊,竟然用屁股……”志保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啊……好啊……从上面用屁股,志保,真受不了啊……啊……” 志保不只是自己也贪图性爱的快感,更是为了被木岛从这里救出去而拼命的。 “自己动腰,如果想回到丈夫那里的话,告诉我屁眼被肏的感觉,志保。” “啊……志保,要疯了……啊……”志保紧咬着的洁白牙齿外露出来,仰起脸,口水从嘴里溢出。 “好、好……肏屁股、好舒服……啊、好、好……受不了。” 是希望被人救出,还是因为肉欲的愉悦让人疯狂,志保她自己也不知道。 “啊……志保,已经……已经去了。” “才刚开始呢,志保。这样就高潮的话,屁眼就太敏感了。”就在木岛嘲笑志保的时候,志保的裸体也开始痉挛。 “呃……去了……我……志保,我去了。”志保拼命地叫着,几乎要把内脏绞出血来,在木岛身上不住抽搐,收缩着浑身是汗的裸体。 “糟了!”就连木岛也忍不住,一下子放出了白浊之精。 在肛门膨胀的肉棒和灼热白浊的迸发中,志保翻出白眼,反复进行更激烈的痉挛。到底被侵犯了多少次呢?志保不仅仅是肛门,就连阴道深处和嘴里都注满了白浊的精液。 木岛乐此不疲,即使筋疲力尽也在恢复体力之前,一直以张型责备志保,反复不断。根本不让志保休息。 “啊……求求你,求求你让我休息……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志保的身体会坏掉的……” 可无论志保怎么哀求,木岛都比村井更顽固。好像被志保的身体缠住了。 “喂,振作点,志保。果然还是选肛门,呵呵。虽然志保的肉屄和嘴都很好,但是屁眼的松紧程度是无与伦比的。” 肛门被屡次侵犯,使志保在一次次的蹂躏下开始疯狂。途中志保被带进浴室,冲洗身体的污秽和汗水,在淋浴中也贯穿了志保的肛门。 “啊,让我休息吧……啊,志保的屁股坏了。” “这么好的屁股,还可以加油哦。”木岛笑了,然后把志保带回床上继续耕耘。 (死……)志保以为会被责备致死。 经过漫漫长夜,佛晓时村井一看卧室,木岛还在责备志保。 志保背着手绑着的裸体趴在床上,双脚被左右张开。木岛盘腿坐在两腿之间,窥视着志保的肛门。 “嗯,嗯……嗯……”志保低声呻吟。村井好像马上明白了为什么。 志保的肛门深埋着金属扩张器,开得吓人。张开嘴巴的肛门,连直肠也能看到。 “开得很漂亮嘛。打开到这个程度居然都没有撕裂,真不愧是木岛先生。”村井也凑过来一起看。 志保被活生生地剥开的肛门里泛出白浊,这明显地暗示着已经过多次肛交。 “……已经……放过我……”志保将被蓬乱的头发缠在一起的脸转向了村井。 “您充分享受志保的身体了吗,木岛先生?”村井一边窥视志保的肛门一边问道。 “虽然很期待,但唯独灌肠会抵触,很抗拒。”其实木岛是故意的,想把它留作之后的期待。 “怎么这样……”志保激烈地摇着头。 “那真是太失礼了。” “还被央求让我帮忙从这里逃走,真是受不了。” 志保想叫,可是在肛门被极限扩张下,痛苦得说不出话来。一开始就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志保被骗了。能拼命忍耐扩张器对肛门的虐待,也是因为相信了木岛能救出她这样的话。 “这样的话,必须得严厉惩罚。”村井抓住志保的黑发,看着她的脸。 “她不想灌肠,还企图逃跑,这个屁股好像需要严加管教。” 志保一下哭了出来。 “那个惩罚,让我来干吧!用加了醋的甘油原液,会让她痛苦地哭不停。”木岛自告奋勇,跃跃欲试。 “如果是木岛先生的请求的话……”村井苦笑着说。 木岛昨天晚上没做,就是因为想在最后阶段尽情灌肠。 “志保,我会严厉地惩罚你的。”木岛笑嘻嘻的,而志保又开始抽泣了。 “既然这样,那就给她拍个录像带吧,呵呵,反正也打算让志保出现在地下视频里。”摄像机立刻被搬进来,灯光也安装好,把床上的志保照得雪亮,一切准备就绪。 “不……不……”志保拉长美丽的脸庞,微微颤抖。虽然志保已经尽了凌辱之极,但灌肠却是最可怕的。这种行为还要被拍成录像,感觉很羞耻。 “不,不要……只有那个……” 村井就像嘲笑志保的哭闹一样,让志保站在床上,把从天井上垂下的绳子系在背绑的绳子上,紧紧吊着她保持站姿。接着,志保的一只脚被横着打开后高高举起,从膝盖被天井垂下绳子的另一端吊起来,变成一只脚悬空的姿势。 “首先是单脚悬吊的姿势,站着给你灌肠。”村井漫不经心地抚摸着志保的双臀。 志保的肛门依然被扩张器打张开着,摄像机很快就对准了她。在那旁边,木岛把混合醋和甘油原液的鸡尾酒充分地吸进了长长的灌肠器里。 “准备好了,呵呵” 听说志保要被惩戒,不知什么时候摄像机后面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呵呵呵,你要反省一下自己不愿意灌肠、试图逃跑的行为。志保。”木岛慢慢绕到志保的身后,嘲笑道。 村井从志保的肛门抽出肛门扩张器的金属喙。 “不,不要,啊……”志保尖叫了一声。把绑在背后的绳子和膝盖上的绳子拉紧,疯狂地挣扎着。 “因为加了醋,所以这个灌肠会很辛苦,呵呵呵。” “不,不,啊,救救我。” “我会慢慢放进去的,志保。” 喷嘴里的醋很快就会渗进肛门。 “痛快地哭到最后吧,志保。”木岛慢慢地推了起来。 “啊,痛,痛……” 木岛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志保了。为了能一直待在志保身边,只能接受村井的邀请,把组干部的徽章戴在胸前。 (志保,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木岛一边在心中叨念,一边继续按着汽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