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帖
充值积分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0

【luka的奇幻冒险同人文-路人boss的养成方法】

古典武侠 35 0 2026-9-16 20:56:47
「那个……爸爸……我们这是要去哪?」  柔弱的少年用发颤的声音追问着那个背影。  但他既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抓住少年的手,朝着一个方向大步前进着。  枯萎的树枝如魔女的利爪般狰狞,粗壮的藤蔓在妖艳的紫色月光照耀下不停的翻滚着,蠕动着,捕食着接近的一切的猎物,而在那最漆黑的底部,无底沼泽正不断安静的冒着腐臭的泡沫,等待着那些可怜的残羹冷饭,这一切的都仿佛在警告着少年:夜晚的森林不属于人类,邪恶的东西总爱夜色下活动。  但是,最让少年感到恐惧的,是那个一直保护他呵护他疼爱他的男人,因为今天,无论他怎么呼唤怎么叫喊,那个背影依旧还是背影。  「爸……爸爸?」  父亲身上时间仿佛流逝的飞快,少年眼睁睁的看着父亲的背影逐渐萎缩,干瘪,衰老,但抓住少年的手却一直如铁钳般,丝毫没有松开。  或许这就是少年唯一的慰藉吧,至少父亲还没有放弃他……至少……他依旧能依靠着父亲。  突然,那个背影停了下来,脚下的道路也不再向前延伸。  「爸爸?」  「来了……」  父亲嘴里咕哝了一句。  「什么……来了?」  「来了……来了……来了!来了!」  父亲的低吟逐渐变成的吟诵,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像那位父亲。  「来了!」  终于,在父亲的呼唤声中,黑暗里出现了什么……  紫色的……紫色的少女?银色的发丝闪耀着月色的寒光,漆黑的百褶裙镶嵌着白色的花纹,洁白到诡异的丝袜紧紧的包裹着一双纤细的秀腿,但是,最让人留目的果然还是那点点紫色。  紫色到妩媚的瞳孔,紫色到妖异的瞳孔,紫色到……非人的瞳孔!  眼前的少女,不是人类!  少女只是看了一眼父亲,那平日里可以和巨熊搏斗的男人在一瞬间就瘫倒了,就像是被抽去了脊梁。  少女走近了少年,丝丝芳香渐渐迷醉着少年,少女凭空坐下,缓缓的抬起她的右脚,将猩红的皮鞋凑到少年的眼前。  「舔吧……」  没有任何多余感情,就像这只是个习以为常的行为,平淡到就和吃饭喝水一样。  「舔吧,妾身讨厌重复。」  少女冰冷的声音中带上了几分厉色,让少年心中一颤。  「我不要!」  回过神来的少年在抵抗,在拒绝!他懂得很少,就和每一个偏远山村的孩子懂得一样多,但是,他还记得,那个父亲曾经告诉他,茫茫大山里面,却找不到一只会下跪的熊,哪怕是最老最无用的废熊,在遇见最强的猎人时也会发出最恐怖的吼叫!  那是来自尊严的声音。  突然,少年的脑袋被一个巨力所压倒,强迫他去做他最不耻的事情。  少年用余光瞥见了他,他的父亲,高耸的颧骨,苍白的面容,突出的眼珠仿佛随时可以崩裂出来。  少年无法理解,无法理解那个高傲的男人所做的一切,他无法理解为何父亲要压断他的脊梁!  「来啊,快来啊……」  眼前的皮鞋越来越近,少年已经可以清晰的看见少女丝袜下皎洁的肌肤,轻嗅就能闻到少女迷醉的芳香,少女还故意摆动着脚腕,邀请着少年堕落。  「废物哥哥……」  少女露出了少年所见过的最扭曲的笑容,嬉笑着,仿佛只是在看一出奇异的木偶剧。  「骗子……」  少年作出了最后的抵抗,但是,依旧没有任何用处……  少年的嘴被压到了皮鞋上,屈辱和背叛搅乱着少年的心境,但快感和兴奋却从另一个地方渐渐涌现,蚕食着少年的理智。  父亲俯下身子,嘶哑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凝聚成一辈子的梦魇。  「我们,是他们的奴隶。」  ………………  「啊!」  他一声惊吼从梦中醒来,汗液不知何时浸湿了他的衣襟,令人不适的粘稠感让他感到一丝欣喜……  这里才是现实的世界。  「怎么了,做噩梦了?」  「啊,算是吧……」  他一边回复着一边接过递过来的盘子。  「又把苹果切成小兔子,更可恶的是还切的这么可爱……」  「哈哈哈……」  那个男子一边干笑着一边挠了挠他满头的金发。  「……」  「……」  「哟,晚上好……」  金发男子微微举起了右手。  「非礼啊!」  那是那一晚圣殿银月骑士团第四十七小队队长伊丹所发出的最大的声音。  「我需要一个交待……」  「今天的麦酒味道不错,汤姆大叔怎么突然良心发现少兑了不少水啊……」  「我需要一个交待!」  「啊,黑面包烤得不错,知道吗?只要再挖点野菜配上这种面包再用水煮一下最后放点盐就会变非常的美味哦……」  「我需要一个交待啊!」  「……」  「……」  「那个……要来局抽王八吗?」  「我说我需要一个交待啊,你这个混蛋!」  金发男子把伊丹的脑袋压到食堂的木桌上,仔细碾压着。  「老子好心好意的看护某个在山里迷路迷路到狼窝里的傻瓜,一个晚上没睡觉就一个劲的削苹果,只是希望你一醒就能吃上刚刚削好的苹果,啊?苹果皮都两斤了你知道吗?」  「那个,不是……用我的抚恤费买的吗?而且削好的苹果都被你吃了,我就吃了一个……」  「混蛋!别插嘴,然后,老子说的是然后!从你嘴里冒出什么没经大脑的言论,非礼?呸!给老子送情书的修女小姐都能绕伊利亚斯大陆五圈了!」  「可恶啊,就是因为你这种家伙,就是因为你这种现充,我才会找不到女朋友的!」  「这才是我要说的混蛋,因为老子以前以事业为重把他们全部拒绝了,在那之后就一直有奇怪的言论流传,再加上你昨晚那句没头没脑的尖叫声,信不信今晚五点半教堂外井口左边第三个木屋的地下秘密市场又多了几个新题材的小薄本啊!」  「原来那些小薄本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混蛋!老子的西瓜刀呢?看老子不……等等,那些从隐秘渠道进货的巨乳大姐姐的小薄本难道也是从那里买到的?你不是和我说是从精灵黑市上淘来的吗?光路费我就一本付了五个银币啊!我一个月的伙食费都砸在那里面了!」  「哈哈哈哈,这麦酒味道不错啊!老板再来一杯,我请客!」  「现在是我需要一个交待啊啊啊!」  「那对基佬别秀恩爱了!酒都变难喝了!」  「谁是基佬啊!」  异口同声。  「不要学我说话!」  依旧是异口同声。  「你这个死基佬!」  额,貌似还是异口同声。  「……」  然后就同时沉默下来了,两人互相对视着,等待着对方下一次开口,然后……说出不同的话,随着对视时间变长,两人间氛围逐渐变得古怪了起来。  「停!我都受不了!你们两个还是出去聊天吧,这杯麦酒我请了!」  一对奶子,哦不,是一对穿着衣服的奶子闯进了他们中间,碰的一声丢下了一杯麦酒转头就走。  「真是的,你们还真是秀恩爱秀不腻啊,依丹,埃斯特,下次秀离酒馆远点!」  「我都说了我们不是……」  「等等!」  埃斯特突然打断依丹的话,指着桌子上的那杯麦酒说。  「为什么只有一杯?」  「啊,对不起……」  那对奶子小步跑了回来,将两个麦管插进了酒杯里。  「请用……」  「……」  「……」  「喂,依丹,今天也要吃霸王餐吗?」  「啊,埃斯特,正巧我也是这样想的……」  那么……老规矩。  两人同时在心中默默的开始倒计时……  3……2……1……  依丹将一枚铜币高高丢起。  埃斯特迅速给两人附加上风精灵的祝福,珀尔修斯之靴等一系列增益魔法。  紧接着二人就同时用最快的速度向酒店门口奔去。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想要干什么?」  一声比蒙巨兽般的吼叫从背后酒柜处传来,而后,那位庞大的身体就堵住了门口。  「想要吃霸王餐,先问问我老汤姆手中这把红莲霸王斧同不同意!」  「你左,牵制。」  「了解!」  依丹顺步迈出了左脚钻入了汤姆大叔的左侧胸膛来回避长柄战斧的死亡之圈,抽出腰间的银色双手剑,嘴中低声吟诵着赞美女神的诗篇:  「吾向万能的辉耀女神艾歌唱新歌,因为她行过奇妙的事,她的右手和圣臂施行救恩,他发明了救恩,在列邦人眼前显出公义……」  双手剑被一道洁净的圣光所覆盖,依丹依旧以左脚为轴,圣剑划过一道完美的曲线挥向汤姆大叔。  「哈!」  汤姆大叔一声低吼,血红的斧柄稳稳的接住了依丹这出乎意料的一剑,但是……  「得手了!」  依丹微微一笑。  「吾行走与世间,以坚冰为笔,以白雪为墨,其型为:枪!」  跑到汤姆大叔右边的埃斯特没有放过这一瞬的空档,压缩到极致的吟诵换取了最有效的魔法攻击。  不论汤姆大叔有没有挡下,只要没有完美避开,冰系魔法带来的一瞬停滞就足以让诶斯特逃离成功。  「等等!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我呢!我呢!我也在攻击范围内啊!」  「抱歉了依丹,我会记住你的牺牲的,你的行为高尚无比,我的钱包感激涕零。」  「混蛋啊!」  「小兔崽子们,别猖狂!」  汤姆右手松开斧柄,血红色的圣光被他盈握住,回归本源的神颂之言被他一语带过,就那样握住了诶斯特必中的一击。  「女神在上,破!」  冰枪被巨掌硬生生捏成碎末。  汤姆大叔闪过一丝得意,这种高阶的圣光使用方法可不是区区一个小队长可以学到的,但是,依丹却又微微坏笑了一下。  「神说,要有光……」  这是最最基础的神颂之言,作用只是简短的召唤一次微弱的圣光而已,一般只有在准圣骑士小升初毕业考试才会大面积出现,只是……  无尽的光芒以依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最无害的一次圣光召唤撕裂了一切黑暗,一切影子,还有……  老汤姆的一双钛合金狗眼。  「啊呀我的妈呀!」  老汤姆以斧为剑,使出了一招最基础的剑刃风暴。  「我草!」  「我日!」  击飞了两个正在一击的手暗自发笑的毛头小子。  光芒散去,老汤姆仅仅一瞬就恢复了视觉,但那两个小兔崽子却紧紧抓住这一时机逃离了这里。  铛的一声,那枚抛起铜币才刚刚落下。  老汤姆走到那里将那铜币捡了起来,放进口袋里骂骂咧咧的走开了。  「草他娘的,又被那两个兔崽子得手了。」  「喂,看见了吗?我就说嘛,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在老汤姆手下吃到霸王餐。」  「是啊是啊,毕竟老汤姆以前可是血色十字军的传奇兵种,领战者啊,拿着巨型十字架装模作样的斯文几句后就开人脑瓢的传道(物理)者啊。」  「我敢打赌,这个镇子里,能正面单挑老汤姆的不超过两位。」  「不,是三位……而且第三位是碾压局。」  一位老主顾一边掰直了对面的一根手指,一边稍有兴趣的看着厨房。  「又给他们给逃走了!还打碎了两面墙!把钱赚回来之前没收所有粗烟丝!所有的!」  突如其来的吼声竟在眼前的酒杯中惊起了一阵涟漪。  「额,你赢了,那对奶子恐怕才是镇子里最强的存在的。」  ……  「痛痛痛,死烟枪,又下手这么重。」  依丹一边挣扎的抬起身来一边为刚刚击中的地方不断的刷治愈圣光。  「还有死诶斯特,又想坑老子,明明说好了用电系魔法附加麻痹状态了,偏要用范围更大的冰系魔法。」  依丹骂骂咧咧的站起,全然忘记刚刚的圣洁·瞎狗眼之光完全没有避开埃斯特的意思。  「咦,那里集中了好多人,发生什么事了吗?」  依丹心中闪过两个念头。  A,怕是有麻烦,还是不要接近为好。  B,我是圣骑士,群众有困难找圣骑士。  依丹犹豫了一下,就毅然决然的选择了C。  C,去去去,不到圣殿非好汉,热闹不凑王八蛋。  穿过层层人群,依丹向事件中心瞥了一眼,顿时,感觉自己的血液像是凝固了一般。  一个小女孩蹲坐在地上,或许她本身很可爱,但那破破烂烂的粗布衣和脏污到全粘在一起的头发,仅仅只有一只脚上穿着裂了口的布鞋,另一只脚上早已被岩石撕裂了一条又一条血痕,一道血迹从头顶延伸到地上,让她显得可怖又可怜,而静静躺在附近的石块告诉了依丹刚刚发生的一切。  「你们!」  依丹感到一口怒气直接冲过头顶,但作为圣骑士的修心训练让他艰难的找回了冷静。  「啊哈哈,打死你这个丑恶魔!」  「打死她!打死她!」  恶魔?真的是恶魔吗?  原本只有典籍上才会出现的名词,虽然之前一直有被当作形容词用过,但是自从那起事件之后恶魔这种生物才真正意义上被人们所认识。  发生在无尽之海南海岸的新月事件,恶魔乘着月色从地狱的烈火中爬向了世间,撒播绝望,俘获光明。  但是,这个真的是恶魔吗?  来源为迷,习性为迷,除了是清一色的女性外,人类对其几乎一无所知。  除非对方刻意的暴露,暂时没有任何有效的方法辨别出潜藏的淫魔,为此还有少数人类引发过最罪恶的魔女狩猎事件,残害了不少无辜女性。  所幸在一众女英杰的拼死努力好不容易让人类脱离了残酷的内战,那不断收缩的防线也警告着人类不能放弃任何一丝可以团结的力量。  「不痛,不痛哦,寥寥不痛,湛湛也不痛哦。」  小女孩仿佛梦呓般小声嘟哝着,努力将身体蜷缩的小一点,再小一点。  这个小女孩是恶魔?这样的小女孩会是恶魔?  不可能!不会的!不要!  她只是个难民而已!  依丹的脸越来越黑,高密度的圣光从身体渐渐溢出。  「她自称是从卢卑克村子逃出来的。」  卢卑克村,那个最早被恶魔占领的村子?  依丹的眼睛突然变得深邃,他的视线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天,那个他无法忘记的一天。  漆黑的膜翅遮蔽了星光,粘稠的汁液填满了河流,淫乱的笑声回荡在山野,狂笑的恶魔开展着又一轮捕猎的比赛,无论何时抬头看向天空,那轮紫色的明月永远蔑视着地上的人类。  仅仅一个晚上,依丹就成了孤儿,仅仅一个晚上,依丹就失去了一切,恐惧,伤心,绝望,依丹那天经历了许多,不解,怀疑,敌视,依丹之后经历了更多!  是的,依丹不应该生气,因为依丹明白!  恶魔用诡异的技能俘虏着信仰不坚的男性,堕落着厮守贞操的女性,破坏着人类社会信赖的根本。  眼前的利剑远不如背后的匕首更加危险,不是吗?  但是看着被人类恶意包围的女孩,依丹想起了那天,那位金发少年替他面对着比他强大数倍的人群,露出的最无奈最绝望最冰冷的微笑,他说:  「我啊……其实一直都深爱着人类。」  「去死啊!」  只有面对弱小者才敢散发出的恶意将依丹拉回了现实,一位村民高高举起一块巨石,愤怒的咆哮着。  这不过只是迁怒而已……  依丹明白。  只不过是迁怒就要毁灭一条人命吗?  依丹不懂。  那么该怎么做呢?  依丹想要知道。  当他回过神来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紧紧的抓住了村民的手腕,狂跳的心跳和灼烧的脸庞告诉他……  是吗,我发怒了吗?  圣光阐述着依丹的愤怒,一句颂言没有念出,一次圣光回转也没有进行,但仅仅是这一短暂波动就足以击退进犯的人群。  「够了……真的够了,万能的女神啊,够了……」  依丹半跪下,将脖子上的项圈取下,套在了少女的脖子上。  「从今天开始,这个女孩就由我银月分队第四十七小队队长伊丹所接收,一切的后果,由我承担!」  说完,依丹抱起小女孩,头也不回的走向了营地。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依丹很忙,装完逼就跑的伊丹真的很忙,忙着练习用脑袋代替木工锤。  「完蛋了啊!明明我是大胸御姐派的!这下一定会埃斯特被嘲笑为死萝莉控了!」  「那个……大哥哥?」  「嗯?啥事?」  「你流血了啊?」  「没事,大哥哥可厉害了!」  依丹翘起大拇指,嘴角星光一闪。  这时的小女孩已经换上了便宜但干净的连衣裙,受伤的地方也被依丹做了处理,顺便身上的脏污……  「我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对!是那种父亲看着女儿淘气时那种包容的微笑,而不是某些拥有特殊癖好的人发出的淫笑啊!」  依丹也将第一次和女性一块洗澡的经历交了出去。  「谢谢大哥哥,那个……继续留下来会打搅大哥哥的……」  寥寥低下头,默默的玩弄着衣角。  「所以寥寥是来辞行的。」  「哦,这样啊……」  依丹摇了摇头。  「不是我不让你走,而是你不能走,知道吗?人类已经开始感到一种灭族危机了,这种危机感会让部分信仰不坚定的人忘记女神的教导,滋生阴暗的想法。」  依丹看着窗外,在他房间外巡逻的士兵明显多了一倍,是被村民逼迫还是自发的?这个问题本身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一旦你离开我的保护范围,就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知道了吗?」  「可是……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  依丹俯下身子摸了摸寥寥的头。  「而且大哥哥还要向你道歉呢,对不起了,给你套上了戒。」  「戒?」  依丹指了指那个银色的项圈。  「那个就是戒哦,很不舒服吧,但是很抱歉啊,大哥哥不能帮你取下来,戴上它那些顽固的老大爷们才能放心,那是他们所能做到的最大的让步。」  「嗯,知道了,寥寥会努力克服的!」  小女孩举起小拳头,精神满满的说着让人会心一笑的话。  无知真是一种幸福啊。  「那么,快点睡觉吧,明天还有老头联盟的事情要大哥哥去处理。」  「嗯,晚安,大哥哥!」  依丹吹灭了蜡烛,躺在了地铺上,不一会儿就听到一阵细微的呼噜声。  她真的是累了啊……  那么晚安了,还有……  抱歉了……  依丹渐渐的沉入了梦乡,小女孩却猛地睁开了眼睛。  「人类真是造出了个无情的东西啊。」  寥寥抚摸着项圈,感知着内部流淌着的魔力。  只需一道特殊频率的圣光就会激发内置的爆炸魔法阵,而且至少也要十三道不同频率的圣光组合起来作为钥匙才能解开这个项圈。  「真是名副其实的『戒』呢……」  但是啊,还不够哦,作为防备寥寥的措施,还远远不够呢!  月光下,寥寥的瞳孔逐渐开始变色,散发着妖艳的光泽。  平静如水,湛蓝如湖,宛若最美的极光。  「那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哥哥的味道变得如何了,寥寥好兴奋啊,兴奋到下面好痒啊!」  寥寥用手不停的摩擦着下体,房间里逐渐弥漫上一股淫靡的香味,让依丹在不知不觉中沉睡的更深了。  一道粉色的项圈印记在依丹的脖子上微微散发着光芒,而依丹更加想不到的是,这道印记已经陪伴了他很久很久……从那个紫色的夜晚开始就一直……  「那么,首先是用餐前准备……」  寥寥从床头柜上取下一个小熊布偶,那个就是她在被村民用石头攻击时一直抱在怀里保护的东西,现在已经被依丹洗干净了。  「湛湛,这次又要靠你了。」  寥寥将手伸进布偶的开线出,从一个隐秘的口袋中取出来一块白色的丝巾。  「嗯,不错,味道刚刚好。」  寥寥满意的点了点头,微弱粉色的魔力瞬息而逝,丝巾变成了一双洁白的丝袜。  「那么,开始了哟……」  寥寥轻轻跨坐在依丹的下体上,扭动起腰部,用那柔软的部位缓慢摩擦起她身下的物体。  「如何……?没有男孩子会讨厌这样做的~ 」  熟睡中的孩子渐渐感受到了这美妙的律动。一次次隔着衣物的「亲吻」,让它抬起了头。  「嘿嘿~ 」  看到内裤渐渐撑起帐篷,寥寥露出一丝笑容,右手灵巧的解开碍事的裤子,另一只手像是为了不让刺激中断一样,立刻迎上并轻抚起了肉棒。  「呀,好像很美味的样子啊……」  寥寥灵巧的逗弄着肉棒,从根部缓缓的向上套弄着,一下,又一下,富有奇异的节奏感。  「啊,嗯……呼……」  依丹发出了一些声音,寥寥看见这一幕笑颜更甚了。  「大哥哥好像很舒服的样子,那么,寥寥就让大哥哥更舒服。」  寥寥将穿上丝袜的小脚压在依丹的脸上,小巧玲珑的拇指轻轻挂弄着依丹的鼻孔。  「很香吧,很好闻吧……多闻一点大哥哥……很快大哥哥就会爱上这个味道的。」  睡梦中的依丹好像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呼吸频率明显下降了,寥寥微微皱了一下眉毛。  「不好闻吗?奇怪了,不应该啊,那么寥寥只好这样了。」  寥寥抓住肉棒的手慢慢的施加力量,撸动的速度渐渐加快,渐渐加快,一直到了寥寥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  「啊……嗯……」  依丹仿佛被电击一般开始左右摇晃,被强制给予的快感让依丹感到了明显的不适。  「不想要吗?那么……」  寥寥撸动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小手套成环状,将要碰到却有没有碰到。  「啊……不要……」  依丹的肉棒从来也没有被这样玩弄过,此时早就已经膨胀到了最大,先走液从尖端一滴滴的淌下,滴落在铺好的垫子上弄湿了一大块。  「现在想要了吗?」  依丹的肉棒一跳一跳的,想要找回刚刚那种摩擦的快感,但却只能触碰到空气,幅度越跳越大,越跳越大,最后终于碰到了寥寥的指尖,一种无法形容的快感冲击着大脑,粉色的项圈发出更加妖艳的光芒。  「想要了啊……但是呢……寥寥有点生气了,谁叫大哥哥刚才拒绝寥寥啊。」  肉棒不停跳动着,想要触碰寥寥的手指,寥寥也将手慢慢缩进去了一些,这样肉棒就能碰到肌肤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寥寥重新握住了肉棒,只是刚刚握住,无法抑制住的快感让肉棒吐出来了败者的证明。  「哈,哈,哈……」  刚刚射出了精华的依丹大口喘着粗气,寥寥趁机将脚伸了过去,微微带有粉色碎末的空气被毫不知情的依丹吸入到体内,悄悄改造着依丹。  「那么喜欢寥寥的脚啊,寥寥也最喜欢大哥哥了……」  寥寥将脚向左偏了点,依丹就把脸向左移去,寥寥又将脚向右偏了点,依丹就把脸向右移去,看的寥寥心中暗暗高兴。  「那么,做寥寥的奴隶可以吗?寥寥会每天每天帮大哥哥挤牛奶的,无论是用嘴,用手,用脚还是用那里都可以哦……」  寥寥慢慢拖去了衣服,解开了依丹的上衣,将自己肌肤贴到依丹的胸膛上。  「好嘛,大哥哥,你就答应嘛……寥寥会每天每天陪伴大哥哥的。」  寥寥用丝袜包裹的大腿摩擦着依丹的肉棒,刚刚射出来正在敏感期的肉棒吐出了更多的精液,但寥寥的丝袜就像黄泉的饿鬼一样,总是吃不饱,吃不腻。  「啊,嗯……」  「太好了,大哥哥同意了,那么,寥寥就重新激活奴隶项圈了哦……大哥哥不要抵抗哦。」  寥寥的指尖微微散发着魔力的光芒,轻轻碰了一下依丹的粉色项圈,一阵幻觉瞬间包裹住了寥寥。  扭曲的森林,枯骨的背影,紫色的月光,黑衣的淫魔,还有幼时依丹流下来的泪水。  恐惧而非快乐,悲痛而非兴奋,怨恨而非堕落,情感……情感完全不对!  「啊!」  寥寥从幻觉中回归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双手,张开又握紧,确定现实的真实。  「不可能!不可能!寥寥的项圈被人改写了!美好的梦境被改写的一塌糊涂,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人类,是人类法师做的吗?」  寥寥重新确定奴隶的项圈,一道故意残留下来的粉色魔力极力彰显着它的存在。  「是吗?是这样啊……」  寥寥抱起依丹的脑袋,湛蓝的眼睛中尽是爱怜。  「对不起了呢,大哥哥,寥寥让你受苦了,之后,就让寥寥来保护你吧!」  寥寥轻轻的将丝袜褪下,从袜尖出撕下来一小片,搓成两个小球。  「但是,大哥哥是寥寥的,一辈子都是!寥寥不会让给任何人的。」  寥寥将小球塞进依丹的鼻子里,就爬上床睡了过去。  「啊……」  清晨,依丹的一声尖叫惊起了小鸟无数。  「大哥哥怎么了,要去吃早饭了吗?」  依丹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被子和垫子,上面有一些粘稠的残余。  啊,昨晚忘记收拾了,糟糕了,大哥哥不会发觉了什么吧。  寥寥心脏开始疯狂的跳动,脸上却不动声色。  「遗……遗……」  「咦?」  寥寥偏了偏脑袋,一脸不解。  「老子遗精了啊!啊哈哈哈哈!看这次死埃斯特还敢不敢说老子下半身发育抱歉,老子一屌抽死他!」  「大哥哥,一惊是什么啊?」  依丹看着旁边一只萝莉歪着头萌萌哒的问着不可描述的问题。  「遗精……遗精就是一种很好吃的东西,刚刚我突然想起来今天猪食食堂供应这个才情不自禁的大叫了起来……」  依丹仅仅迟疑了一秒就面不改色的编了个瞎话。  「很好吃的东西,寥寥可以吃吗?但是寥寥没有钱……」  「不!不行,寥寥不能吃,寥寥还小,这个东西到长大了才能吃。」  「哦,寥寥知道了……」  看着若有所思的萝莉依丹满意的点了点头,什么叫机智,这个就叫机智啊。  「那么,大哥哥,到什么时候寥寥才能吃遗精啊?」  「到……到……」  依丹刚刚想说出到你成家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这样说暗示意味太重,不免泄露什么情报,那么自己在寥寥心中光辉伟岸的形象就轰然倒塌了。  「依丹队长,议会喊你过去一趟。」  「哦,知道了!」  宛如天籁一般的解救声从门外想起,要不是节操原因依丹都想要打开门亲那个传令兵一口。  「抱歉了,大哥哥有时要做,要是饿了柜子里有烤饼可以吃,蜂蜜因为是偷来的所以要节约点吃,还有,记住了,千万千万不能出去,知道了吗?」  「嗯!」  寥寥重重的点了点头。  「乖,回来带你吃大餐。」  依丹爱怜的摸了摸小萝莉的脑袋。  一米二左右,手感刚刚好。  「是去吃遗精吗?」  「喂!布鲁斯见习骑士,你怎么走的那么快,等等我!」  寥寥趴在门上一直确定依丹的脚步声离远后,用手粘了一点点还未干透的精液放在嘴里,一种无与伦比的幸福感在味蕾中绽放。  「太美味了,看来至少项圈的基础功能还是完整的。」  淫魔的奴隶项圈,具有俘获人类的各种功能,其中最基础的就是控制无必要的精液流逝。  「不过顺便也帮助大哥哥修炼圣光了,看来这么多年来大哥哥提炼的圣光一点都没外泄,就是阳气太重了,再这样下去会走弯路的。」  那么,接下来就让寥寥来帮助大哥哥修行吧。  寥寥在心中微微点了点头。  若是这时候的依丹知道寥寥就是害他被诶斯特嘲笑这么多年的罪魁祸首的话,表情一定非常的精彩。  但是,这个时候依丹却一点点其余的心思都没有了,因为接下来他要战斗的地方,是决定寥寥去与留的战场。  来战吧,老头联盟。  依丹心中微微一笑。  圣骑士的固执远远超过你们的想象。  「好小子!你知道你都干了什么吗?」  依丹刚刚跨进大门,一阵冲天的责备声近乎将他顶了出去。  「格雷骑士长,小队长依丹向你报道!」  依丹毫不畏惧的顶了回去。  「你他娘的就为了救一个小屁孩,把骑士团推到什么尴尬的处境,知道吗?」  「啊,什么处境啊,小丹丹不知道啊……诶嘿。」  吐舌敲头,嗯,这个萌我给自己十分。  「你……你……」  眼看着头发花白却健硕的骑士长被气到两眼泛白,一旁的大魔导史丹跳出来打了个圆场。  「甚好,甚好。」  「啊,骑士团长口吐白沫了,啊,看,看他要晕过去了,快掐人中,不知道人中在哪?人中就是人的中间,快掐他小jj!」  「有你这么坑上司的吗?」  「啊哈哈哈……诶斯特……」  「……」  一旁的大魔导听到诶斯特这个名字脸色铁青身体抖得和筛子一样。  依丹又一脸无辜的抓了抓脑袋,表情突然严肃了下来。  「圣光不会拒绝弱者的求助,我一直这样坚信着,若是仅仅为了一点点的怀疑就选择冷眼相待,抱歉,我做不到,我相信每一位真正的圣骑士同样也做不到。」  看着依丹一脸的严肃样,骑士长先是感叹了一下上次看见这个表情是在什么时候,哦,貌似就是在从他的床底发现限制读本的时候,嘛……看来也不是很远,然后无奈的耸了耸肩。  依丹心里明白,骑士长之所谓先发夺人的责备是为了保护他,在一场闹剧之后,也不会有人再为这件事发难。  「坐下吧,这次要商议的议题有不少,顺便,你新的『戒』我已经申请下来了,就放在桌子上,钥匙的频率是……」  「啥?」  看见依丹已经带上了新的项圈,骑士长的太阳穴跳了跳。  真不愧是圣光的私生子,这天赋……  「好了,那么议会开始了……」  「快点吧,一定要饭点前完成。」  「新的项圈好不舒服啊,我草,有毛刺。」  「放心吧,是我干的。」  「死埃斯特,和老子到厕所里聊聊!」  依丹一边说着一般摔下项圈,打定主意改天要用锉刀磨几下再戴上。  镇长:「……」  大魔导史丹拍了拍镇长的肩膀,摇了摇头。  「甚好,甚好。」  「……」  总之,在大家闹累了后,会议正式开始了。  「目前前线战况处在焦灼状态,我们镇处在离防御圈最近的位置,必须肩负起伤兵修养和保护运输队的责任,为此……」  依丹听着镇长一板一眼的汇报前线战况,眼皮逐渐变沉了,慢慢的……想要睡了……  怎么感觉这里的气味有点怪怪的,好像有点臭臭的,但又有点香香的,但是,感觉……好想在多闻一下,就像这样一样……  「寥寥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唔……」  伊丹脑袋里开始充满寥寥的音容笑貌,回忆着寥寥的微微翘起来的嘴唇,乌木般的发丝,精致而完美的小脚。  「啊,伊丹先生好痒。」  诶嘿嘿,昨晚洗澡时那个眼泪汪汪四十五度角抬头萌死了,等等,罪过罪过,大胸姐姐才是余心头挚爱,诶嘿嘿,寥寥要是长大了………  伊丹想像了一下一个长身巨乳版的寥寥露出天真无邪的微笑高呼着「伊丹大哥哥」的样子。  犯罪啊!那个样子是犯罪!是被异端审判会全大陆通缉的程度。  「噫,好恶心。」  诶斯特看着伊丹开会睡觉时露出这种猪哥的模样,心中充满了谴责之情,然后果断的换了个角度继续睡觉。  这一切都是寥寥放进依丹鼻子里的丝袜片发挥的作用,伊丹正在从内心深处被寥寥改造着,至少寥寥是这么认为的。  「呐,感觉很无聊吗?」  依丹突然吃了一惊,这种充满魅惑的声音让依丹想起了什么!  依丹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看见桌子上正坐一位曲线姣好的女性,她长着奇异的犄角和细长的尾巴,蝙蝠的膜齿在她背后轻轻摇曳,全身套着黑色皮质的贴身衣服,透明的黑丝过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一对发育良好的胸部被她捧在胸前,用力的挤压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呐,想不想和姐姐我做一些愉快的事情,放心吧,这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哦。」  即便一辈子没摸过书,没提过笔,也能呼之欲出眼前的生物的种族名:  恶魔!  恶魔的声音充满了挑逗意味,若是依丹没有经过正规的冥想训练怕是早就神志不清了。  依丹惊恐的偏了偏头,想要发出警告的叫喊,但是他的喉咙就像是被掐住了一样无法发出任何声响。  对面的议员也眼睛看着依丹,敲了敲桌子,警告依丹不要恶作剧,熟视无睹坐在依丹面前桌子上劈开腿抚摸着下体的淫魔。  「啊……」  依丹拼命的伸出手了,想要够到桌子上的项圈,但是淫魔只是抬起一只脚,就轻易的将依丹的手踩了下去。  明明淫魔根本没有使多大力,依丹的手被碰到的一瞬间就放弃了抵抗,舒适感从手背传到了大脑,让依丹浑身一颤。  仅仅是踩到了手背就这么舒服,那么……  淫魔看见了依丹逐渐勃起的下体,娇笑连连。  「阿勒,原来这里想要被我玩弄啊,都举起手来了……」  淫魔一边说着,一边将黑丝包裹的美足轻轻的放在依丹的肉棒上。  「不要!」  「啊……不想要了呢,那么就不要了吧……」  淫魔一脸遗憾的说出这样的发言。  奇怪,这只恶魔头脑里究竟在打算些什么啊!  「但是啊……既然不想让姐姐去玩弄肉棒,那么姐姐只好休息一下了,额,哪里有放脚的地方啊……」  淫魔一边说着不着调的话,一边将脚穿过了依丹的上衣,踩在了依丹的胸部。  「啊……这个是……?」  「发现了呢,伊丹小弟弟的乳头,啊嘞,好像还没被开发的样子,唔……看来要多花点时间了,嘛,没事没事,姐姐有的是时间。」  依丹的乳头被淫魔的指尖重点关照着,带有极高浓度的淫气丝袜强硬的刺激着依丹的神经,逐渐突起来的乳头宣告着依丹忍耐的失败。  「啊~ 不行了,那里要……」  「这么快就被开发完全了,真是不中用的乳头啊,那么,这里又如何啊?」  在依丹的眼中,一只带有完美曲线的黑丝美足越来越大,最后完全遮住了依丹的眼睛,鼻子。  美妙,美妙,虽然带有些许的汗臭,但这种散发着强劲雌性荷尔蒙的气味让依丹根本无法抵挡,怎么办,怎么办,面对这种完美的尤物究竟还能做些什么?  「可以哦。」  淫魔的嘴角带上了一点施虐的微笑。  「舔吧。」  要舔吗?  身体在大脑作出决定之前就已经开始行动了,依丹用手小心的捧着美足,将舌头伸到最长,疯狂的舔弄了起来。  我要!我要!我还要!  依丹感受着口中最美妙的味道,无法自拔也不想自拔,淫魔偶然压住依丹的舌头让他无法吞咽,滴落的口水和淫魔脚底分泌的淫液浸湿了依丹的下装。  「还想要吗?可惜,要到时间了呢。」  淫魔将脚微微翘起,正好抬到依丹刚好无法舔到的位置,依丹已经完全迷上了那种味道,他努力的挺直身体,将鼻子尽可能的凑近脚底,用舌头接住刚刚沾附上的口水,拼命的吞咽下去。  「那么,现在再问一次哦……想要姐姐玩弄肉棒吗?」  淫魔微笑着将美足放低,轻轻转动的着脚腕。  「想……想……」  「那么……」  淫魔微微一笑。  「把裤子脱下来。」  伊丹手足无措的近乎撕扯的方式褪下了人类最后一层防御,淫魔高高抬起的丝足在伊丹的眼睛注视下缓缓的落下。  至高的快感,除了至高外依丹已经无法想象到任何的词语来形容这种感觉,之前在前线遇到的淫魔性技在这只脚面前简直无法比较,脚尖的每一次挠动,足跟的每一次踩弄都仿佛是在对大脑强行施加「快乐」的指令。  「不……不要啊……」  「啊……不想要了呢,那么就不要了算了」  淫魔做作的叹了一口气,又将脚移开了。  「不……不……不!我……我是……」  「哦,还是想要被踩呢?」  淫魔稍有兴趣的看着伊丹,朱唇微张,仿佛无法抑制住讽刺的微笑一样。  「可以哟。」  魅魔突然压低了身体,一对酥乳压在依丹的眼前,阵阵香风在依丹耳边寻绕,恰似荡妇含春的低喃。  「只要你成为大姐姐的奴隶就可以了……」  本是满心欢喜的淫魔在说完这句志在必得的契约前言后出现了一丝动摇。  因为……气氛……变了……  本是淫靡的荡意瞬间被银白的圣光所替代,滔天的愤怒搅动着空间里的一切,脚下那早已深陷温柔乡中的少年双目圆瞪,一股骇人的杀气死死的锁定了她的每一寸肌肤。  这是,骗人的吧,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刚刚自己做错了什么?  没有啊?明明每一步都是最经典最有效的堕落仪式,但是……为什么?  魔力所构建的枷锁被圣光如同纸片般撕毁,巨浪将淫魔试图踩下的美足硬生生的推开。  为什么他能够从欲望中逃离?  信仰坚韧的狂修士?清心寡欲的圣人?嗜血如命的血骑士?守身如玉的圣女?  不……不是,那些人即便对淫技拥有一定的抗性,但是从来也没有听说过有人能够从堕落边缘回归,就连那些唯心的圣光都似没有抛弃他过一般。  这个人……究竟还有什么秘密?  此时的依丹沉默着,并非平静而是在收敛着戾气,他右手伸向腰间那空荡荡的剑鞘,手掌虚握,海量的圣光凝聚成剑,手腕顺势轻挥,隐隐间携带一丝剑气,手腕回转,剑已归鞘,圣光涣散,就似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  依丹仅仅刺出一剑,而眼前的淫魔却似被万剑贯心一般,灰飞烟灭。  一剑出,百剑回,这才是伊丹最巅峰时期的实力。  「狗日的依丹你他妈在干什么!你小子疯了!」  回过神来的依丹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正保持着收剑的姿势,对面的议员双手抱头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在议员光滑如镜的脑袋上一米阳光从本应该密封性良好的墙壁上穿了过来。  「啊哈哈哈……那个……发型不错……」  「哭了!高德佛里议员要哭了,以富有艺术气息的金色卷毛而自豪的高德佛里要哭了……没事没事的,头发还能再长的,虽然过了更年期后想恢复原样有点困难,但是女神不会抛弃每一个发型的,你看,说不定某个天赋秉异的圣骑士大人能用万能的圣光帮你生发?」  「诶斯特!」  「咳……」  依丹自知自己做错了事,连连向满眼惊恐和期待圣光新应用的高德佛里议员道歉,再三说明自己真的不是因为高德佛里议员家里面的熊孩子打碎三次教堂玻璃揪过四次神父胡子一次在教会附近随地小便而打击报复的。  很令依丹满意的是,刚刚的说明明显的让骑士长的愤怒转移了方向。  以修缮费就从自己的津贴里出结束了整段话题的依丹坐了下来,冷静的思考刚刚发生的一切。  仅仅是一宵春梦?从退魔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才会患上的战场综合征?  不,不可能,刚刚的场景太过真实了,就算是平静下来的现在在大脑里滤过几遍也无法发现什么梦境独有的荒诞不羁的因素,这种梦境是自然形成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  那么排除了这个可能后结论就很简单了。  伊丹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嘴唇。  梦魔,淫魔的亚种,凭借创造和控制梦境为主要攻击方式,战场上最诡异的暗杀兵种,通过在梦境中与人进行性行为削弱战士的意志力,在不知不觉中策反士兵,达到引发军团的混乱的目的。  是的,在梦中梦魔几乎是无敌的,但是,仅仅是在梦中。  创造万物的辉耀女神是公平的,在付出巨大损失后,人类发现了这个兵种的缺陷。  首先是肉体的弱小,极端的弱小,曾有过低级梦魔想要追逐一位迷路的民兵结果累到吐血的记录。  然后是魔力补给,和以战养战的淫魔不同,梦魔无法从梦境中的精液获得魔力,所以人类士兵一次被调教的时间是极其有限的。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距离,施法的距离,越是弱小的淫魔想要控制越是强大的战士对施法距离的要求就越高,极端情况甚至要贴身施法,而且这种缺陷是随着目标的实力呈几何倍数增加的!  伊丹大概估摸了一下自己的实力。  除非对面派出未知级别梦魔,否则最远也得在监视圈的内部,也就是说……  伊丹眼中精光一闪。  镇子中至少已经有一只梦魔混进来了,而且实力相当不俗。  这可是一个非常重大的发现,约克镇靠近前线的地理位置决定了它重要的战略价值,这里一旦被淫魔占领,不但前线战士的补给将会出现问题,而且人类重兵把守的钢铁要塞也会陷入腹背受敌的窘境。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约克镇很早就进入了最顶级的战备状态,不仅从前线调回了精锐骑士团和术师团,而且也对人口流动做出了最高级别的限制,五步一庭十步一岗的监视网先不说,就连有着皇家文书运输部队的暂留也必须停留在镇外一个特定区域,与镇民的任何接触都要有一名老练的骑士陪同。  在这种环境下,能够有机会贴近自己并且施下淫梦诅咒的人……  伊丹的脑海里逐渐浮现出一个人物。  不,不会吧,但是……  伊丹闭上了眼,快速的回忆了一般退魔战场上的惨剧,那些失去灵魂和荣誉的骑士们的眼神,最后,伊丹想起了那轮紫色的圆月。  「那么,若是没有人对此次的决议有反对意见,我宣布,本次会议就此……」  「等一下,就暂扣在我那的外来人员问题我需要一个发言的机会。」  伊丹举起了一只手打断了镇长的发言。  「伊丹,你在想干什么?」  诶斯特小声的提醒着伊丹,伊丹却不为所动。  是的,现在若是再度提起这件事,作为犯事方的自己很可能再度被推倒风口浪尖出。  但是,自己非做不可。  伊丹默默的下了一个苦涩的决定。  虽然认识的时间很短,但是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将她放在了一个重要的位置。  若是不在此时将自己逼入绝境,怕是在哪个万一情况自己会手软,会犯错。  所以,有些事是必须的。  伊丹俯视着大家,收起了自己所有的戏谑。一股只有习惯战场的士兵才有的萧然肃杀之感从伊丹的身上散发而出。  伊丹缓缓的环视了一圈。  「我以圣光的名义起誓,若是我发现民女寥寥有任何有损我方利益的行为,那么第一个杀掉她的人……是我,圣骑士伊丹。」  冰冷到极点的愤怒,最纯洁的圣光为这个誓言充当鉴证人,古老的骑士契约在这瞬间达成。  无人说话,一片寂静,如狼王眼下的羔羊一般,瑟瑟发抖。  伊丹最后丢下一句要去军情处看看的发言就离开了议会,看着他背影的骑士长想起了那个传言。  传言说,有这样一位骑士,天赋惊人,桀骜不群,比起普通的骑士更像一位自由的游侠,曾公然违抗上级命令,单骑杀入重度感染的村庄,手刃战斗淫魔27名,中级指挥官2名,堕落者不计其数,仅为救出一位哭泣母亲嘴中的女儿。  很完美的结局?但是,可惜,那个传言还没有结束。  之后,那个被救出来的女孩证明已堕落到不可逆的程度,在尚且保留人心的情况下对他执行净化的也是那位骑士。  于是,女孩死了,母亲疯了,悲痛欲绝的母亲对那位骑士用抢来的兵刃一共刺出7次,最深的一次几乎刺中了那位骑士的心脏,而从始到终,那位骑士却没有躲避哪怕一次。  那位母亲之后发生了什么已经超过了传言的范畴了,但是,那位骑士之后就被上级调到了二线,一是为了养伤,二是为了思过。  这个骑士,就是伊丹,背负四十七号这个传奇番号的骑士队长。  或者更准确说是……  曾经的传奇。  不过在场的极少部分人不知道的是,在这次平淡无奇的日常会议后,代表小镇最高权利的议员半数以上的内裤都已经被精液沾湿,那是向梦魔屈服并将她的魔力饲养在身体里面的证明,相信之后他们的夜生活会非常的性福。  没有,没有,没有!  军情处收集了许多重要程度层次不齐的日志报告,但是没有一条是伊丹所需要的!  骑士长与老汤姆为了一根来自镇长的一普曼碎银雪茄大打出手不分胜负,受灾范围波及数个街道,最后在某位路过的胸部愤怒下磕头认错。  呵呵,他们日常生活真是丰富多彩。  高级佣兵崔柳表示自己已经习得异界宝典九龙狂天绝地九十九重,毁天灭地砸场子吃霸王餐仅在举手投足之间。  可怜的孩子啊,喝多了别瞎吹,瞎吹也要看场合啊,伟大而又圣洁的辉耀女神在上,配图里那堆马赛克不要是我想象中的那样。  大魔导师史丹所研究的暗影魔法又有精进,同时公开表示约克镇女澡堂偷窥案件与自己无关,自己不会让自己睿智的灵魂陷入毫无意义的欲望之中。  那个老好人史丹会偷窥?额,看来不论是谁,大家对宅男的看法都是这么偏颇,嘛,要不要业余学习一下暗影魔法呢……  酒馆女神欧派……哦,是那对奶子啊,之前好像在哪见过是错觉吗?那个……根据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影卫的可靠消息,她的罩杯为……哦哦哦哦哦哦!  伊丹默默的将这个关键消息存入大脑那个写着「极密」的档案袋。  嗯,还有……  伊丹翻阅了最近所有的情报,除了将村中所有年轻女性罩杯记录存档外一无所获。  嗯,没有外来难民的记录,那么,寥寥的可疑程度就又上升了不少。  下面欠缺的就是面对面的试探了。  伊丹伸了伸懒腰,默默的将身体调整到随时可以战斗的状态。  千万不要是你啊。  伊丹祈祷了一声,说完伊丹就离开了档案室。  「啊哈哈,抱歉抱歉,回来的晚了一些。」  伊丹一边强忍住恶心一边走进了房间。  房间却空无一人。  不在?出去了?  伊丹脑海里一时间浮过了许多想法,其中大多数都是不好的可能性。  是去捕获人类了吧。  伊丹握紧了腰间的圣剑,愤怒与被骗的耻辱让伊丹的右手几乎快被勒出血来。  寥寥幸福的笑颜,寥寥柔弱的颤抖,寥寥眼角的泪痕。  好的,全部忘记了。  之后的寥寥,是敌人。  伊丹在屋子里仔细巡视了一遍,很快就发现了一张被压在小熊布偶下面的纸条,上面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大哥哥,寥寥要出去一tang,很快回lai,不要担心。」  没哟写明时间地址去做什么事,却加上了一个简单的笑脸符号,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个童稚未去的小女孩笨拙的抓住笔写字的样子,若是平时的伊丹或许会会心一笑吧,但是此时的脑海却很容易的想到了障眼法之类的词汇上面。  伊丹用手擦一下纸条,字迹很新,看来人还没走远。  伊丹闭上了眼睛,毫不讲理的圣光天赋让他可以感受到周围环境中所有的圣光波动。  一片广阔到无边无际的平静,那是女神留下的最初的圣光。  那团躁动但在深处有温暖的火焰,骑士长正待在办公厅里面,陪同他的还有一团光芒不逊于他的疯狂而又随性的火焰,看来老汤姆也在。  一片星光点点的光团在以一种特定规律摇动着,这种机械式的圣光是……戒。  一般步入圣光之道的人的感知大概就到此结束了,但是伊丹不同,更深,更深,伊丹沉入了更深的地方,世界上没有两种一模一样的圣光,哪怕是器物也一样。  他的目标,就是他以前的戒。  发现了!  伊丹心中微微一动。  不是很远,看位置大概在那家附近的酒馆里。  要不要在这里引爆戒?  伊丹摇了摇头。  不……不行,人类在情报战上已经输了太多了,任何可能翻盘的机会都不能错过,能捕获一只高级梦魔是再好不过了!  若是无法捕获……  伊丹心中一沉。  那只能净化她了。  下定决心的伊丹小心的收纳了一下外放的杀气,从窗子跳到路上,小心避开了所有路人。  对酒馆来说,夜晚才是最繁茂的时期,火炉中的木柴噼里啪啦的尖叫,男人们扳手腕的怒吼,酒杯的碰撞与水滴落下的滴答,只有烈酒才是能够复位游走在生死之间的战士们唯一的良药。  但是今天的酒馆却安静的有些奇怪,静到只能听见一个女孩的哀求声。  「求求你们,卖给寥寥一些鸡蛋吧!」  「滚开!这里没有恶魔吃的东西!」  「那么,寥寥不吃可以吗?寥寥向辉耀女神发誓一个不吃!」  「呵呵,傻子才相信恶魔的誓言!」  寥寥小心的取出一些零钱。  「这些全给你也不行吗?」  酒保的眼珠咕溜一转,接过钱放进了口袋,继续去擦他的盘子去了。  「那个……寥寥的鸡蛋呢?」  「鸡蛋啊……嗯,是鸡蛋对吧?只要这个酒馆里有任何一个人支持你我就卖给你。」  「嗯!一言为定!」  寥寥兴奋的回过了头,却被漫天的咒骂声弄得不知所措。  「滚回去!」  「老子已经看穿你的身份了!」  「恶魔!」  「寥寥……寥寥……寥寥不是恶魔……寥寥只想要……一点点鸡蛋,今天……今天是……」  女孩的喃喃声就想台风中的一只雏鸟一样苍白无力。  熟悉的咒骂,熟悉的场景,伊丹黑着脸注视着一切的发生,右手已经按住了剑柄,但心中的怀疑让伊丹迟疑了一会,又一会……  「来……过来一下……」  一个佣兵向寥寥招了招手,像抓住了一根稻草一样的寥寥小步跑了过去,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期待着看着佣兵浑浊的眼睛。  「你们这些家伙怎么能这样做啊!啊?你们还算是男人吗?」  大声而又刺耳的怒吼让酒馆一下静了下来,大家用看傻瓜一样的眼神看着那位佣兵。  佣兵突然举起了酒杯,将一大杯麦酒从寥寥的头上浇下。  突如其来的麦酒让寥寥毫无防备,柔顺的头发粘到了一起,衣服被弄湿了一大片,钻进鼻子和喉咙的酒精呛得寥寥流出了眼泪。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高高举起了空酒杯,如同一个勇士一般。  「男人就应该这样做!」  冲天的欢笑声在酒馆里响起,大家点了一杯又一杯新麦酒与那名佣兵的空酒杯碰杯,仰头一口就吞下一团胜利的果实,全然不顾那个蹲下了缩成一团的女孩。  「不哭不哭……寥寥不哭,寥寥是个好孩子,好孩子是不能哭的,不哭不哭……」  「懦夫!都是懦夫!」  终于酒馆的大门走过一个人,她将一张干净的毛巾放在寥寥的头上,一双愤怒的眼睛环视了一遍酒馆的男人们。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  「一群不敢上前线的懦夫!软蛋!要是男人就给我支援钢铁要塞啊?一把米都没为前线运过的怂货,欺负女性很勇敢吗?啊?很勇敢吗?」  她低下头,将寥寥的脑袋捧在怀里,  「乖,马上姐姐就给你鸡蛋哦,不哭不哭哦。」  「寥寥……寥寥才没哭,寥寥……寥寥……不会哭……寥寥……寥寥……」  哇的一声,寥寥的泪水脱框而出,将头埋在她的怀里大声哭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大家要欺负寥寥,寥寥什么坏事也没做过!寥寥是个好孩子!寥寥很坚强,寥寥不会哭,寥寥……寥寥……」  一群刚刚还在欢笑的男人们脸上一片潮红,偶有几个摸出了武器,但想起了那柄战斧就又收了回去,只能丢下钱灰溜溜的逃了出去。  伊丹从头到尾注视着一切,心中已经将寥寥和过去的自己重叠到了一起,心中的怀疑也荡然无存。  拿到一纸袋鸡蛋的寥寥高兴的鼻涕泡都冒了出来,看见伊丹走了过来,寥寥连忙抹了抹脸,将纸袋藏在背后,底下了头。  「对不起大哥哥,寥寥擅自跑了出来。」  伊丹摸了摸寥寥的头。  「没事了,没事了……」  伊丹向欧派深深的鞠了鞠躬,小心的背起了寥寥,寥寥也将自己的脸贴在了伊丹的背上。  「大哥哥的背好宽啊。」  「因为我是大哥哥啊。」  「大哥哥的背好暖啊。」  「因为我是大哥哥啊。」  「……」  「……」  「对了,寥寥,你要鸡蛋干什么?」  「寥寥……寥寥只是突然想要鸡蛋了,呼呼呼……」  「快说,否则今晚不许洗澡!」  「可以和大哥哥一块洗澡吗?那个……那个……」  「喂,等一下啊!是你自己洗啊!我可不想在通往loli控的不归路上再进一步!」  「那个啊……」  寥寥将最贴近了伊丹的耳后根,用最细小的声音说。  「寥寥听见别人说,今天是大哥哥的生日啊……」  伊丹一愣,这才记起今天是自己生日。  战场上是没有生日的,只要还活着,每一天都是值得庆祝的日子,自己也逐渐淡忘了生日的事情了。  没想到还有人记得。  伊丹小小的感动了一下,他抬头看来一眼天空,第一颗星星刚刚才掀起面纱。  夜晚在伊丹久违的生日宴会后到来了,诶斯特也被邀请了过来,怕生的寥寥一直低头不敢说话,直到诶斯特走后才敢坐上椅子小心的吃了一点点蛋糕。  经历过那种事情的寥寥很快就在床上睡着了,伊丹为她盖好了被子,就钻进睡袋中了。  伊丹一直很怕做梦,因为他的梦境总是充满着绝望。  但今晚,或许能做一个迟到许久的美梦。  想到此,伊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心中默默的祷告了一会就沉沉睡了过去。  「喂……,大哥哥,醒一醒啊?」  乌黑的瞳孔变为了湛蓝,寥寥小心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躺在伊丹的身边。  幽幽的体香钻进了伊丹的鼻孔里,很快,伊丹的呼吸就平缓了下来。  「诶嘿嘿,睡得好熟啊,喂,大哥哥,现在还没有过午夜呢,所以还能来得及哦。」  寥寥将小嘴凑到了伊丹耳朵旁,用小小的虎牙咬了一下伊丹的耳垂。  「HappyBirthday!大哥哥,寥寥的礼物,你可要满怀感激的收下哦。」  说完,寥寥的嘴唇上就聚集起一层淡淡的魔力,轻柔的亲到了伊丹的嘴唇上。  「祝你做个好梦,大哥哥。」  「啊哈哈哈,那啥,你还记得大明湖畔……我呸……怎么突然冒出这个词了!」  「难道是你第二百三十一次告白失败的地点?」  「艹,劳资才失恋一百多次好不,哪有二百多!」  「额,一百多是指被女性甩对吧?」  「嗯,对……」  「……」  「怎么突然觉得怪怪的?」  「没有啊?哈哈哈哈。」  这个声音是,大嗓门的杰森和腹黑男埃尔罗,好怀念啊……  「我说,现在是我们为队长庆生的日子,能不能有一个骑士的样子?」  「那个……那个……我想还是小点声比较好。」  古板女切莉还有弱气受凯特?哈,圣骑士团银月分队第四十七小队四位副队长都来全了啊……真的好怀念那段日子啊……  「队长?虽然不是在战场上,但毕竟是在二线,请保持最低限度的警戒好吗?」  「那个……要是队长累了的话……先休息也可以……派对下次再办也是……可……可以的……」  「队长!队长!抽哪门子的风了,上战场打夜战时和贼猫子一样,一下战场就萎了?」  「哈,说的好像亲身经历过一样,不过队长,大家好不容易为你庆祝一下生日再不醒来就不地道了。」  生日?  我的……生日?  是啊,今天是我的生日,刚刚还在和寥寥一块过了……  明明只有三个人的庆祝的生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人了?  大家,不是……  死……  「嚒嚒嚒,女士们先生们,现在由我给大家展示一件新商品!画上去后就绝对擦不掉的油性笔!」  「狗日的!把那个棒子离队长脸远一点!」  「请体面一点。」  「那个……那个……队长,快起来啊!」  「谁要往我这张被女神重点关照过的帅脸上画画!!」  咆哮声起,伊丹眼前猛的一亮,一个美型男和一个肌肉男扭打在一起的画面简直美轮美奂……  「恶……」  「别吐啊!」  毛毛躁躁的收拾好现场后,伊丹开始审视现在的处境。  现在正处夜晚,在火炉的覆盖照射下,有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桌子,熟悉的那个画满王八印痕的门框,这里是他在王城郊区买的房子。  而人物,腹黑男,大嗓门,古板女,弱气受……都认识。  要说不常见的,那大概就是眼前的一桌子好菜和最中央的生日蛋糕了,这根本看不出来和清修的圣职者有任何关联的大餐正好符合伊丹带队的风格。  啊嘞?这是……不可能是梦魔造成的吧,即便是最高等级的梦魔也没办法构架自身根本不知情的梦境。  那么……  「队长!你丫咋了,咋突然哭了呢?」  「队长,作为一个骑士请自重。」  「那个……那个,我这边有手帕。」  「队长用我的,额,算了,你还是用那只受的吧。」  「人家才不是受呢……」  埃尔罗默默的收回那张带有夹层的手帕。  大家……都没死……是啊,对啊,也只有这种可能了……  常听老兵讲熟练兵人会有一种奇特的直觉,可以看穿未来的预兆。  所以那些不幸不过都是预兆而已,是梦。  那边的是梦……对,是梦没错!  一定是这样的!  伊丹默默下了一个决心,即便是以在大神殿组织裸奔为威胁也要错开那次远征。  「队长,没事吧?」  「没事没事,就是怕某人真的在我这张天怒人怨的帅脸上画画,所以临时降了点水冲刷一下。」  「太好了。」  弱气受仔细的将手帕收回去后还来一个甜甜的微笑。  「这么不好笑的冷笑话,果然队长还是队长没有变呢。」  喂喂喂!你的设定是弱气受对吧?崩坏了,崩坏了,你向着毒舌方向崩坏了!  「咳咳咳,诸位骑士,按照古老的盟约,下面就请我们共同庆祝队长受到女神洗礼的日子吧。」  「诶,不就是从老娘的屁眼里爬出来的日子吗?整什么酸词?」  「……」  「……」  「……」  「……」  「大家咋了?不说话了?」  某人还真是悲催啊,悲催到这种程度都不好意思在吃饭时揍他了。  「哥哥……什么时候来客人了啊?」  悦耳的童声从卧室方向传来,附带着的还有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和时不时的哈切声。  「呜嚒……好困……」  寥寥!竟然是寥寥!等等,一只萝莉从自己的卧室方向走过了来,还穿着不整的睡衣顺带着睡眼迷离。  这是在犯罪啊!是会被判决社会性死亡的啊!  伊丹握住了放在一边的宝剑,计算着杀人灭口的最佳轨迹。  对不起了大伙,既然未来你们会死的,那就勉为其难的先死一下吧。  「啊,是寥寥妹妹啊!对不起打搅了,正准备去叫你的。」  「有你这个大嗓门就不需要刻意的叫了!」  「来来来,到大姐姐的怀里抱抱。」  「骑士守则第二百八十二条,可爱的东西都是大敌,是消磨意志的敌人。」  古板女我懂我懂,先把口水擦一下好不?  寥寥走到伊丹的身边,先是盯着中间的大蛋糕好一会,然后猛的踢了伊丹一脚。  「坏蛋哥哥,今晚吃蛋糕怎么不喊寥寥!明明寥寥都把最宝贵的东西给哥哥当做礼物了呢!气死了!」  「队长!」  「队长!」  「混蛋!」  「请自重……」  等一下,那只受刚刚说了啥?  「人家都把小熊借给哥哥抱抱了呢……」  「队长,这道菜不错。」  「队长,这是你的叉子。」  「那个……那个……队长一直都是骑士的楷模来着?」  「请自重……」  这群混蛋……  用手摸了摸了一下寥寥的头,顺滑如同丝绸般的发丝从指间划过。  对哦,寥寥是我的妹妹,刚刚从王城里偷跑过来看我。  伊丹敲了敲脑袋,怎么能把这个忘记了呢?  寥寥可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啊!  闹哄哄的生日派对不管如何终于开始了。  「啊,我是说那个在骑士学院自称金枪不倒男的傻大个,上次被只次级淫魔盯上了……」  「然后被你英雄救男救了下来,你都说了一百遍了,那个男的还给你写信不?」  「寥寥快过来,姐姐这边有好吃的。」  「不要,感觉过去的话寥寥会很危险的,从各种角度来说。」  「啊呜啊呜啊呜。」  古板女一眼不发的按照一定频率解决面前的食物,眼角不停的扫射着躲避弱气受拥抱攻击的寥寥。  而伊丹呢?  正在享受着最富有自己小队风格的热闹派对,眼角的笑意就和看见自己七个大胖孙子的老爷爷一眼。  终于到正餐了,伊丹举起酒杯猛的一口灌下,宝剑一闪而过。  桌子上的蛋糕被先是蜡烛熄灭,然后就被按人头分为了六份。  「会哭的,军需官知道你这样用圣剑一定会哭的。」  「切,不过是最次级的制式圣剑而已,我以后一定会拿到最高级的圣剑,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分蛋糕了!哥哥,寥寥要那块草莓多的。」  「好,走你。」  一道剑风吹过,那块蛋糕平安无事的落入到了寥寥面前的盘子里。  「好的,看来练习的不错!」  「你究竟拿圣剑做什么奇怪的练习啊!!!!」  同时被三个人吐槽,嗯,看来平日里的练习还是有用的。  「诸位。」  杀气,浓郁到几乎可以化为实体的杀气。  这种杀气伊丹遇到过,一次是证明澡堂正中央的墙壁是豆腐渣工程,另一次就是这次。  古板女端起自己的盘子,微笑着。  「吃蛋糕时能不能安静点?」  不答应的话是会死的!  除了一脸懵逼的寥寥以外,所有人一瞬间都领略到了第二层含义。  「啊……果然那家店的蛋糕最好吃了……」  嗯,是的,恰到好处的甜度和入口即化的奶油,蓬松又分量十足的蛋糕本体,真不愧是那家店。  「啊,寥寥好幸福啊……」  「啊,看见寥寥幸福的脸的大姐姐好幸福啊……」  喂喂喂,那只受,你的角色真的崩坏了。  又一次将蛋糕切成小块送入嘴中,伊丹默默的吐槽着。  突然感觉下体有一阵异样,好像有一个调皮小舌头在舔弄着自己的下体一样。  「呐,哥哥,今天寥寥好高兴啊……」  「啊是是是……」  伊丹一边答应着一边往桌子下面偷瞟。  「所以啊,寥寥想让哥哥也高兴高兴。」  洁白的丝袜包裹着寥寥纤细的美腿,越过桌子的间隙小心翼翼而又大胆的挑逗着伊丹的身体。  「听说男孩子只要这样都会高兴,对吗?」  「你是从哪里听过来的啊?」  白丝已经悄然的攻占了伊丹的下体,隔着外裤轻柔的揉搓着伊丹的小jj。  啊,这种感觉。  「不要说话哦,哥哥,小心被发现了。」  「喂,寥寥,快停下来。」  伊丹压低声音警告着寥寥,一边用眼睛看着四个问题副队长。  嗯,在集体犯傻,safe。  「不要。」  「乖,听哥哥的话。」  「不要啊,要是不这么做的话,大哥哥一定会抛弃寥寥的。」  寥寥含着泪望着伊丹。  「怎么会呢?寥寥是我唯一的家人啊。」  「可是,可是……」  寥寥的小脚伴随着情绪波动不停的用力揉搓着肉棒,即便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一阵又一阵的快感。  「哥哥好像有了新家人了一样。」  「寥寥……」  是吗?是感觉到了危机感了。  明明只会对着她露出的笑容给予了其他人,所以有些不安了吗?  「所以,寥寥想要给大哥哥他们给不了的快乐。」  「寥寥不会的,哥哥是不会抛弃寥寥的。」  「寥寥……寥寥……寥寥为了今天下了好大的勇气了!」  揉搓肉棒的脚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快,快感每次滑过都会如同浪潮一般越来越高。  「寥寥,相信哥哥!」  「那么……」  寥寥突然露出了如同小恶魔一般的微笑。  「把乌龟先生露出来寥寥就相信了。」  「……」  「不要吗?果然哥哥在骗寥寥……」  「等等……啊……」  快感终于抵达了一个界限,一声呻吟从伊丹的口中漏出来,伊丹猛地转头看向问题四人组,好险,没被发现。  「哥哥没有骗你,快把脚收回去。」  「那么把乌龟先生给寥寥玩,姐姐说那个可好玩了。」  寥寥停下了揉搓,将脚卖弄似得在伊丹眼前扭动着。  「寥寥对自己的小脚还是很有自信的,平日里拿香蕉先生专门练过的,一定会让大哥哥非常非常非常舒服的。」  完美无缺的弧度和顺滑的丝袜,如果直接碰到自己的……  伊丹吞了一口口水。  寥寥是自己的妹妹,是不会害自己的。  寥寥现在很不安,需要自己的安慰。  而且,而且……  伊丹瞬间为自己找到了无数理由,却没发现甜蜜的陷阱已经慢慢的向他敞开了门扉。  「啊,好乖好乖啊,伊丹哥哥,寥寥开始玩了哦。」  这种感觉。  在被触碰的瞬间就好像有一串电流直接传入大脑一样,伊丹差点又呻吟了出来,吓得他低下头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就是没有用清心术和钝感术而感觉到的快感吗。  桌边下,有一片雪白不停的撸动着伊丹的肉棒,超乎寻常的熟练和超越想象的顺滑给了伊丹一个大大的「惊喜」。  「啊,这个就是乌龟先生啊,乌龟先生好……点个头哦。」  「小点声,别太大声了,啊……」  寥寥用脚左右搬弄着伊丹的龟头,又时不时的轻轻摩擦着棒身,温柔的快感逐渐吞噬着伊丹的下半身。  「队长,怎么了?」  「是蛋糕不合胃口吗?作为骑士,在下可以代劳。」  弱气受和古板女发现了这边的异样,都靠近了过来。  「停下,寥寥,她们来了。」  「乌龟先生……啦啦啦。」  寥寥却用手托着腮,一脸微笑的看着伊丹,脚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快点停下来啊!!」  「队长,没事吧,我看你好像……」  「啊,没事,一点事都没有!!!」  伊丹拼命的扭动身体掩盖她们的视线,突然扭动身体带来的额外摩擦力度更是加快了快感的侵蚀。  「队长……」  「没事,真的!」  「呜……」  弱气受突然用额头贴住了伊丹的脑门,一对显赫的胸部直接占据了伊丹的视野。  「额……好像有点温度。」  「不不不,没事,没事。」  「呜……」  寥寥在桌子那边突然鼓起了脸颊,桌下的丝袜脚直接用脚窝包裹住了伊丹尖端。  等等,寥寥,不要啊……  伊丹瞬间明白了寥寥下面的行为,拼命的使眼色,换来的是寥寥微微的一笑。  然后寥寥的脚突然疯狂的左右扭动着,强烈的摩擦毫无保留的换成了最激烈的快感,疯狂的刺激着伊丹每一条神经。  「等……啊……啊……」  「队长,怎么了?」  「没……没……啊……没事……」  「就这样还说没事啊?要草药吗?我房里面还有点,需要就直接去取。」  等等啊,寥寥,我真的没去过女生寝室。  伊丹拼命的想要传达给寥寥这条信息,但寥寥根本没有领会到。  摩擦更加迅速了,伊丹的下半身好像被快感麻痹了一样,无法逃离,无法逃离,无法逃离,本能让伊丹根本无法逃拖寥寥的小脚带来的快感,不停加速的侵蚀感更是把伊丹往那条禁忌线上推移。  在仰慕自己的下属面前射精?  被自己的新妹妹弄到高潮?  如此背德,如此令人兴奋啊!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队长,你好像有些奇怪啊?」  伊丹的脖子上微微闪烁着粉红色的光芒,奴隶的契约正在以非凡的速度重新编写者。  寥寥的脚现在不仅仅对龟头开始摩擦,还时不时的用大拇指刺激马眼,间或着一撸到底,一切的一切都有着同一个目标。  要……要来了啊……  伊丹不停的呻吟着,眼中已经充满了欲望,再也不想让寥寥停下来了。  「嗯,我想……」  「我也是这样想的。」  古板女和弱气受突然露出了诡异的微笑,一左一右,微微的弓着身体,眼睛直直的盯着伊丹一直想要隐藏的下体。  「啊……啊……啊……哈哈哈……看见了,看见了……」  「想要吗?」  弱气受将硕大的胸部压在伊丹的背后,绝妙的柔软度带来了不可思议的快感。  「队长真是的……」  古板女发出了难以想象的轻佻的声音,微微凸起的胸部摩擦着伊丹的右臂。  两人将手伸入了桌底,就好像商量好了的一样握住了伊丹的阴茎。  「兴奋了吗?被自己的下属用手撸了哦……」  「啊嘞,原来有人先来了啊?啊……被自己的妹妹玩到现在还一声不吭啊,果然队长是个变态啊……」  「你们……」  「哥哥,对不起哦。」  寥寥将脚移到了根部,轻柔的撸动着肉棒和阴囊,就好像是在道歉一样。  「寥寥是不会嫉妒,寥寥可是个好孩子哦,如果哥哥有新家人了,那么就更应该相亲相爱才对哦。」  「是的哦,寥寥主动找到我们说出这个计划的时候,我还吓一跳呢。」  「嗯,能看到队长这么可爱的表情还真是赚到了。」  寥寥让位的尖部被两位骑士用巧妙的指技挑弄着,根部寥寥的丝袜小脚不停的声明着存在感,终于,伊丹被推到了高潮边缘。  「哥哥喜欢这样?」  两位骑士用手强硬的搬开了马眼,积蓄已久的精液以一往无前的势头冲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好烫啊,太好了,那么以后寥寥就天天为大哥哥足交,大姐姐们也要记得帮帮寥寥哦。」  寥寥一脸幸福的望着伊丹,换了一只脚继续揉搓着伊丹的肉棒,用手在下半身鼓弄了一下。  「可惜寥寥的袜子脏了,明明好喜欢的,哥哥,你能吃掉它吗?」  寥寥突然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伊丹。  想要伊丹回复一句绝对不可能的回答。  「只要大哥哥愿意吃掉它,寥寥每天每天都会为提乌龟先生搓背的,好吗?好吗?」  桌下寥寥的小脚开始妖艳的扭动着,带来的快感就像想要扒开伊丹的嘴一样,一阵阵传来。  「不……」  伊丹本能的想要逃离桌子,但那只美脚在听到「不」字时突然加速了扭动,电击按摩一般的快速踩弄带来的快感让伊丹将话又吞了回去,两边的骑士姬更是锁紧了伊丹的身体,让伊丹无法远离这个榨精的陷阱。  「不行吗?寥寥好失望啊,寥寥再也不玩哥哥的小jj了。」  「等等,寥寥……我……」  「那么大哥哥是要吃吗?」  寥寥将沾满腥臭味的丝袜缠在叉子上面,向这边递过来。  「来,张开嘴,啊……」  「等等,寥寥!」  「只要放进哥哥的嘴里面就行了!」  「来啊,快点,张开嘴,只要吃下它,就会很幸福很幸福,永远快乐,永远高兴了。」  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  「只要吃掉它?」  桌下的足交不知不觉间又让伊丹陷入了高潮,被快感麻痹掉的大脑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寥寥妖艳的足技和甘甜的话语让伊丹一步步的落入了深渊。  「真的吗?只要吃掉它就可以了?」  「当然了队长。」  「是真的哦,队长。」  「是的哦,大哥哥,寥寥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么……  伊丹闭上了眼睛,一股咸腥味在嘴中蔓延,刚想吐出去,自己的嘴唇突然被寥寥用小嘴堵上了,粉嘟嘟的小舌头深入伊丹的嘴里,将那条丝袜往食道里面顶,滑腻的大腿夹住了伊丹的肉棒,暴力的快感让伊丹根本无法抵抗寥寥的温柔。  蓝莓的酸甜?丝袜上传来了一阵美味。  终于,伊丹喉咙一动,那条丝袜直接钻进肚子里,仿佛瞬间被消化了一般,一下子就不见了。  刚一吞下,一股热浪从丹田处直接涌了上来,来自本能的欲望几乎冲毁了伊丹的一切。  「啊……大哥哥真的吃下去了,寥寥好高兴啊。」  「是啊,队长真的就好像狗一样诶。」  「说起狗,队长现在是不是发情了啊?」  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  想要被玩弄,想要被欺负,想要快乐,快点!快点!给我更多!  伊丹的嘴如同被吊起的鱼一样一开一合,但却已经没有了说话的理智了。  「那么……」  一转眼,不知道何时寥寥就已经坐在了桌子上,高高翘起来的一条腿毫不掩饰短裙中那一抹粉红,洁白的丝袜在伊丹的眼中已经丧失了纯洁了含义,妖艳而又夺人眼球。  「就给大哥哥生日最好的祝福吧!祝你,永远快乐!」  要被碰到了……要被那只绝美的脚碰到了!  可以吗?真的吗?  太好了!  丝袜!丝袜!丝袜!丝袜!  丝袜!丝袜!丝袜!丝袜!  丝袜!丝袜!丝袜!丝袜?  丝袜?死亡?死亡?死亡?  「队长……不要……忘记……我们……」  「队长!我……能跟随你……真的……」  「队长,请快点撤退!」  「队长……请活下去!」  「快逃啊!快逃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的主人,伟大的淫魔命令你们这些劣等种逃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乱糟糟的声音,如同身在最前线一般。  为什么?这里不是最远离前线的战场吗?  为什么?那些声音如此熟悉。  为什么?我竟然……想要哭出来了?  「但是,你们是跑不掉的!你们这些……」  为什么!!!那些不应该是梦吗?  求你了,请你是梦吧!  「奴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难以想象的怒吼声震裂了这一梦境,碎掉了?熟悉的地板,熟悉的家具,熟悉的一切,一切的一切都回归了空白。  原来那才是梦啊……或许说,那个是我心中的脆弱。  希望战友还活着的脆弱构成的世界。  寥寥,你果然是……  啪的一声,梦境结束了,连同着伊丹的思考和愤怒。  现实世界中,寥寥蓝宝石一般的眼睛中大滴大滴的泪珠滚落。  失败了吗?  真的只是想让大哥哥幸福而已。  真的只是想要大哥哥远离痛苦而已。  真的只是单纯的一次善举而已。  「远离罪恶,即是智慧……吗?」  寥寥小声的吟诵了一句女神的颂言。  那么,对于大哥哥来说,寥寥难道就是罪恶吗?  不,不是的!  寥寥一定会让大哥哥幸福的!  一定!  那是契约,也是约定,更是一位小小的少女对这场该死的战争一次微弱的反抗。  寥寥抹了抹眼泪,脸上浮出惨然的微笑。  反正还有时间,大哥哥,你是跑不掉的,直接吞入淫魔的贴身之物,是最虔诚的神父也不敢跨越的禁忌。  淫魔所带来的快乐,还有很多很多,多到足够大哥哥一辈子沉溺在温柔乡中。  望着伊丹呆呆的睡相,寥寥将手指轻轻的放在他的下嘴唇上轻轻一抹。  那么,今天就放过你吧,大哥哥,今天的快乐将暂时的从你的大脑中遗忘,以后有机会会让你好好的回忆起的。  寥寥再次将小嘴凑到伊丹的耳边。  「那么,祝我生日快乐哦,大哥哥,寥寥的礼物寥寥可是会用尽全力抢到的。」  「呜啊……」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脸上,带有微微的清甜与轻微的汗味,好像……  「啊……嚏!」  好像被人踩到脸了一样。  伊丹大大的打了一个喷嚏,拼命睁开的双眼将一只小脚映入了眼帘。  好美,我竟然刚刚用口水污染了这么令人怜爱的尤物。  只能用舌头舔干净了……  但是那样会沾上更多的口水。  这样就需要更多更多的舔舐了。  好想舔,用舌头弄湿那纯洁的白丝,好想……  奇怪了,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种想法?  好热,身体好热,热到就好像被点燃了一样!  就一次,只是闻一下,就一下!  伊丹慢慢的将鼻尖凑到寥寥的脚下,正要忘我的陷入粉色的世界。  「打扰了!!!噫……」  用炼金术暴力破解了第……不知道多少把锁,被自己的损友如同看垃圾一般的俯视着。  「等等,等一下,这是有原因的!!!」  「啊,万能而又圣洁的女神啊!!!」  诶斯特双手抱拳,用虔诚的眼神四十五度注视着天花板。  「请原谅您不忠不义始乱终弃的仆人吧,明明已经宣誓要永世守护当初爱过,敬过,抚慰过绅士内心脆弱的巨乳之神,在罪恶的贫乳诱惑之下,您足下的最忠心的追随者却落入了邪道,请您用最博大的胸怀原谅他的背弃吧,苦难必将降于他的头顶,请注视着您最虔诚的仆人吧,用柔软的触感作为他前进路上的试炼,欧派。」  诶斯特将双手做出捂住乳房的姿势,深深的祷告了一次。  喂喂喂,这个是什么啊!我可没记得加入过这种……额,这种听上去很诱人的邪教,我对女神的欧派……咳咳咳,女神的信仰可是坚不可摧的啊!  「诶斯特,其实是这样的……」  「不要再说了!伊丹,我懂的!在糖衣弓矢的攻击下,你已经成为了以萝开头,以控结尾的奇怪生物了!」  「请不要为了照顾人的感受说的这么拐弯抹角好不,很伤人的!」  「哦,去死吧,萝莉控。」  「说的这么直白更伤人了!」  「离我远点,变态抖m萝莉控。」  「我才不是抖m啊!」  「竟然承认自己是变态和萝莉控了,真是厉害的变态抖m连可爱的男孩子都不放过的贫乳邪教徒!」  「怎么属性越来越多了啊!」  「唔……大哥哥,好吵啊……」  寥寥从被窝里慢慢的爬了起来,用手不停揉搓着惺忪的睡眼,一边打着可爱的哈切。  「是找到那条我遗失的那条小裤裤了吗?」  「……」  「……」  「那个,诶斯特,我说不是我偷的……」  「变态啊!!!」  「你相信吗?喂,我话还没说完啊!」  「那个……」  寥寥刚睡醒半晌还没理解状况,微微的举起了小手,就好像做错事被师匠点名的小学徒一样。  「寥寥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不,你什么也没做错……」  伊丹心中留着血泪。  「错的是这个世界。」  今天上午去见骑士长,有任务。  这个是之后诶斯特用传讯魔法给伊丹的信息,连面都不愿意见了吗?究竟对我误解有多深啊!  一边抱怨着一边站在了骑士长的面前。  「有新任务?」  「是的。」  骑士长将一张纸放在伊丹的面前。  「昨天传来消息,在镇子北侧,一名暗哨的意外行动发现了监视网之外的一些线索。」  「嗯,大概是难民,或者堕落者之类的。」  伊丹扫视了几行,下了初步的判断。  「然后,还额外发现了这个。」  「挂坠?」  伊丹将骑士长递来的东西拿来看了一下,普通的铜挂坠,并没有什么特别。  「打开看看。」  「这……这个是!」  「是的,是你临时收养的那个小女孩的照片。」  虽然好像更年幼一点,但照片的人物百分之百就是寥寥!  「也就是说那些留下痕迹的是寥寥的亲属?」  「只能说有一定可能性。」  伊丹将东西放下,向后退了几步,向骑士长行了一个军礼。  「骑士长阁下,请允许在下破例进行搜索任务。」  「真是的,要是平时能有这么正经我的检讨书就能省下一半了。」  骑士长咕哝了一句。  「圣骑士伊丹,你要知道,虽然我们都是军人,但在那之前我们的身份是两位虔诚的信徒,一定的恻隐之心是可以有的,但是在那之前,我们必须履行作为军人的义务,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加强防御,这里是补给路线上最重要的枢纽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伊丹没有回答,只是坚定的看着他。  「啊啊啊,又不是说叫你放弃,只是把现实摆在面前,前线告警又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更是种族生死存亡的关键时期,一丝一毫的错误都不能有,知道吗?我们已经陷入绝境了!伊丹圣骑士!」  骑士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所以这个任务你将以一名佣兵的身份参与,没有补给,没有队友,没有战功,有的只有一个小女孩的微笑,以上是镇议会给出的最大让步,这个只有白痴才愿意接的任务,你愿意接受吗?回答我!伊丹!」  「当然。」  伊丹飒爽一笑。  「这是我的荣幸。」  「哟,萝莉控!」  告别了骑士长,伊丹在门口处看见了金毛。  「干啥,邪教徒。」  「难道你不喜欢巨乳?」  这里应该回答的坚决一点,显示出一名圣骑士的气概。  「当然是……最喜欢了!」  啊,果然还是不擅长撒谎。  「嘛,你不觉得你对那个小女孩太好了?小心在前线对那种类型的敌人心慈手软然后翻船。」  「当然不会了,我可是传奇队长啊?还有,我对她好是有原因的?」  「原因?」  诶斯特上下扫视了一下伊丹。  「难道你准备用黄豆猪蹄汤和丰乳体操玩养成游戏?」  「你这个脑子里除了那个堪称工程学奇迹的柔软而又治愈人心的圣洁之物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吗?你知道吗?寥寥是卢卑克村的难民?」  「卢卑克村?」  诶斯特玩味的摸了摸下巴。  他当然不会不知道,那个村子就是诶斯特家族的财产,伊丹和诶斯特童年就住在那里。  「是这样吗?」  诶斯特微微一笑,将食指伸出,摆出了一个「不会透露更多」的姿势。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村子的名单里没有那位叫做寥寥的少女,如果不是统计失误,那么就值得玩味了哦,看来有必要去一下我的私人研究所一趟。」  虽然作为平民阶级的伊丹无法接触贵族的管理系统,但是诶斯特那一瞬间严肃的表情让他印象深刻。  是寥寥撒谎了?  还是一个单纯的失误?  还是说……  诶斯特看着天空,心中默默祷告着。  不论如何,只希望下面那个任务,不要有太多变数为好。  要是有马车叮铃铛铛的在山道上急行就好了,伊丹本想借用骑士长的名义征用了一辆快要退役的马车,但是可能是运粮的军队快到的原因,家家户户都家门紧闭,只好靠着自己一双腿前进,虽然希望渺茫,但是若是发现难民还是能收入集中营统一管理的。  妈的,军队抓壮丁喂淫魔都辟谣多少次了,还有人信。  伊丹又想到了那张照片,心中默默祈祷。  如果是寥寥的家人就更好了,战争孤儿少一个也好。  伊丹抱着这样的祈愿达到了目标位置。  「那个哨兵在发现痕迹位置留下了印记,啊,就是那边啊?」  伊丹很轻易就发现了空气中不寻常的魔力残留,散发的位置是一片巨大的草丛。  不过,这个魔力好像还残留有圣光的味道。  双修的傻子?又或者是……  伊丹拔出宝剑,一步一步的靠近目标位置。  诱饵,让无论靠近的人是魔法师还是教会人士都好奇的上钩的香饵呢?  虽说有复数哨兵同时留下印记的可能性,但报告书上并没有记载,总之小心至上。  伊丹警戒的靠近着,索敌神术全开的情况下大脑迅速思考着。  哨兵的意外行动描述的含糊不清,虽说有划水打诨的可能性,交上去的是书面报告而不是口头当面报告也值得思索,更重要的是那份报告书是由议会交给骑士长的,流程出现错误了。  这些都是伊丹早就发现的可疑之处,但毕竟镇子一直处于最高备战状态,遭到渗透的可能性……  等等,渗透,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渗透,渗透……  种种情报在大脑中闪过。  昨天自己好像有一段……不,几段记忆模糊不清的地方。  自己为什么会在镇会议上发生了什么?  之后为什么要去调查小镇出入情况?  自己为什么会在酒馆前看着着寥寥被欺负却什么都不做?  寥寥……  自己怀疑过寥寥?  奇怪,奇怪,奇怪!  可以联想到的是寥寥是堕落者或者淫魔、半淫魔之类的,但是,那样自己为何又会放任寥寥与自己同住一个房间?  自己究竟忘记了什么?  伊丹好像抓住了什么关键,停下脚步逼着自己去思考。  「如果你在这里停下来,我会很困扰的。」  敌袭!  伊丹对索敌神术的毫无反应这一异常没有任何迟疑,长处前线的他本能般手握圣剑猛地转身护体,后退几步拉开反击的距离。  等等,刚刚她说了啥。  「嗯,这样就好了,谢谢。」  「草!现在还有人玩地洞陷阱!」  伊丹在惊呼声中一脚踩空,太过突然的变化让即便作为一名老兵的他都没能在那一瞬间观察清楚敌人的样貌。  对方有些天然,从陷阱和之后的行动上来看并不是一名经验丰富的淫魔,行为直白天真,那么敌人是……  掉落的一瞬间只能让伊丹分析到这一步,坑底并非是人类常用的尖刃,反而感觉有些软乎乎的,类似布垫子,坑壁用手摸上去有几分潮湿,隐隐约约有几分咸咸的气息。  淫魔的爱液!  伊丹立刻倒退几步,将手指在地上擦了擦,如果是高级淫魔,即便爱液离开身体一段时间对人类来说也是极好的催情剂。  而即便是最低级的淫魔,爱液也是最好的润滑剂。  看来爬上去是不可能了,敌人会怎么对付自己?如果紧接着又跳下了那么就是一名近战型的淫魔,嘛,虽然那是最好的可能性了。  伊丹摇了摇头,最好的准备,最坏的预计,那是他在前线上历练下来的结晶。  地面,有些异样?类似有蛇之类的生物蠕动着一样。  伊丹将对着对洞口警戒的视线慢慢的下移,同时那些蠕动的生物就好像被惊动的蛇群一样,带着轻微到几乎不可听见的沙沙声……  白色,黑色,黑白相间,紫色,大红,粉红,带着复杂花纹或者素色,这些是……丝袜?  不是,它们是活的!  伊丹的脑海里瞬间列出对此生物的情报。  丝蛇,在淫气的催化下出现的一种低等生物的生物,以体液为食,疑似依赖热量感知行动,与其简单的构造和缓慢的行动速度相对应的是其惊人的繁殖能力,以致有传言为只要发现一只丝蛇,就相当于发现了百只甚至千只以上的存在。  不同大小颜色样式的丝袜散发出种种截然不同的的气味,即便行动的再缓慢,在伊丹愣神的期间,已经有一些先从伊丹铠甲的缝隙中爬到了大腿上,轻柔的触感滑过大腿,每过一处,温柔快感就从毛孔中悄然渗入,让人产生一种奇异的颓废感。  放弃吧,放弃吧,只要放弃抵抗就能获得更多的恩赐。  放弃吧,放弃吧,你已经很努力了。  放弃吧,放弃吧,只要放松一小会,一小会就可以。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只是一小会的怠惰,女神也会赦免你的。  放弃吧,放弃吧……  不,不可以。  伊丹猛地咬了口舌尖,腥甜的气息和钻心的疼痛帮他暂时的脱离了恍惚状态。  常驻的清心咒和钝感术的效用几乎感觉不到,这个洞中有着封印神术的特殊咒术吗?  当务之急是摆脱那个已经爬到大腿根部的丝蛇,在没有神术加成的情况下被控制阴茎,可能会造成最危险的事项。  伊丹迅速的脱掉衣服,将那个已经开始抚摸玉丸的丝蛇强扯下来,被撕下来的瞬间丝蛇仅来得及对阴茎的根部进行了一次攻击,就已经让伊丹体会到了辅助神术诞生之前人类对抗淫魔时的无力。  妈的,实在是太舒服了。  伊丹将腰间的小型结界石砸碎,制作了一个暂时性的结界,并将侵入结界内部的丝蛇一一清除后才放心的坐了下来。  如果这个时候还没发现这是个陷阱自己就算白活了。  伊丹苦笑了一下。  不过关键是陷阱是谁设下的。  自己收养寥寥和寥寥照片的发现是两个独立事件,能够凭此设下陷阱的人……恐怕真的很少。  难道是你吗?寥寥?  伊丹第一次发现怀疑一个人是如此的困难。  不行了,不能再在这里坐以待毙了,神志恢复了不少,辅助神术迟迟没有动静,看来是期待不了了,但奇怪的是一些其他种类的辅助神术还可以正常使用,譬如增加足部力量的阿塔兰忒之踝。  那么,结界石看上去已经快到报废时间了,该出去了。  伊丹稍微做了几下热身运动,手握一把沙土,凝神静气,圣光将沙石逐一相连。  圣光的本质就是恢复扭曲这一现象,提炼其中恢复这一概念,将砂石暂时恢复成原有的石块,是圣骑士高考必考题之一。  伊丹用力砸出,数块石头陷入在覆盖满淫魔爱液的洞壁上,形成了一个暂时性的阶梯。  「啊……不行,这样……会……跑……」  伊丹听到了一阵慌乱的声音,心中不免有些暗喜。  无需助跑,只要有这几个助力点,自己就能安然逃离这里。  好,上吧!  一步……两步……三步……伊丹轻松的向洞口跃进。  不过这么深的坑洞究竟是怎么生成的?天然?还是人工?  碰!  什么!  就在最后一个助力点处,在伊丹视觉的死角,一阵诡异的撞击改变了伊丹的姿势。  丝蛇?  蛇!  听闻动物界蛇能够将自身蜷缩成Z字状,能在捕猎的瞬间如弹簧般跃起。  难道说它们也会!  糟糕!发力不够,还差一点……  「大哥哥,伸手!」  寥寥!?  「伊丹,把手给我!」  欧派!?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没有迟疑的时间了,在这瞬间,伊丹将手伸向了……  if世界,蝴蝶的每一次振翅都会带来世界线的改变。  ifA:伸向了欧派。  「太……太好了……」  欧派心有余悸长呼了一口气。  「别放松啊!卧槽,你怎么在这里!在此之前,快把我拉上去!」  「哦……知道了……」  从未听过的轻浮的语气,拉响了伊丹脑海里面的警告。  「刚刚人家还在想,要是伊丹没选择我的话该怎么办呢……真是太好了……」  欧派真在用舌头舔着嘴唇,抑制不住的口水溢出来,滴落到伊丹的肩膀上。  「那么,再见喽……」  欧派将手松开,异样的魔力重新灌输到这个深不可测的洞窟中,海量的丝蛇就好像见到了女王一般,从一只杂牌军瞬间变成了一队号令森严的王牌军。  现在伊丹才明白,其实若不是对方的战斗经验浅薄,在掉落陷阱的那一刻自己就应该输了。  操丝者,在这场退魔大战中强硬的挤入人类的死灵法师与精灵族的精灵守护者行列中,成为了最强的以少敌多的职业之一。  不过为什么欧派是淫魔?不可能……不可能……除非……  伊丹想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可能性,如果说,那只梦魔已经在小镇里面盘踞了很长时间了。  很久很久,久到能够在一位前资深骑士的眼皮底下堕化她的女儿,久到能够设置好这一个单纯却又有效的陷阱。  那么之前的一切怀疑都是错的!  「啊……」  还轮不到伊丹进行进一步的思考,巨量的丝蛇已经死死的缠住了他的四肢,他的颈部,却唯独少了他的下体。  嘶嘶嘶的声音不断的从耳边传来,丝蛇就好像看见了最美味的食品却不敢吃一样,黏答答的体液覆盖满伊丹的身体,嘶嘶嘶,轻轻撬开伊丹铠甲的缝隙,又一批新的丝蛇钻进了伊丹的衣服下面。  抚摸,最轻柔的抚摸,丝蛇柔顺的身体纠缠着伊丹每一寸肌肤,颈部却显得更加强硬,几股丝蛇相互交缠成一股麻绳,死死的勒住伊丹,阻碍他每一次的呼吸。  可恶……意识就要……  「呼呼呼……」  欧派乘坐着丝袜连成的阶梯,从洞口一步步的走下,故意敞开的胸口,那对被存在伊丹脑海里绝密档案又一次被勾起,明明如此巨大,却保持着良好的形状与挺拔。  咕咚……  生死绝境下伊丹作为生物的本能被激发,想要留下子孙的渴望被他的下体完全表现了出来。  但是,不行……不行……她们是恶魔!是人类之敌!是……杀害他们的凶手!  伊丹不停的重复着提醒自己,激怒自己,情绪的圣焰又一次被点燃,作为魔界的生物,圣焰是他们的天敌,白色的火焰所到之处,都是丝蛇被净化的噼里啪啦的声音,空气中被一种烧焦头发的气味所覆盖。  可惜,实在是太多了。  辉耀女神是公平的,公平到可怕,没有速度,没有力量,没有魔力,作为生物最底端的丝蛇具备了任何一种其他生物都无法匹敌的能力……生育!  数量!数量!一旦数量被丝蛇压制住,那么在强大的攻击也抵不过他们的繁殖数量,在伊丹的皮肤表面,一团又一团幼小的船袜级丝蛇的新生儿将伊丹作为最初的猎物。  哒……哒……哒……  欧派走近了,口水轻轻的滴落到她胸前的巨物上,在欧派不断摩擦的胸部中间,一双黑色的短袜从里面钻出了头。  「呼呼呼,太好了伊丹,我们终于能在一起了,伊丹……」  黑色的短袜张开了洞口,将伊丹的头给整个吞下,与此同时,勒住伊丹颈部的丝蛇也放松了力度,伊丹本能的想要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却吸入了一阵奇异的臭味。  可恶……阴谋之后是阳谋吗?  被操丝者贴身饲养的丝蛇,自身就吸取了淫魔身体的体味,加以在身体中浓缩之后,其存在本身就可以当做魔法之一——天生的魅惑魔法。  「哈啊……哈啊……」  维持的圣焰消耗着伊丹的体力,为了恢复需要吸入更多的空气,空气被丝蛇滤化后反而让伊丹丧失更多的体力,无限的循环。  直到伊丹意识到已经不觉得吸入的空气有臭味,反而可以顺畅的呼吸的时候,已经晚了。  丝蛇退散开,在伊丹瘫倒的身体边围了一圈,嘶嘶嘶的想要分上一星半点宝贵的精液。  欧派则是作为最后享用伊丹身体的女王,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伊丹。  下体高高耸起,兴奋到似乎随时可以射精,但在之前的爱抚中却一滴精液也没有丧失,完美的避开了所有的射精机会,丝蛇在女王的命令下不敢有任何逾越。  不知道维持了多长时间的挑逗,精液的味道已经成熟到可以轻松采摘的时间了。  欧派将自己的胸部压到伊丹的下体处,失去魔法守护的裆部铠甲似鸡蛋壳般褪开,露出已经急不可耐的小伊丹。  射精,还没来得及品味这极品的乳交,伊丹就已经失去了第一次射精。  「呼呼呼,真是太着急了哦……明明还可以享受很久的……」  射精,这次的伊丹感觉到龟头处传来的惊人的弹性。  「才插进这么一点点哦……」  射精,被浑然天成的胸部所挤压,棒身处每一寸都高呼着射精的愉悦。  「要加油哦……」  射精,终于插入到胸部底端,龟头被肌肤摩擦,肉棒被胸部肆意的扭转,乳沟中间传来一阵更加微妙的嘶嘶声。  被饲养在乳沟处的丝蛇吞入了伊丹的肉棒,轻微的蠕动,加强了伊丹射精感,一点点。  吞下精液的丝蛇瞬间繁殖,又一条新的丝蛇吞下了覆盖着丝蛇的肉棒。  榨精,繁殖,吞下,蠕动,榨精,繁殖,吞下,蠕动,榨精,繁殖,吞下,蠕动,榨精,繁殖,吞下,蠕动,榨精,繁殖,吞下,蠕动……  很快,伊丹的肉棒被丝蛇裹了一大块,缓慢的蠕动在这个数量基数下转变为惊人的频率。榨精!这个才是真正榨精!连快感都无法来得及传到脑海中,精液就似泉水般流出。  而这一切,都在欧派的乳沟中发生。  「啊!!!!!」  伊丹又一次迎来新的一轮高潮,紧接着是下一轮,又一轮,每次高潮的间隙越来越小,最后伊丹在毫无间隔的高潮快感中感受着被淫魔乳交的性福。  淫魔是……敌人……  这是伊丹的脑海里最后一次传过这个念头,在这连绵不绝的快感攻击下,连朵浪花都溅不起来。  「啊……伊丹大人,看到你这么高兴人家真的是太幸福了……伊丹大人……」  乳交的地狱,还远远没有结束。  淫糜的声音,传了很久很久……  很久很久以后,在退魔战争中人类因为补给线的切断而全面溃败的时候,曾经作为补给线的重要枢纽的约克镇一家旧式的酒馆中传来一阵又一阵欢声笑语。  「话说……老板娘?你真的不准备去前线捞一把?大把大把的好男人,精液就和河流一样?」  黑发的女魅魔粗鲁的用酒杯拍着桌子,上好的红酒从她的六块腹肌处滚落。  「可惜了,明明有着被分封为一方贵族的实力,却偏安于这个小地方。」  银色长发的女魅魔轻轻的摇了摇头,一边用脚玩弄着桌底奴隶的肉棒,一边把玩着手中的高脚杯。  「呐……呐……是爱情对吧?是老板娘看上哪位大哥哥了对吧?呐……」  幼女状的小魅魔拉扯着正在调酒的欧派的袖口,明亮的大眼睛充满期待的望着欧派。  「哈哈哈哈!爱情!和奴隶的爱情?!你是不是读画本读傻了?」  「怎么可能啊……魅魔和人类之间的爱情,噗嗤,抱歉,我不是嘲笑哦……只是感觉新生代的淫魔把社会想的太简单了……」  「怎么说呢……」  欧派用食指抵住自己的下嘴唇,一脸调皮的环顾酒馆的顾客们。  「可能真的是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老板娘真的是太逗了!可别教坏小孩子啊!」  酒馆的气氛被欧派的这一次「犯傻」给再一次点燃,空酒杯连着空酒杯,每一只淫魔都高呼着今日特供的良品,这可是连那位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都称赞的美酒啊。  「再来一杯银色闪光!」  「这边也要续杯!」  「还有这里!」  「知道了……」  欧派熟练地取出调配用的杜松子酒,茴香利口酒和新鲜的柠檬汁,一脸幸福的跑到后台去准备调配的另一个神秘材料。  没有人知道那个材料是什么,这是这个酒馆最大的秘密,也是老板娘为何安居在这里的唯一原因。  「伊丹大人……大家都好喜欢你的精液呢……虽说要把伊丹的精液分给其他姐妹有点不舍,但是这毕竟是我们共同经营的产业嘛……对吧?」  被丝蛇捆绑住的伊丹根本无法回答,常年被囚禁在这个封闭的小屋里让他的感官已经退化了,一日三餐衣食住行全部都要依靠欧派的帮助,无穷无止爱抚着身体的丝蛇让伊丹常年保持着高潮的边缘,凸出在外的肉棒可能是在这种环境下伊丹唯一进化的器官。  欧派将作为塞子的黑色短袜从伊丹的下体拨下,急不可耐的精液就滚入了欧派准备好的杯子中。  「讨厌啊,明明还想多和伊丹大人多亲热几下的,干嘛这么快啊……」  「唔……唔……唔……」  「哦哦哦,明白了,事业为重,事业为重,呼呼呼……」  欧派在伊丹的脸上轻轻一点,就哼着小曲走向门外。  「今晚就好好期待吧,亲~ 爱~ 的~ 」  欧派对着伊丹挤弄了一下自己的胸部,难以忘却的回忆在伊丹的脑海里又一次上演。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仅靠黑色的特种丝蛇也无法吞完的精液滴落在这间酒窖中,回音袅袅不绝。  曾经的圣骑士伊丹已经死了,现在的伊丹只是个期待性交的废人而已。  夜晚,真的好期待啊……  伊丹流着精液,默默的想着。  ifB:伸向了寥寥。  「大哥哥!抓牢了!」  不知道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伊丹将手伸向了自己最不信任的人。  「千万别松手啊!」  寥寥的身体竟然比想象中还迸发出更多的力气,竟然暂时的支撑住伊丹的身体。  怎么可能。  伊丹心中一片愕然,就算自己只是穿着最轻薄的铠甲,但是凭借一只萝莉的力量怎么可能支撑的住?  「大哥哥,快点……要……要断了……」  伊丹这才不再迟疑,凭借这短暂的滞留积累力量,对着洞底发了一波能量波,借着反作用力回到了洞口。  「哈……哈……妈,额……喵的,终于出来了。」  伊丹看着寥寥惨白的脸,还有系在腰间的麻绳才明白了这一切,骇人的勒痕将近要将这个幼小的身躯拦腰斩断。  「你不要命了!傻姑娘,你直接把绳子递过来不就好了!」  「可是……可是……我怕绳子不结实……」  「再不结实也比你强!我……我……」  寥寥就好像翻了什么大错一样低头看着地面,看到这一幕的伊丹也再也没办法继续说下去了,紧紧抱住寥寥,不停的向她道歉,既是为刚刚的失态,也是为之前的怀疑。  「伊丹,我……」  欧派伸出手,却看见寥寥在嚎啕大哭中对她无声的说了几个字。  快……滚……  压制,绝对的压制,在欧派的眼力她从之前那种随处可见的小萝莉变成了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绝对的女王,新生的魔族血脉都让她产生了想要跪拜的冲动。  赢不了,虽然不知道眼前的这位是谁,但是赢不了,偷袭赢不了,正面赢不了,陷阱赢不了,心理战赢不了,赢不了,赢不了,赢不了……  欧派拼命忍耐住心中的胆怯,强硬的指使着自己的双腿停止颤抖。  「对了,寥寥,你怎么跑到这来了?」  「对了,大哥哥,我是偷跑出来的,是这样的……」  寥寥一脸认真的看着伊丹,口中说出来的情报让伊丹的大脑瞬间炸开了。  「有恶魔入侵镇子了!」  最后一个字还没听全,伊丹就加满了所有的加速神术,向镇子飞奔过去。  「欧派和寥寥快到诶斯特的研究所里呆着,欧派你来带路,要是我在傍晚前回不来就到钢铁壁垒去!」  丢下最后这一句话,留下了气氛诡异的二人。  寥寥的压迫感已然消失,对着这位酒馆看板娘甜甜的微笑着。  欧派却别过眼睛,不敢看任何一个人,包括伊丹的背影。  伊丹在奔跑的路上仔细思考着这次事件的全经过,难民区24小时有经验老道的士兵把守,即便遇到较强力的淫魔也能及时通知骑士长他们,外围岗哨绝对是有问题的,只是不知道被渗透了多少……百分之五十?百分之八十?还是百分百?不,都不可能,既然寥寥都能逃出来说明侵入的淫魔还是少数……等等,寥寥跑出来了?时间也太凑巧了吧!  伊丹感觉自己抓到了事件的关键。  有内鬼,绝对有内鬼,还是镇子的高层人物,能知道那份文件和密谈的人绝对不超过五人,而且既然对自己都设下了这种陷阱,那么小镇里面的骑士长他们……  伊丹咽了一口吐沫,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被重点关注引到镇外,还设下了一个费时费力而且只能拖延时间的陷阱,但是既然被严令禁止出镇的高层人物都被堕化了,渠道呢?能让他们有机会被堕化的渠道在哪?  回忆,回忆,一定有蛛丝马迹的……  伊丹终于回到了约客镇,淫乱的气息冲破了原有的安宁,虔诚的老神父紧握着胸口的女神像被常来祷告的少妇们轮奸着,瘦弱而苍老的身躯被无情的榨取一次又一次精液,古板的女骑士们脱下了铠甲,掀开上衣露出自己从不示人的胸部,贴在居民的窗口,浪叫着引诱下一个牺牲品,主日学校的修女双手握着幼童的阴茎,嘴中还念念不忘的舔舐着第三根还未开苞的肉棒,偶有看到堕化者男性抽插着一位普通的村女,但很快就被堕化的村女反过来压倒在身下。  伊丹脱下容易发出声响的铠甲,小心翼翼的避开游荡的堕落者们,心中不停的向万能的女神祈祷,祈祷着圣洁的天焰能够净化他们的灵魂,祈祷着更多的幸存者逃离这座淫魔的巢穴。  小镇的外侧发现的骑士长和老约翰的对战痕迹,让伊丹心中既是一紧也是一松。  他们二人中有一人已被堕化。  只是他们二人中有一人还没被堕化。  潜行到镇长门口后,伊丹迅速调整的好自己的状态,贴在窗口,在窗帘的缝隙之间观察着屋内的情况。  伊丹怀疑镇长不是没有理由的。  行政位置也好,贫弱的战斗力也好,更重要的是情报中镇长的行为。  普曼碎银雪茄这种奢侈品肯定只能依靠镇长自己的门路来引进,也就是走的是脱离管辖的「透明的违禁品」,被淫魔用未知能力加上堕落陷阱的可能性不为零,而且这种奢侈品竟然愿意分享给骑士长他们……  可疑,太可疑了!  理性告诉自己,内鬼和源头就是镇长。  但是,心中却一直有一个诡异的声音在提醒自己其实另有其人。  伊丹陷入了沉思。  if世界,蝴蝶的每一次振翅都会带来世界线的改变。  ifA:冲进去。  伊丹决定相信自己的推理,无论心中的警告声有多么的强烈。  反正就算猜错了,还有改正机会。  用剑撬开窗户,偷偷的潜入到屋子里面。  很简单的布置,虽说屋子比一般人要大上一点,但是装饰品和屋内家具却不像一位镇长所有的。  这大概是种族危亡时期才会有的景色吧,。  伊丹听到阁楼上方有镇长的喘息声,立刻悄无声息的挪步到二楼,偷看屋内的情况。  一直以沉着冷静形象著称的镇长现在跪在地上,明明屋内仅他一人却不时的发出喘息声,双手低垂,眼神迷离,裸露在外的阴茎高高的翘起,在一阵高昂的呻吟声之后,大量的精液射到早已腥臭不堪的地板上。  怎么回事?  梦魔?不对,镇长正在清醒状态。  淫气侵蚀?也不想,被淫气侵蚀的人应该会陷入疯狂的自慰状态中。  镇长看见了伊丹,猛地喘了几口粗气后用最后的理性对伊丹告警。  「快跑……这里……啊……」  「镇长!!!」  在又一次高潮袭来之后,镇长终于体力不支瘫倒在地,伊丹猛地冲上去,想要扶起镇长询问更多信息。  诡异的花纹?镇长的手上黑色的花纹是什么?  不是淫魔,这种花纹样式自己曾经看见过。  是黑魔术!黑魔术中的使魔契约!  「别碰我……」  倒下的镇长失望的嘟哝了一句。  「太晚了……」  契约的花纹转移到伊丹的身上,脑海里传来魔法师和使魔特有的心灵对话。  在伊丹诧异间,股间一阵难以想象的快感传来。  「啊……啊……好棒啊……好棒,主人的肉棒……插进来了,啊……」  明明没有被碰触到,明明防御神术全部都在运行,但是快感却一阵又一阵的袭来。  不是阴茎,是更深处,股间更深处的快感。  「哈……哈……啊……」  未知的快感,未知的攻击方式,伊丹的大脑彻底混乱了。  「啊……等等……你在……什么……地方……快出来……啊……」  伊丹捂住自己已经耸起的阴茎,想要防御对方的淫技,但是没有用,一点点效果都没有。  那种未知的,更强烈的快感比想象中还要诡异,还要强烈。  「呼呼呼,主人啊……我的小穴还舒服吗……啊……」  小穴?刚刚是蜜壶的触感吗?  「啊……讨厌啊,主人竟然想要换成足交了,真是不检点,不检点啊……对于这样的主人,要好好的调教才行……」  又是来自淫魔的心灵对话,淫魔在哪?又是在谁说话?  「啊……哈……」  股间的快感突然消失了,伊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但是很快,来自脚部的诡异触觉又一次向伊丹的理性发起了袭击。  「啊……主人的肉棒……一跳一跳的……呼呼呼,踩起来好舒服啊……」  脚,脚下面好像踩着个什么东西,而且为什么心情会变得这么愉悦。  「啊……」  乳头,乳头被粗鲁的对待着。  伊丹的乳头从未有过如此的敏感,凸起的乳头就好像被什么人欺负着,而更让伊丹感到绝望的是,这种快感似乎没有任何破解的方法。  「光是主人感到快乐还远远不够哦……啊……快点……快点……和我一起高潮吧……」  股间,股间好像被什么东西抽插着……啊……就好像……就好像自己变成了女孩子一样。  脚下,乳头,股间,伊丹得到这么多信息之后终于知道了现在的原因。  淫魔现在快感被传递过来了吗?  原来这就是女孩子做爱时的感觉。  「啊嘞,好像被另一个主人发现了?但是……那又如何呢?」  淫魔从一开始就不打算隐瞒,因为她知道即便完全暴露出来,自己也有必胜的把握。  「唔唔唔,光是用手好像还不够呢……那么啊,就用这个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股间,股间好像被什么巨物给撑开一样,剧烈的痛处让毫无心理准备的伊丹大声的叫喊了出来。  「好棒,好棒,果然只有这个特制的按摩棒才对味啊……啊……」  丝毫没有迟疑,淫魔用巨型的按摩棒疯狂搅动着自己的小穴,强烈的痛处伴随着难以置信的快感,伊丹的大脑近乎已经丧失所有的思考能力了。  「啊……抱歉呢,另一个主人。」  「哈……哈……哈……」  被刚刚一阵淫魔式的自慰吸走大量体力的伊丹无力的躺倒在地上,肉棒却不争气的膨胀到难以想象的地步,充血的龟头好像之差一步就会射精一样,可恶,才不舒服呢,那种感觉,那种感觉……  「吸……哈……吸……哈……」  总之,先想办法恢复体力。  「竟然忘记按下震动键了……」  「等等,不要!!!」  巨物又一次的被插进淫魔的体内,伊丹连吸进来的空气还没来得及呼出,一股骇人的震动感从自己的股间袭来。  「啊!!!!!」  痛,好痛,就好像自己的小穴被彻底玩弄一样,但是心中这股愉悦感却一直不断,还愈发强烈,积攒在肉棒中的精液毫不留情的喷射了出来。  「啊……好像有种高潮的感觉,但是这边明明还差的远呢,另一个主人,你射精了吗?」  「啊哈……啊!!!当然……没有……这种东西……我……忍给你……看!!!」  「真的吗?啊……好厉害啊……另一个主人,主人啊,你看看别人,你的小jj都快要投降了啊,呼呼呼,不争气,不争气……」  震动带来的疼痛到了一定程度后就变成一种麻痹的快感,明明自己没有小穴,下体貌似被电击的酸胀感却疯狂的转化成令人沉溺的快感。  「啊……这种……」  伊丹拼命的想要站起来,但是小腿颤颤巍巍,根本无法起身,刺痛伴随着快感,大脑已经丧失了对身体的占有权。  「哈……啊!!!可恶啊!!!」  口水不断的滴落到地板上,伊丹用毅力将身体撑起了,即便要爬,也要爬到那只淫魔面前,击败她,这是唯一逃离这个的陷阱方案。  「可恶……可恶……可恶……」  从未有过女性自慰经历的伊丹身体无可避免的被这种未知的快感所控制,即便坚如钢铁的意志能够让伊丹强行催动身体爬行,但是精液却一直不争气的偷跑了出来。  笨重的圣剑被丢下,完全轻装上阵的伊丹缓慢的从房间中央爬下楼梯,背后是一条腥臭的精液白线,不能回头,不能停下,即便再这种绝望的境地,伊丹还想着杀出一条血路,淫魔现在在哪里?遇见后该怎么办?不去想!不去想!一定还有办法!  「啊……另一个主人,还好吗?这边的主人可是快不行了,呼呼呼……」  「闭嘴!!!我现在就去解决你……」  「好怕怕啊,呼呼呼,要是你能来的话……」  砰砰砰!!!最后几级阶梯伊丹几乎是滚下来,头部被狠狠的撞了一下,猩红的鲜血流到眼睛里,到处都是一片血红。  「啊……小帅哥,看这边……」  「呼呼呼,好像很寂寞的样子啊……」  「不行了,精液,精液,我好像闻到精液的味道了,哈哈哈哈……好饿,好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见眼前的景象伊丹终于崩溃了,完全忘记了,这个镇子里还有她们的存在,窗户上,一对对平日里看不见的乳房挤压在窗户上,若是平时伊丹还能高呼几声赏心悦目,但在这个场景下,伊丹也只能发出几声干笑。  一位位半堕落者和堕落者掀起了自己的上衣,眼睛注视着伊丹膨胀的肉棒,鼻子不停的抽搐着,想要吸入精液的芬芳,鲜红的舌头不停的舔舐着玻璃,就好像随时都会破窗而入,把已经无法站立的伊丹囫囵吞下一样。  「绝望吗?痛苦吗?啊……主人……别着急啊,快感的地狱才刚刚开始呢。」  屋外传来越来越疯狂的砸门声,玻璃也被一次次的捶碎,堕落者和半堕落者将一双双手伸进来,口中的呼喊已经无法连成一句有意义的话。  「肉棒……啊呜啊……肉棒……」  「精液,哈哈哈哈……美味……我要……」  「我的!!!我的!!!」  哈哈哈哈,没想到最后自己的结局是这个样子。  伊丹摸了摸脖子,这时才无比怀念「戒」的存在。  股间的刺激让伊丹无法凝聚圣力。  圣剑被丢在楼上。  现在竟然连自杀都做不到。  「呼呼呼,另一个主人,这边的主人已经高潮了,你那边怎么样了呢?我的礼物是不是已经送到了?」  「啊……」  「送到了啊……好高兴啊,那么,祝主人玩的高兴,顺便说一下,我离高潮还差好多好多呢!」  心灵对话刚刚落下,千疮百孔的房门终于被强硬的撞开,女骑士,女医师,村姑,女教师,还有主日学校里面的小女孩。  全部全部,都毫无迟疑的冲了进来。  伊丹的双手双脚被不同大小的胸部压住。  年幼的女孩子用无毛的性器摩擦着伊丹的鼻梁。  平日里羞涩的村姑将内裤塞进伊丹的嘴里,成熟的女教师用乳头堵住了伊丹口腔。  「快吸,快吸啊……妈妈的胸部,啊……」  「啊……骑士大人,哈……好棒……骑士大人的鼻子好棒……」  大量的淫液泄下,伊丹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媚毒,每一次吞咽都会吞下更多的爱液。  而最为关键的下体,伊丹已经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每一位堕落者都把那里当做最重要的战略位置。  足交,乳交,还有复数的舌头刺激着肉棒的每一个位置,时而变成蜜壶的活塞运动,时而又会被一双双纤手握住。  而淫魔那边传来的女人的快感和现在的快感更是变成了一种相乘关系!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射了多少?现在还有多少人趴在自己身上?  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  伊丹疯狂的舔着插入的乳头,吮吸着每一滴令人发情的乳汁,毫无顾忌的陷入堕落,更多,更多,快点给我更多!  射吧!射吧!射吧!  再多的精液我都可以给你们!  求你们了!  快点榨死我吧!  这是伊丹唯一的愿望……  ifB:相信心中的直觉  不对,不对,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虽然不知道哪里不对,但绝对不是在这里。  埋伏在镇长屋子旁边的伊丹重新规划了接下来的行动。  而与此同时,在离这里很远的地方,寥寥偷偷的笑了一下。  怎么想都应该是这里了,镇子中三位顶尖强者之一,三十岁就进阶大魔法师境界的黑魔法师,大魔导史丹。  明明作为魔法师的战斗方式很容易留下痕迹,但是在镇长周围伊丹还没发现任何黑魔法的痕迹。  不由得很让人感到怀疑啊,你究竟是白还是黑呢?  魔法师房屋的防御明显比镇长的要强很多,伊丹费了一些力才把他那个矮人大师费心制作的炼金门锁给撬开。  真是可惜,要是能八秒自动换一次锁芯说不定还能困住我更长时间。  大魔导师的房间比想象中要简洁很多,很不符合普通人对宅男肮脏不修边幅地上全是卫生纸的刻板形象,亮堂的客厅干净到让人怀疑这位黑魔法师当年是不是报错专业了。  伊丹弯着腰移步到黑魔导师的书房,根据他的经验,一般在这里能找到很多有用的东西。  《龙语入门》,不对,《卢恩符文入门到入土》,也不是,《一天十分钟,你也能成为万人迷》,呵呵……《黑暗精灵魔法师大全》,黑暗精灵?就是那个色气大姐姐比重最大的种族啊,噫,这本书怎么黏滋滋的。  虽然找到了很多某种意义上有用的东西,但是伊丹并没有找到他想要的。  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方向出错的伊丹瘫倒在椅子上面,一道隐晦的魔法波动瞬息而至。  一双黑色的丝袜从空中落下,正好落到伊丹的口鼻之上,奇异的臭味,却让人不感觉到反感,反而有种想要继续被这种味道包围的冲动。  就好像……就好像……  好像在哪里闻过一样。  清心术被温柔的瓦解,伊丹的阴茎慢慢的膨胀起来,身体就好像已经被这种味道调教过一样,很快的就进入了发情的状态。  好想撸……好想把这条丝袜套在jj上用力的撸,乳头……乳头也好像被玩弄,被人用脚抚摸,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  「哈……哈……哈……」  伊丹的呼吸逐渐粗了起来,理性被欲望所冲破,此时的伊丹就是一条发情的猛兽。  「啊……好棒,丝袜的触感,怎么会……啊……这么滑……」  好舒服,第一次感觉手淫有这么舒服,阴茎就好像被人温柔的包裹住一样,无论怎么用力的撸,怎么欺负自己的阴茎,都将它转化成了一种温柔的快感。  撸下去,撸下去,只要继续撸下去就一定会更舒服。  射精也不能停,高潮也不能停,即便昏迷了也不能停,就这样,继续,继续。  「啊!!!」  在毫无顾忌的撸管下,伊丹很快就去了一次,腥臭的精液沾湿了黑丝,诡异的是黑丝很快就吞噬了那些精液,甚至散发出更多令人着迷的气味。  咕咚。  伊丹咽了一口涂抹,如获至宝的又将它包裹住自己的下体,继续玩弄自己的下体。  「呼呼呼……很舒服对吧?」  有人在这里!!!  伊丹猛地回头,如梦想中一样的丰满曲线,相似的丝袜包裹住她的美腿,更加迷人的香味从那条上面传来,她笑眯眯的看着正在撸管的伊丹,故意露出来的乳沟点燃了伊丹的性欲,但是当他发现这位女性长着奇异的犄角和细长的尾巴,蝙蝠的膜翅在她背后轻轻摇曳时,伊丹才终于稍微清醒一点。  「恶魔!」  「噗……」  眼前的淫魔终于忍不住的笑了出来,用手指着伊丹的右手。  「即便这样还没停止撸管啊……究竟有多么喜欢姐姐的丝袜啊?」  「你!」  伊丹拼命的想要抑制右手的动作,但是身体就像不是他的一样,撸管的快感和丝袜的触感让他无法放弃追求快感,即便在恶魔面前也是一样。  「好了好了,别瞪着姐姐了,姐姐好害怕啊……那么,嘿喽!好的了,姐姐的丝袜就送给你了……」  淫魔手指虚指,原本宽松的丝袜就好像缩水一样,逐渐浓缩成刚好将伊丹的肉棒包裹住的程度,缓慢的蠕动着,伊丹也终于从无限撸管的地狱中解脱了。  「我说啊……明明那么喜欢就直接从了姐姐就好了,害的姐姐都花时间弄了两个陷阱,一个你逃出来了,一个你躲过了,真是好运气啊……嘛,不过没想到竟然会栽在一个老机关上面,真是有意思,呼呼呼。」  「恶魔!」  伊丹右脚向前大跨一步,圣剑脱鞘而出,纯洁的圣焰带着净化一切的气势,而这一剑,却在靠近淫魔前几分的位置停下来了。  「啊……」  好舒服,好舒服,舒服到手中的剑都要握不住了,下体的丝袜套却突然加速蠕动,从原本快感的积累变成了一种强制给予的榨精!  「啊啊啊啊啊!」  望着前一秒还气势汹汹的圣骑士下一秒就留着口水跪倒在地上,淫魔有着无比的高昂的自豪感。  「呼呼呼,姐姐好怕啊,要是被近身了该怎么办呢?」  淫魔向伊丹走近了一小步。  「等等……啊!!!」  伊丹下体的丝袜套撸动的速度瞬间快了几分。  「怎么了?刚刚还想和姐姐零距离接触的啊?」  淫魔又往前走了一小步。  「啊……」  伊丹现在除了呻吟已经什么都发不出了,丝袜套上面长出了许多细小的颗粒,在伊丹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抖动着,与此同时,丝袜的套弄也没有停下,反而技巧越发的熟练了。  「那么……嘿咻!」  淫魔将伊丹的脸埋进自己的胸部中间,轻轻摩挲着伊丹的脸颊。  「乖……只要听我的话,就能永远……永远……活在无尽的快乐之中哦……呼呼呼,小jj好像也很开心的样子,呐……听见了吗?姐姐的声音……有好好的传到你的脑海里面吗?呐……」  已经……不行了。  过量的射精和淫魔的体香,伊丹的精力被消耗殆尽,静静的睡着了……  软绵绵的,呼呼呼,欧派天堂……  伊丹感到自己身体飘乎乎的,能拥抱已经灭绝的巨人族女性的胸部,这简直是做梦才能梦见了。  等等!做梦!  「我tmd是在做梦啊!」  惊醒,伊丹四顾了一下,简单到极点的房间,石床,铁栏杆,镣铐,无一不指出了这个房间的用途。  监狱。  「你醒了……」  苍老到几乎无法分辨的声音,对面监狱里那位黑袍人向着伊丹打了一声招呼。  「你是……」  「是我啊,史丹,黑魔导师。」  「啊!」  「哈哈,看来精气被反复榨干,果然容易变得衰老。」  史丹挠了挠脸颊,皱纹如刀刻般爬满了脸,仅有一双漆黑的眼睛尚可辨认。  看到尊敬的魔导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伊丹既是心疼也是送了一口气。  「好吧,至少你还是白的了。」  「白的?哈,大概吧?」  史丹掀开自己的法师袍,里面一件衣物也没有留下,疲软的下体被一件黑丝短袜包裹着。  「不用看了,你也有,对于淫魔来说,这个就是最好的手铐。」  伊丹将自己的裤子脱下,相似的黑丝短袜包裹在自己的下体上,柔滑轻盈,几乎没有任何不适感,伊丹伸手就打算将它给褪下来。  「啊!!!!!」  在伊丹伸手抓住短袜的一瞬间,黑丝短袜就像活了一样,用及其精准的吞咽和摩擦挑逗着伊丹的肉棒,牢笼外的另一双丝袜如离弦之箭一样射了过来,封住伊丹的口鼻,并散发出迷人的味道。  「啊……我就不信……等等……你怎么知道那里……啊……」  很快,抓住丝袜的手就松开了,伊丹瘫倒在地上,满脸通红,等到大量的精液被短袜吸的一干二净,很快又陷入了蛰伏。  「没用的,我都试过,只要对它发出一点点敌意,这条丝袜就会像刚刚一样榨精,榨精,直到我们停止一切行为为止。」  大魔导苦笑了一下。  「现在我们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快感,只要它希望,榨死我们不过只是时间问题,现在放过我们,至少说明我们当做牲畜还算有价值,呵呵。」  「哈……哈……你说,那只淫魔……不……准确说是梦魔是怎么出现的?竟然能绕过警戒线?呸,呸,呸!」  封住口鼻的丝袜飘出监狱,伊丹猛的吐了几口唾沫,想要冲淡那种味道,过了一会,又忍不住的舔了舔嘴唇,将余味吞了下去。  「咳咳,那个……大概是我的锅?」  「哈?」  大魔导一脸沮丧的别过脸。  「不是我不小心,是敌人太狡猾了,你知道吗?黑魔导的起源是和恶魔签订契约。」  「恩,知道,以前黑魔导和圣骑士还是不死不休的敌人,不过现在倒是统一战线了。」  「然后,一般召唤出来的都是大眼珠子啊,触手怪啊,三角脸满脸尖牙的蜥蜴什么的,我一个没在意,竟然召唤出一只小恶魔……」  「拿叉子的?」  「不,是女的,还挺漂亮的,而且……是淫魔那边的小恶魔……」  「卧槽!你把人家大本营的士兵召唤过来了!」  「是啊,一开始我也惊讶了一下,但是对方的魔素水平实在是太低了,我就把她关在这间地牢里面,拷问情报。」  伊丹哦了一声,这种想法不奇怪,于是就让史丹继续说下去。  「没想到那只小魅魔竟然懂很多黑魔法方面的知识,在精神系方面对我帮助很大,我一时惜才就没上交,只是关在这里,用咒术锁链限制她的魔素,甚至还动用了搜魂术,确保万无一失后就放松了警惕。」  大魔导闭上眼睛,好像在回忆什么美妙的事情。  「没想到,陷阱竟然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挖好了,你知道,我每天晚上都会躺在床上用自己敬仰的魔导师警醒自己研习魔道的。」  伊丹想到了那本黏滋滋的《黑暗精灵魔法师大全》,张开嘴,想要吐槽,想了想,又吞了下去。  「但是不知不觉间,自己梦遗的量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因为增加量很缓慢,我也没在意。」  大魔导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了下去。  「直到有一天,我工作累到的时候趟在靠椅上冥想时,一双丝袜飘到了我的脸上,而她,那位小魅魔一步一步都走出密室,对着我甜甜的一笑,然后我……然后我……」  大魔导一脸兴奋的盯着伊丹,瞳孔中间流淌着诡异的粉色。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是我,是我,是我!一开始是每天晚上都对着被监禁的她自慰,自慰,自慰,直到有一天我在高潮的时候她说了一句『想要亲自品尝一下吗?女孩子的身体。』的时候,我沦陷了,我打开了牢笼的大门,我捧起来她的丝袜脚,我……我……」  大魔导又闭上了眼睛,右手伸向了包裹住他下体的丝袜,那只丝袜就像明白他的意思一样开始了榨精的使命。  「是我,是我打开了咒术锁链,是我,躺在地上被她用脚尽情的揉虐,是我,将被她宠幸过的丝袜替换掉镇上女性的丝袜,是我……哈哈哈……是我,啊……女神,万能的女神,是我,竟然全部都是我做的!」  那位尊敬的大魔导已经消失了,留下的只剩以为被淫魔调教干净的堕落者而已,伊丹看着这位高傲的强者一次次的当着他的面喷出精液,一次次的高潮到眼白翻起,一次次的将丝袜当着无上美味舔舐。  他疯了,倒在了魅魔的温柔裙下。  很久很久以后,当大魔导终于纵欲结束后,他才停下自爆的行为,慢慢的支起身体,脸上皱纹又深邃了几分。  「现在想想,其实她一开始就是一只强大高级淫魔,不过自爆了魔素,强行降低了自己的等级,并将自己的记忆用最苛刻的咒术封锁起来,哈哈哈,没想到竟然为了堕化我用了这么多心思,还真是看得起我。」  史丹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一道黑魔法的刻印流淌着粉色的魔力。  「现在只要我死了,她也活不成,所以她不会杀我的,而你,是解决这场闹剧的唯一一个人,快点动手吧,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次还能清醒多长时间,我种下的苦果,就让我一人还债吧。」  大魔导闭上了眼睛,等待伊丹对他执行净化。  很简单,只要激活他脖子上面的戒就好了,很简单的。  但是伊丹犹豫了。  明明不需要犹豫,杀死一个堕落者而已,自己又不是没做过。  杀死一个已经没用的人,能拯救前线战士无数的物资,能打破淫魔精心完成的陷阱。  实在是太合算了。  但是,再说一遍,伊丹犹豫了。  伊丹感到自己心脏上的旧伤在隐隐作痛,这个可以说是耻辱的伤口让伊丹犹豫了!  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要做些什么?  祈祷,祈祷,只要现在向女神祈祷,那么女神就会给他启示吗?  「快点吧,动手,别等到她来了!快点!快点!不,等等,她来了!她来了!」  从隐藏的楼梯口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伊丹感到套住自己下体的黑丝出现了活化,明明没有任何刺激,现在的它却在慢慢的蠕动,慢慢的蠕动,挑逗着伊丹的肉棒进入临界状态。  「吃……饭……了……哦……」  淫魔推着餐车一步一扭的走到二人的中央,包着那双完美的双脚的黑丝散发着无尽的魅力,伊丹不自觉的将手伸到阴茎的位置。  「呼呼呼,两位还很精神啊,太好了,姐姐好高兴啊,但是不吃饭可是不行的哦……」  魅魔将餐车上面的牛奶取下,将脚伸向了已经射了数次的大魔导。  「吃饭了哦……主人大人……」  洁白的牛奶从大腿根部开始倾倒,顺着淫魔的黑丝美腿流淌到离栏杆还差几分的位置。  大魔导丝毫没有犹豫,用手死死的抓住铁栏杆,将脸挤进栏杆的缝隙中间,拼命的神出舌头,想要饮下带有淫魔体味的牛奶。  淫魔一边用语言羞辱着大魔导,一边娇笑连连,还时不时的晃动脚尖,玩味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大魔导像狗一样晃动着舌头。  可恶啊,要是这样干脆死了算了!  伊丹此时毫不犹豫,解读完全后一道带有特殊频率的圣光正要发出。  「啊……这么会……」  套在伊丹阴茎上面的黑丝再一次活化,难以抵抗的快感破坏了伊丹集中力,那道可以打破局面的圣光也消散了。  「不乖哦……姐姐最讨厌偷偷摸摸的孩子了。」  一杯牛奶倒完了,大魔导师着迷于舔着漏到地上的牛奶,淫魔转过身,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伊丹。  「所有今天的圣骑士大人晚餐取消了。」  「啊……死……恶魔……」  「是吗?啊……看来是想被调教了……」  淫魔打开了伊丹的牢门,将脚轻轻的压在伊丹的下体上,脚心的温暖让伊丹再一次射了出来。  「看啊,看啊,圣骑士大人又射精了,很舒服吗?很舒服吗?对着自己的敌人发情,真是不检点的骑士大人。」  淫魔的脚很舒服,很舒服,比以前诱惑他的任何一只都要舒服,脚趾头一抓一抓的摩擦着伊丹的龟头,就好像用牙齿一点点的咀嚼一样,足跟轻轻的摩擦着伊丹肉棒,时而用脚踩住,在伊丹的丹田上方慢慢的踩弄着。  「啊……啊……」  时间的概念被剥夺开,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被榨出了几次,伊丹的身体从开始还能反抗几次变成了偶尔一阵颤抖,肉棒也迷上了这种感觉,大脑灰蒙蒙的一片,理智什么的早就已经宕机了。  「啊……好累啊,姐姐的脚,踩得好辛苦啊……呼呼呼,要不要停下来呢……」  「不……不要啊!」  看着伊丹也被调教完全后,魅魔微微一笑。  「这样啊……好难办啊……要是不对姐姐的脚宣誓的话,姐姐也很难办的……」  淫魔压低了身体,乳沟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伊丹的面前。  「只要愿意成为姐姐的奴隶就好了,来,骑士大人,宣誓吧,成为姐姐脚奴,每天每天对着姐姐的脚供应最新鲜的牛奶,来吧……骑士大人……」  「你这!」  过往的伤痛再一次在伊丹的大脑中重现,情绪的圣火被点燃,淫魔就好像知道伊丹会这样,脚上的动作越发勤劳了,口中不断发出几声喃喃细语,一只丝袜塞进伊丹的嘴里,流出许多粉色的液体。  「啊……别想……你……啊……我……哈……」  一次又一次的射精,一次又一次的射精,环绕伊丹身体的圣火逐渐失去了燃料,消失殆尽了。  「呼,弟弟的小弟弟真是坚挺啊……」  淫魔擦了一下头上的细汗,将脚伸到伊丹的面前,用最高傲最冰冷的语言下达着来自她那只美脚的命令。  「变成它的奴隶吧,贱狗!」  那只黑丝脚落下,压迫着伊丹的口鼻,淫乱的气息终于战胜了伊丹全部的骄傲,伊丹伸出舌头,想要舔淫魔的脚后跟。  咦?  淫魔心中一阵疑惑,伊丹的舌头白的出奇,就好像套上了一层白色的丝绸一样,脖子上一道粉色的项圈逐渐显现出来,复杂而且深邃的魔法符文,不同于她使用的任何一个奴隶契约。  「等等,停下!」  淫魔大声警告,但是伊丹的舌头已经舔下来了。  淫气的对撞,魔素在室内发生了爆炸反应,两股粉红的魔力在舌尖和脚上发生了一次短暂的交锋,但是很快,来自舌尖的魔力就完全战了上风,淫魔脚上的黑丝和锁住伊丹下体的黑丝爆裂成一小块一小块无用的布片。  「这股魔力……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是!你竟然是公主殿下的……」  还没等淫魔说完,暂时恢复清明的伊丹已用圣光凝集成剑,对着淫魔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还在在震惊中的淫魔反应过来,催动身体慢了一但还是险险的躲开伊丹的奋力一击。  「我赢了。」  魅魔迅速换上另一条丝袜,加强脚力,对着伊丹踢来。  「不,赢的人是我!」  那道魔力波动,诶斯特,我就在这里!  伊丹大声叫嚷着,一道天火透过斩击形成的裂缝落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连被天火击中的淫魔发出临死前的哀嚎,洁白的皮肤被熏的漆黑,诱人的衣物也被点燃,淫臭的气味被呛人的烟气取代,发现已经逃不出去淫魔愤怒的看着他们二人,魔素集中到体内一点。  「你们!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们人类的!父债子偿!!!」  淫魔紧紧的抱住伊丹的大腿,愤怒的吼出这句意义不明的话语。  天火!等等,诶斯特,天火下面那个不要啊!!!  轰的一声,巨大的爆炸为这次约客镇事件划下了句号,拼尽全力到突破极限的伊丹顶着圣光盾大声的诅咒着。  地雷天火,诶斯特最喜欢用的连锁魔法之一。  「混蛋诶斯特,tmd老子的房间里铸了铁啊!」  就这样一切,都结束了。  在诶斯特的活跃下,运输队化整为零,通过许多备用线路将大部分物质转送到钢铁壁垒。  满身是伤骑士长也拖着被堕化的老约翰一步一步回到镇上,对着满处创伤的小镇长跪不起。  净化部队和调查队也很快的被掉送过来,部分被当场净化,部分堕落者则逃逸到胜利里面,成为了落单的堕化者,想必很快就会被净化干净。  史丹和老约翰奇迹般的留下了一口气,但因为被判断为「无法战斗」被送进了战后疗养院,骑士长引咎辞职,决心从一名普通的小兵重新干起。  而作为解决事件的大功臣伊丹则像尸体一样躺在隔壁镇的疗养室里面,嘴里叼着半块诶斯特削的爱心苹果就睡着了。  圣光透支,精气透支,肾功能透支,感谢淫魔入侵而激发的补肾医学,伊丹的小兄弟还算有救,就是必须要绝对的休息。  「嘿咻嘿咻。」  寥寥提着一壶热气腾腾的鸡蛋粥,这是她实验的成果中最成功的一壶,是的,实验,作为被实验的诶斯特对此表示深恶痛绝。  「大哥哥睡了,呼呼呼,好可爱的睡颜啊,大懒虫……」  寥寥用手轻轻的捅了捅伊丹的侧脸,捧着脸宠溺的看着伊丹。  「快点好起来了哦……大哥哥……你也是这样想的吧,大姐姐?」  在病房的角落里,欧派从阴影处缓缓的走了过来,脸上依旧没有了以往的神采,沮丧着脸,一脸哀愁,寥寥对着伊丹一挥手,伊丹很快就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沉睡中。  「啊……对了,调查队的大哥哥告诉我,要是看见大姐姐就要和她报道才对,姐姐怎么了?」  怎么了?看着故意卖萌的小萝莉欧派心中怒火中烧,这已经传的人尽皆知了,酒馆的酒中被发现了微量淫魔的爱液,现在自己是被教会和各大国家联名通缉的对象。  不过很快,欧派就收敛了怒火。  「能不让他知道这件事吗?」  「哈,大姐姐,寥寥只是个小萝莉而已,而且,这些事情作为第一当事人的大哥哥怎么可能不知道。」  「拜托了,虽然不知道你是何方神圣,但是你一定能办到的!」  「这个啊……大姐姐有过给寥寥鸡蛋的恩情,但是呢……好像很麻烦的样子……」  「求你了!至少……至少不要让我在他的心中留下任何印象,就当做我不存在好了,即便被忘记我也不想被他憎恨!求你了!」  「……这样啊……」  寥寥狠狠的掐了一下伊丹,伊丹猛地踢了一下腿,呼吸也粗了很多,明显是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大姐姐是真心喜欢大哥哥啊,大概也是因为这个才被那只不入流的小梦魔钻了空子吧?」  「恩……」  明明是高阶的梦魔却被寥寥称作成小梦魔,这位小萝莉究竟是什么身份啊!  「好吧,好吧,总之我答应就是了,寥寥说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哼!」  寥寥用力挺起自己还没发育的小胸部,对着欧派的巨乳拍了拍。  「还有……」  欧派再一次深深的低下了头,恳求着那位可爱而又神秘的小姑娘。  「伊丹这次伤好后就会被掉送到前线,请你一定要保护他!拜托了!」  「诶诶诶?大姐姐不乖哦,是袭击传令兵了吧,那么危险的事情要少做哦……现在大姐姐的处境可是好危险好危险呢……」  「请你一定要保护他!」  这一次,欧派的脑袋几乎碰到了地上。  「喵,怎么办呢……寥寥明明是一只野猫的,喵……但是被大哥哥捡到了变成一只家猫了,要是主人就会很困扰了……喵……」  寥寥双手攒成猫爪状,用细小的粉舌轻舔着,神态就好像一只可爱的小猫咪一样。  「所以啊,喵一定会保护好大哥哥的,喵……」  「谢谢。」  没有心情欣赏着萌爆的萝莉,欧派道了一声谢就后退几步,消失在病房里面了。  寥寥望了一小会,继续沉迷到扮演猫咪的游戏里面,将伊丹的手放在自己的头上,眯着眼,一脸幸福的喵来喵去。  「大哥哥还真是罪孽深重啊喵……要是不好好对我小心被喵反咬一口哦……就像这样喵……」  寥寥张开小口,轻轻的吮吸着伊丹的食指。  这一幕被值班护士看见后对伊丹的社会声望造成了难以磨灭的伤害,当然,这一切处在昏迷中的伊丹还要过很久才会知道。  不幸啊!!!  梦见被一群肌肉猛男夹在中间的伊丹未卜先知的发出了这句感叹。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立即登录
高级模式
返回